眼睛紧紧盯着银狐,燕于飞恐怖至极!
身子突然弓一样绷了起来,燕于飞一声暴叫,神经的自我作用根本控制不了。喊,只有叫喊才能减轻恐惧,和他一样,银狐也发出了凄惨的叫声……最奇怪的是大蜈蚣,燕于飞一出声它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声音,扑天盖地的哈喇子又罩在了燕于飞身上,从头到脚甚至燕于飞嘴里也没能逃过。可是,燕于飞声音也没见小一些,这一刻他想不起来恶心了。想当初让他恶心得要死要活的哈喇子,对他没有了作用,甚至以后也没了这种感受。
修行在迫不得以的境况下有了突破。
大口喘着气,声音同时停了下来,他们全部没了力气……银狐看着燕于飞,燕于飞盯着它,脑海中全是那不堪的往事。
见紧张有所缓合,大蜈蚣慢慢移向燕于飞的小洞,在燕于飞眼中,它背上的银狐越来越大。“嗷……”燕于飞声音再一次暴响,一紧张,大蜈蚣带着银狐掉了下去。三百来米啊!揉了揉眼睛想看个明白,是做梦吗?银狐一下就消失了,燕于飞也认为梦也太真实了。往外走去,燕于飞一步踏在了空气上,掉了下去。
一道金光追了过来,燕于飞手一抄,书又到了手中。一见到书现身,蜈蚣和银狐急忙跑开了,靠在洞壁上燕于飞也不敢乱动。对峙,双方就如比站功一样,远远站在洞两端看着对方。恐惧都在心里……能看见一点蓝光闪动,咬狐狸尾巴燕于飞也在怀疑是做梦,那是什么梦他心里可清楚的很,这么快就遇到狐狸精,燕于飞不相信老天会如此安排!
此时此地此景,他突然感觉王奔驰把自己踢下来,简直太有前瞻之明了!
忘了什么是害怕,什么是恐惧,燕于飞向银狐走了过去,每一步都是峙如渊岳,这气势连大蜈蚣都被深深震动了,直到燕于飞停在面前,银狐才眨了一下眼睛。大蜈蚣想阻止燕于飞,这一次和银狐共渡难关让它有了好感。一拳!燕于飞砸在它头上,很重很重,大蜈蚣眼前有了一些小星星。“哐……”头上又挨到了第二拳,这拳下来脑袋已经和地面一样平,大蜈蚣快哭了……
等燕于飞手掐到脖子上,银狐才有了动静,几个小爪上上下下抓着,燕于飞双手却发生了变化,隐隐透出金光映着银狐发紫的舌头颇为吓人。两双眼睛到了一个位面上,燕于飞眼中是火是恨,银狐目中是恐惧是无望。“认识我吗?”这一天这一刻,燕于飞像等了几十年,银狐没有回答,燕于飞的力量几乎要了它命。它很诧异,为什么一遇见这个青年,自己竟然几次三番进入绝境?为什么?
他只是个孩子!
在燕于飞眼中看到一个发抖的自己,狐精心中一颤,怕!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感受?慢慢银光浮出狐精身体,燕于飞手还是那样抓着,可在手和银狐身体间出现了距离。力量抗衡让狐精有了信心,眼前这个小子他是人!可在燕于飞眼中没有发现害怕,这是狐精搞不清楚的,为什么展示了力量他还是一样表情?
一团薄雾将银狐罩了起来,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燕于飞不知发生了什么。从手上传来的感受,狐狸精还在!只是握的已经不再是毛绒绒的东西。心乱了,这可不是神话却和神话没区别,壮着胆子燕于飞决定死也不放手,就是死也要为母亲报了仇!拼了,有些事情就是明知死,也得伸个脖子上去!
银狐变身了。
见过王奔驰的画,燕于飞本就惊叹万分,可画里那个女子竟也不及这张脸的万一,这是一张完美的脸,那怕多那么一点点或是少那么一点点,也达不到这种绝美。现在,燕于飞更加感觉到她的周正与妩媚,眼波流转间甚至还带有点点诱惑。但燕于飞神色未变,她是自己杀母的仇人,他眼中只有恨只有冰!狐精大吃一惊,它的媚功在世间绝无第二之说,这世间怎可能还有男人对自己不动心?“妲己,你知道我是谁吗?”死死抓着她,燕于飞眼中是两团怒火。
“小伙子,你怎知道我名字,是不是我在人世很有名啊?”稳住心神,狐精抓着燕于飞手开始左摇右晃起来,想打乱燕于飞思绪,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她有太大压力。顺着她的小手,一层银光向燕于飞身上爬去,如一条毒蛇紧紧咬住了猎物,不过这个过程极慢极慢,狐精还是很小心。
未知的东西,永远是可怕的!
想当年它遁去后,在过山里一座小木桥时和头驴走了对头,可谁知就是这头驴,让她悔恨了数千年。那是头普普通通的小毛驴,再平常不过的一头驴,妲妃当时就是这样认为的,细观察它真不像是驴精,完全不见一点功力,脖子上还系着一根绳子。凭她当时心情也不想再后退一步,谁想那头野驴竟然和她是一个念头,霸住桥的一端一步不退。要说妲妃够小心的了,隐隐藏约约感觉这头驴不寻常,但她在十天后的黎明再也忍不下去了,抬脚就把驴到了河里。过了桥没走几步,她就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压到了地上,一回头她看到一头会笑的驴,身上还是湿漉漉的。诡异的笑容直到今天她也忘不了,太坏了,比姜子牙笑的还坏。一口大黄牙呲着,也不知多少年没找个地方擦擦。
驴用一个蹄子拎着她跑了起来,她能动也不敢动了。
很明显会笑的丑驴比她功力不知要高了多少,能用三条腿跑得活蹦乱跳的,它绝不是一头普通的驴,况且还拎着一个大活人。不是普通驴它就应该能飞,可是人家就是不飞,在人世间大模大样的跑。那段时光不管到哪,都是人山人海,谁也没见过一头驴拎个美女满世界溜的。谁都想从这头驴蹄下救出美女来,可就是没人能有如此本事。普通人上来它一溜烟跑没影了,修行人要是冲上来,都带着一身伤无功而返。谁也想不到,天下最高手竟然是头驴,一头满嘴黄牙的破驴。驴拎美女姜子牙也看到了,当时银狐真希望他能用打神鞭结果了这一切,可狗熊就是灵,任由一头驴拎着自敌人在眼前晃来晃去,甚至还就地打起坐来了,一动不动。
就这样,驴拎着她跑到山中,好像不愿玩了,找个洞就把她扔了进来。还好,临走,在洞底给她做了一个小屋,还设下了一座法阵。
只到这时,她才肯定这头驴不仅历害,简直是太历害了。几千年啊,就因为自己没搞清一头驴,不见人世不见太阳月亮,也不知外面是个什么世道了。这能怨谁,除了自己还能怨谁!
其实她完全没想到,正因为此这世间大多数修真者离开了这个星球,他们难以接受一头驴是这个星球主宰。同时也害怕,要是这头驴喜欢上自己,会是一个什么后果,还是早走为妙,至此这里才成了普通人的世界,修真的各路大侠们各找归宿,不再插手普通人的事。
这是缘份?这是天意?恐怕老天也说不清。
眼前这个小子,和那头驴有太多相像的地方,一样让银狐心乱,甚至比当初还乱。
“有名?你太有名了。是中国人还真没有不知道你的。”燕于飞手上又加了一道力量,仿佛这样才能叫妖狐明白她多么有名。“中国……什么是中国?”世事变迁触动了妲妃,过着没日没夜的生活,可时间的流逝她还是能感受到的。“小伙子,别上火吗,我也没掐死你,你还咬掉老娘一根尾巴呢……咱俩也算两清了,你哪来这样大的恨啊?呵呵……”一根尾巴啊,那可是一根尾巴啊,竟然被小王八蛋一口咬掉了,狐精心在流血,不要了他命这一世真算白来了。露出蜜一样的笑,虽然知道对燕于飞没用,妲已还是不自觉使出了媚功。如果燕于飞眼中稍微有点什么,不用一秒钟,狐精的牙绝对会出现在他脖子上。
可燕于飞眼中什么也没有。
法术如泥牛入海,这让狐精更不敢有所异动,强压怒火装着孙子:“你是谁啊?咱俩好像不认识,再说让我知道你名字做啥呀?你是做梦梦到过姐姐吧,那咱俩可是太有缘了。呵呵……”“我告诉你,你个不要脸的妖精,我叫燕于飞。你知道吗我叫燕于飞,咱俩仇深似海,你知道吗老子我下来……我下来就是找你的。”咬牙切齿用着力,燕于飞吐沫星子溅了妲妃一脸。
一席话弄得妲已云遮雾绕,她明白今天不见真章恐怕是不行了。可是仇从何来恨由何生?“小伙子,不是老娘我怕你,你既然知道老娘是谁,想你也知道老娘的手段。死在老娘手里的没百万,也不会少了十万,凭你和老娘叫阵恐怕还不够份量,你别认为我九个尾巴是毛掸子,如果那样你就来试试,你看老娘我吃你时,眨不眨眼睛。呵呵……不过,我在这里几千年了,你也就十几岁,咱俩可是清清白白了,再也没什么事了。”突然闪身离开燕于飞,随后在二米来外站住了,妲已盯住了燕于飞。这一切好像都在说,别当老娘是好欺付的,你抓不住老娘我。
还过,她眼中却没有威胁之意,说话时颇为坦荡。
“你在洞里就是几万年,老子我也管不着,可你三年前出去过一次,对不对?你在外面害了我娘……”强压怒火,燕于飞说出了压在心底的恨。
妲已倒在了地上,舌头伸了出来紫的发黑,黑得吓人。
当狐精再次抬起头,燕于飞心乱了。
缓慢举手归了归眼前的银色乱发,狐精这个不经意的动作,令燕于飞明白了什么才是绝美。“果然叫我等来了,苍天啊……为何你来得这样早啊,还差点叫我害了?”话不着边际狐精眼中还有泪。“等我……,你等我干什么?等我杀了你给我娘报仇……”燕于飞晕得一塌糊涂。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为什么自己的事情,都像安排好了一样?件件匪夷所思,又件件有迹可寻。燕于飞不喜欢这种感觉,这是木偶!不是自己的生命。谁在操控这一切,难道是老天爷?老天爷又是谁?他到底要把自己引向何方……燕于飞目光呆滞。他有个感觉,母亲的死也是一步别人安排好的棋,就为了他!为了引他进入某个未知领域。那不就是说,母亲的死是自己……燕于飞实在不愿深想下去,也不敢想下去,这个想法撞击着他内心……
瞬间,心上面布满伤痕。
看着妲妃的坦荡,燕于飞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静静看着燕于飞,妲已等他从沉静中醒来,从他的世界中醒来。洞中已被金光充满,大蜈蚣全身伸展开来,飘浮在空中,书的能量让它舒服让它满足。在空中飘浮还是头一次,不知不觉的浮在空中,它自己却完全不知情。
松开妲已,燕于飞只想知道答案,他眼里少了仇恨,多了渴望。“没错,你母亲是我带走的。”狐精说的理直气壮:“这可有些日子了,你怎么有那样一位母亲呢?那是我几千年来头一次出洞,也是唯一一次。”“你带走的?我亲眼见到我母亲尸体的,你怎么带走的?”燕于飞眼里又冒出杀人的光,可妲已还是那样坦然。“你母亲没死……唉,这话可咋说呢,如果按这个世界来说,她确实死了。”妲已一番话,让燕于飞眼也大了脑袋也大了,按哪个世界的说法才没死?
“我是受人之托接你母亲回去,我还记得那个人……说你母亲是冥界的王,她该回到她的世界中去了。并且,那人说你干爹王奔驰坏了他们的事,否则你母亲还要在这个世界呆些年。因身份暴露,你母亲的亲卫回到冥界,在冥界引起了轩然大波,迫不得以只能接你母亲回去,否则冥界将发生难测的激变,还可能对你产生影响。”平表的声音平静的语速,狐精一番话却在燕于飞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果然和自己有关系!
亲卫?老王家?
狐精应该没说瞎话,她不知道干爹的事,况且还知道这样清楚。怎么母亲是……是阎王?不,不对,这不是真的!狐精一定在说慌,一定在说慌,妈妈绝对不是阎王。故事里讲了阎王爷是男的,那就不可能是自己母亲!无论如何,燕于飞也不肯接受这个说法,疯了,是这个世界要疯了!阎王怎可能溜溜达达跑到阳世来,生个孩子再回去?燕于飞又死命掐到了妲已脖子上。
妲已眼中是恐惧。
真不知道,这世界还有不怕他妈的人!和阎王儿子闹那还能有好?真要把他妈惹急了,一伸手把你招到阴曹地府,还不得油锅炸了。可真是想叫你死,你就得灰飞烟灭,不想叫你死,还不是有遭不完的罪呀。“你妈才是阎王爷,你妈才是阎王爷呢……你把我妈害了还用慌话骗我,说,你是不是在说慌?说,我妈不是什么破阎王!”燕于飞叫喊着,疯狂叫喊着……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燕于飞的疯狂,确在妲妃意料之中。
知道燕于飞来历后,她就想到了此处,阎王为母真算不上什么好事,就是自己说了这话自己都不信。可不信又能和这个少年说什么?万一是事情果然如此,自己却没按那个鬼的交待说明白,它还不扒了自己这身皮?感受到燕于飞手上力度,虽然气有些难喘,妲已倒也未在意,说实话,她忘了在意也不敢在意。她看好这个少年,这么年青就有一身好功力,从这点上狐精也不敢说燕于飞就一定不是阎王孩子。脑海中空空荡荡一片空白,燕于飞用尽了气力,终于松开手靠到了洞壁上。
盯着燕于飞的眼睛,妲已和大蜈蚣心惊肉跳。
黑暗一片,黑得可怕,黑得恐怖!更诡异的是,燕于飞眼中不时飞过丝丝白光,妲已想到了一个词:星河!他倒底是不是阎王的孩子?这一刻妲已有些信了。莫名的心中涌起种亲切的感受,这眼神好像非常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见过这种眼神!一时间,妲已泪流满面。
她也不知为什么!
许久许久,燕于飞拖着两条腿向自己洞走去,踉踉跄跄,看来他还是认同了妲妃的说法,妲已和大蜈蚣跟在他身后……路在燕于飞心中没有尽头,他也不想有尽头……走到尽头,必然要面对一个阎王的母亲。可是都有尽头,到了洞下燕于飞开始了爬崖,爬啊爬啊,他却找到了一条没有尽头的路。爬到百米高他狠狠砸到了地上,等他明白过来又向峭崖攀去,二次,三次……大蜈蚣想帮燕于飞,妲已手放到了它头上,轻轻压住了它。
这时地动了,地中央射出缕缕黑光。
一溜银光,妲妃扎进了大蜈蚣老窝,大蜈蚣跑回去的时候,正撞见妲妃化回原形,一层银光笼罩在身上足足有半尺厚,大蜈蚣知道了危险,否则银狐绝不会如此,傻子过年看邻居,这段时间生生死死的狐狸总能先行感觉到,这点蜈蚣早发现了,噼噼叭叭一阵乱响,它也把自己包进了紫色大蛋中,也奇怪,大蛋直径仅有一米多。
那黑光狐精见过。
上次也是这样,黑光中出现一个历鬼在眼前,对方只让她耍了几下子就不和它玩了,掐着它脖子直到没了气息,那一瞬间它感到灵魂出窍。可一双鬼手又生生将九个魂魄抓了回来,阴与阳在历鬼手中没了界线,历爪能在阴阳两界内横行无忌。妲已放弃了挣扎,它当时也没想还能阳世间再呆呆,它还真不怕死,在鬼洞中呆着本就生不如死!历鬼却没要它命,并且告诉它牢狱之劫将满,救它的人就要到了,不过它要到上面接一个女人下来。历鬼拿出了一个令牌,告诉它那个人只要见到这个令牌就会和她走,只是有一点,不管遇到什么人它都不能伤害,否则……后面的话历鬼没说银狐也没想听,不听话?它可没这个念头。
当时历鬼身边萦绕的黑气,和现在外面的黑光一样。都是……都是来自冥界、来自地狱的东西,狐精有绝对的把握,只是现在黑光力量更强大更恐怖。
进洞时书正浮在空中,金光四射的压制着黑色力量,这是个矛盾的事,银狐想不明白。既然燕于飞是阎王孩子,书为何对来自地狱的力量如此排斥?外面争斗激烈,层层冲击波几乎撞破了银狐的保护,一层蓝色光芒迅速散出,融入了银色光层中……银狐玩命了!大蜈蚣也要撑不下去了,迅急将银狐光团裹了起来,它闯进了银狐怀里。正死命和冲击抗争,突然间银狐感到压力轻了下去,一个不比自己大多少的东西闯进了怀里。气息它熟,可这东西大小让它想不通,啥时候蜈蚣变成这样了?
哈哈……她想笑。
危机过去得很快。
狐精和蜈蚣冲到了外面,不知什么原因,它们都对燕于飞牵肠挂肚的。尤其是大蜈蚣,眨眼间已经到了燕于飞眼前,躺在峭壁下燕于飞没有损伤。见燕于飞没事两个妖精转身到了洞中间,那里有个更大秘密,一个深深的大洞,阵阵恶臭化做股股黑烟升起……洞有十几米宽,深却不知是多少,洞壁上肉一样的东西往下滴着黑黑的液体。围着洞口绕来绕去,两个妖精最终还是没胆量下去一看究竟,无奈之下它们又回到了燕于飞身旁,也许他能有法子吧?两个妖精都是一个想法,它们对燕于飞的期待越来越高。燕于飞在沉睡,这种状态也让狐精颇为佩服,动不动就能睡这么长时间,可是个好本事。
俩妖精也不急,一左一右趴在他身边,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
这次闯过生死关又耗力不少,尤其是精神上的,正好借燕于飞的光休息休息。大蜈蚣和狐精睡着后,书飘在空中金光再次聚集,注入到燕于飞身体。远处地面上一时间风起云涌,地上大洞仿佛正努力追逐着渐渐消逝的金光,波动越来越汹涌,可在燕于飞身下,却没有任何动静……慢慢的除了燕于飞身旁,其余地方又陷入了亘古黑暗中。
这是一个简单的世界,可没人敢说它简单。这是一个危险的世界,在这一刻又是如此平静,在燕于飞没到时,这里一直都很简单都很平静。只是燕于飞掉下来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也许也是好事吧?
这个世界确实需要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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