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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中求 第二卷 地下搏命 第九节 泪在流,与虫共舞 君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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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肉。”嘟囔着,燕于飞带着汹涌恨意向黑洞走去,他要满足妲已最后的愿望。

  悄无声息的大蜈蚣又跑了过来,离他五六米真像一条狗,嘴里又稀哩哗啦了。燕于飞没理它,就是打死它妲已也活不过来。也说不清为何如此悲伤,缘份啊!举头向天燕于飞一声长叹。洞口又宽出三四米,燕于飞理也没理这种变化,又拉下来足有百十来斤一块……大蜈蚣靠了过来,燕于飞总算明白为什么它这样驯服,是为了肉!怪肉对它吸引力太大了。往回走时燕于飞小心防着大蜈蚣,为了烂肉它能和狐精玩命,就能向自己下嘴的。想给它一块,可在心里燕于飞不能接受这想法,你把妲已打死了我馋死你丫的!可不是吗,大蜈蚣果然快叫馋死了,身后一道湿湿的痕迹,遍地都是哈喇子。

  大蜈蚣的攻击燕于飞没等来。

  不仅不硬抢,燕于飞回头时大蜈蚣还做出各种媚态,摇头晃尾巴的讨好他。最后燕于飞看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大蜈蚣非脱水不可,撕下一块肉燕于飞远远扔了出去。嗷一嗓子大蜈蚣欢快的冲了出去,嘴还真灵巧,燕于飞扔的肉也就五六斤重,可这么小的一块还是被它丢到了嘴中。这么大个还会绣花?燕于飞一声苦笑。没等燕于飞到银狐身边,屁颠屁颠的大蜈蚣又跟上来了,还是哈喇子满地……它不会和自己拼命,是一种感觉也是一种把握,燕于飞不理它了。在周边乱窜着,大蜈蚣张个大嘴和他亲热,眼巴巴望着他手里的肉……

  燕于飞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出去时把它带上,当条狗养也不错,神仙不是都有神兽吗?哈哈……要是养个大蜈蚣,还不把神仙吓死?不过,一想到大蜈蚣几十米的身躯,燕于飞立即打消了这个疯狂想法。

  真要带出去,人世间还不乱了?

  嘴边一滩黑水,银狐长长的睫毛有些卷曲,扳开银狐嘴,燕于飞感觉有些费力,从这点上看这个千古异物死透了,肉体已经开始僵硬。回头瞪了一眼大蜈蚣,那个东西还不知趣,正盯着燕于飞放在身旁的肉呢,见燕于飞回头,已经摸到了近前的它赶紧退了回去。真是说不清它咋这样怕燕于飞,其实以它的恐怖,几个燕于飞也不足以和它争锋。抱起银狐僵硬的身体,燕于飞把肉汁挤出来滴入它口中……大蜈蚣急得团团转,最后它无奈的趴到了燕于飞眼前。可笑的是,前半身紧紧卧在地上,可它后半截却举得高高的,那些大腿捣着小碎步,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

  直到燕于飞将肉干扔给它,燕于飞实在心烦,那些大腿没完没了的在眼前乱晃。

  就这样,燕于飞给银狐挤汁时,大蜈蚣就把后半身弄得和扇子似的,打开,合上,再打开再合上。当肉干扔给它时,它就跳起来吞掉后再趴回原地,继续玩扇子。只是有一次,燕于飞肉干还没离手十厘米,它的大嘴已经等在了那里,吓了燕于飞一跳。从他的角度看,手已经进了恐怖的嘴中,心慌慌的,再扔时燕于飞总是找个与大蜈蚣相反的方向。可苦了大蜈蚣,跳蚤一样蹦开了,有几次抄近路它直接从燕于飞头上跳了过去,抬头望时燕于飞阵阵眼晕……

  那些脚啊,从空中闪过数也数不清。

  慢慢的燕于飞也不关注它了,反正怎么扔,大蜈蚣也不敢碰自己,他将全部心神放到了银狐身上,没多久银狐嘴中开始有液体溢出来……不仅是怪肉汁液,也有黑水,流了一地淌了燕于飞一身。等了一会,燕于飞惊喜的发现,银狐身子渐渐柔和了,狐精有救了!只要身子有反应,就应该有希望,燕于飞也是暗暗给自己鼓劲,都死成这样他真没有把握。不过世上的事也不好说,尤其在这洞中,没见到最终结果一切都有可能。

  燕于飞又开始往银狐嘴里挤汁液。

  一次,一次……他第十二次往里灌的时候,终于见到银狐眼皮动了一下。燕于飞也很后怕,他在灌到第十次时,见银狐没动静差点放弃了。把银狐轻轻抱回自己洞中,燕于飞看着大蜈蚣心烦。没完没了的在面前动着,尤其是前面不动后面就动得更凶,也不知这个狗东西腰咋这样好,这样乱摇也不见关节错位!燕于飞还是忘不了它给自己找的麻烦。望着石床上的银狐,燕于飞想起银狐和他讲的话,怪肉竟然是救命的东西!燕于飞暗暗庆幸,要不是自己心好,明年今天恐怕真是银狐忌日了,安顿好银狐燕于飞抬头望向外面。洞顶上大蜈蚣正吊在那里,黑紫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燕于飞心情好多了,或者说是兴奋起来,这时再看大蜈蚣也没感到它有多讨厌。

  大蜈蚣脑袋他太熟了,基本上每次拳头都是向那招乎的。头顶一条绿线,吸引了燕于飞注意力,那道绿光把银狐打到洞顶,燕于飞一直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不过绿光的威力想来不小,这条绿线应该和绿光有联系。曾经的念头再一次被他拾起,真的,要把这家伙带在身边,应该挺有意思,可怎样才能让它小点呢?这可难。只要它有一米左右就能领在身边。可让它长成一米看来就是一个梦罢了,燕于飞嘴角泛起阵阵笑意,他在乐自己,咋能有这样不可思义的想法。

  站在洞口,燕于飞冲着大蜈蚣就说开了:“小点……这要是小点就好了。”这是他和孙悟空学的,人家当年对金箍棒就是这样讲的,不知有多少虾兵蟹将都讲过这话,可到了孙悟空才灵,这能不是缘份吗?现在看来他和大蜈蚣缘还没到,一见燕于飞理它,大蜈蚣大脑袋摇得跟个球似的,可奇迹没有发生。

  再试试。

  这是阿里巴巴的台词:“芝麻,小点。芝麻,小点。”哈哈……燕于飞一阵大笑,还真管用,大蜈蚣都变没了。原来,一见燕于飞这个样子,大蜈蚣兴奋!啥时候见过燕于飞这样啊,当它脑袋靠到燕于飞眼前时,那么多脚瞬间集体失语,一头摔了下去,惹得燕于飞一阵大笑。自从让王奔驰踹到洞中,这是燕于飞第一次大笑,在这个黑暗世界中头一次有了畅快的感受。对,带着它!一定要把它带上,一定想法让它长小点。大蜈蚣又冲上洞顶,大脑袋快挤进洞中了。

  最后一次给银狐灌过肉汁后,燕于飞靠在银狐身边睡着了。

  他太累了,从听到母亲是阎王起,到现在就没有好事,真累心……燕于飞想到一件事,等妲已醒来要好好问问它。自己母亲倒底是怎么回事,有个阎王妈大概……大概也没什么吧?既然是阎王,一定会有好多好多的故事,也一并打听打听,最主要一定要问明白,咱妈倒底是不是女的!

  这个问题很严重!

  洞中恢复了平静,也亏大蜈蚣想得出来,见燕于飞睡着后它竟然把脑袋侧着伸进洞中,卡在那里吊在空中也睡了过去。恐惧和兴奋过后的疲惫一起袭来,时间流逝,这个空间的三个生灵都进入了沉睡,但这个世界并不平静,地又动了,吱吱的声音在洞中不停回荡,很凄惨……地也会叫?大蜈蚣抖动了一下身子,又找个舒服姿势睡了过去,此时它在做梦,梦里都是它喜欢的小怪物,左一个右一个喂它肉吃,为了这个它也不愿醒来。燕于飞一睡着,金光全都回到了洞中,一种比黑暗还要黑的气息,在洞中漫廷开来……

  银狐最先醒来的,不过还不能动,燕于飞躺在它身边,稚嫩的脸庞带着一丝微笑,点点笑意很迷人就如一个孩子……虽历经几千载,狐精看呆了,等能动了,她将身子向燕于飞靠了过去。薄雾再起,她变了身,很痛苦,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变身也是一种奢求。但她不愿以狐狸面目面对燕于飞,当她收回目光时,惨白脸上竟然染上了一缕红晕……

  绝美!

  依着燕于飞,妲已再次进入梦乡。这是一个真实的梦乡,这是一个甜蜜的梦乡……燕于飞醒来时,妲已已能走动了。大蜈蚣脑袋吊在洞中,傻了巴叽的看着他,两根大须子来回扫动着,要是它没这动做,还真没人能看出它倒底睡没睡。见燕于飞一动,它身子就是一阵乱摇,两根须子也兴奋起来。大脑袋生生挤到了燕于飞眼前,燕于飞很讨厌这种形为,这个大脑袋比他人都大,离它越近就越感到自己渺小。谁家狗能这么大个?燕于飞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它变小……一定。

  打也把它打小了!

  燕于飞感到,大蜈蚣是和他缠上了。真不把它弄死,它是跟定自己了,可真要弄死它又谈何容易。它要弄死自己倒是绝对没问题的,呵呵……前世缘份吧,否则一个几十米的千古异兽和自己这个人类怎能这样亲呢?把蜈蚣大须子拉过来,燕于飞要研究研究那条绿线,小心翼翼的躲在他身后,妲已软软的趴在燕于飞身上,她也想看看大蜈蚣脑袋,这次亏吃得太大了。燕于飞把大蜈蚣拉到眼前,大蜈蚣比猫还像猫,老老实实低个脑袋贴到了燕于飞眼前,妲已紧紧抓着燕于飞,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还是害怕,这东西可把她打惨了。

  绿线下是一个恐怖的存在,燕于飞手按到大蜈蚣头上。

  身子颤了起来,可大蜈蚣的痒燕于飞不知道。大脑袋越拉越近,燕于飞动做也粗野起来,他想把大蜈蚣绿线扒开,看看下面倒底有什么秘密,大蜈蚣难受啊!死死抵住绿线两侧,燕于飞两手猛然发力。今天抠也要把它抠开!大蜈蚣小猫一样的性情,让他有了另种感受。从小心翼翼到从容不迫,从从容不迫到肆无忌惮……燕于飞越干越来劲,大蜈蚣颤抖得越来越凶。嘎的一声怪叫,大蜈蚣猛冲了出去,这一切就发生在燕于飞发力的瞬间,嘿嘿……它跑的真是时候。

  从头到脚全是哈喇子,燕于飞变成了泥塑,这两天大蜈蚣有点脱水,哈喇子粘得都快成胶了。随后妲已也冲了出去,她对哈喇子过敏。立在空中摒住呼吸,一团火焰猛然出现在妲已身上,瞬间恶臭迅猛地散了去来。

  望着粘粘糊糊的东西,燕于飞有一个新想法,哈喇子要是做衣服是不是能挡挡?这个创意不错!嘿嘿……他傻笑着,光想美事了,妲已返回洞中他都不知道。一进洞妲已就撞见燕于飞傻笑,他腹间是腥臭无比的哈喇子,一见这堆东西还没弄明白燕于飞干什么,妲已又冲了出去,妲已看到了更恐怖的事情,燕于飞竟然在吧唧嘴呢。“哦……哦……”妲已吐开了。渐渐的,她离地越来越近……最后就从燕于飞眼里消失了,二百五十多米高啊!摔在尘土中妲已一动也不动,她脱力了……尘土飞飞扬扬罩住了她虚弱的身体,燕于飞有些茫然,往下望去地面上隐隐一个人形,他知道那是妲已。洞已成了开放空间,大蜈蚣猛的逃走,洞口扩得都比里面大了,燕于飞没了家的感受,气哼哼望着远处乱动的大须子,燕于飞跳了下去……

  这个家不要了!

  来到妲已跟前,燕于飞把她抱了起来,妲已没等睁眼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哦……”一口黄水吐了出来,妲已又冲了出去,火焰瞬间又把脏东西烧个精光。见妲已身上干净了,燕于飞又靠了过去。说起来也是好心,可妲已真受不了,这次动用功力她都讲不出话了。望着燕于飞,妲已目光凄彻无比。不就是这哈喇子吗,有啥可怕的?没什么啊,从身上挖下一坨,燕于飞放到嘴里,嗯……味道好极了。“天啊……”妲已没黄水可吐了,一闭眼摔在了尘土中,这次是她主动的。

  自己晕着呢啥也没看见。

  真是活见鬼了!

  燕于飞围着她转了几圈,妲已装得不像,眼皮狂乱动着,燕于飞也没说破,她身子刚好过来还是别惹了。这个造型不错很有艺术性,又挖一坨放入嘴里唱着小曲,燕于飞找大蜈蚣算账去了。这东西能解饿,一时间消失了食欲回到了燕于飞身上,哈哈,这才是个人。他没见到离去的时候,妲已身子扭动得多么疯狂,两只手放到了嘴上,指缝间一些绿色液体喷了出来……刚才她偷偷一睁眼,又把燕于飞吃东西的模样看个满眼。

  妲已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见燕于飞又奔它来了,大蜈蚣早逃回洞里去了,头顶痒得难受。燕于飞隐隐感到,自己大杀四方呢,这个洞中还有不怕自己的吗,啊?嗯……好像还有一个,路过地面的洞时,发现它又扩大了一倍,好像一倍也不止吧?管他呢,就是宽千米有啥稀奇的,比这好玩的东西多着呢,比如大虫子。哈哈……我看你往哪躲,拆了老子房子还想逃?你做梦吧!

  燕于飞一步就进了蜈蚣的家。

  洞有五百来米深,曲折的很,燕于飞走到洞底把大蜈蚣堵在了里面。燕于飞真如一个活鬼,金光闪闪的书飘在身后,前面一瞧一个人的轮廓,还镶了一个金边,他正面完全没入了黑暗中,好骇人!有人管这叫神佛,大部分人管这种东西叫鬼,最起码大蜈蚣认为这是个鬼。蜷成一个团,大蜈蚣大脑袋藏在最里面,心跳得和拨啷鼓似的,都要摇出急性心脏病来了,大蜈蚣怕啥就来啥,燕于飞也没客气。左跳跳右摇摇,燕于飞在球上折腾开了,一动也不敢动,大蜈蚣不住的收紧再收紧,能不让燕于飞进来,勒死自己都值……足足忙活了两个钟头,燕于飞也没打开大蜈蚣的防线,这家伙就是有实力,拿个撬棍大概也解决不了问题。流点汗心情舒畅,真舒畅,两个强横之物现在见自己都和见了爷一样,看都不敢看一眼,燕于飞得意非常。

  这是什么?这是实力!

  又玩了会,见实在没多大戏,燕于飞扭头找妲已去了。燕于飞一离开球就散开了,大蜈蚣摊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口喘着粗气,呼呼的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可把它憋死了。燕于飞没见到妲已,地上没有,自己洞中也没有,可能隐形了,听干爹说一隐形别人是看不到的。其实,妲已早缓过来了,摸进洞她偷偷看着燕于飞折腾大蜈蚣,心中也满愉快的。她也分析了,除了能吃点别人不能吃的东西外,他还有啥本事?一想到这点她又受不了,赶紧驱散了这个念头。燕于飞停下后,她把身子藏进一个凹处,不想见他,当然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叫他看见自己。

  当燕于飞兴冲冲从她下面走过时,妲已心中这个骂啊。不用问,这个小王八蛋一定是找自己去了,否则他不会这样。她把嘴闭的紧紧的,生怕暴露了。这个洞要是能离开,这辈子不见这个小王八蛋都不想他!一想起燕于飞往嘴里放那坨东西,“叭……”妲已就从藏身处掉了下来,躺在地上,望着燕于飞离去的身影,她一声也不敢叫。她怕,她怕燕于飞转过头来,怕他再在面前表演吃的本事。

  太恶心了!

  幸亏燕于飞没听到这一声!妲已默念着天上神灵。

  趴在洞边,看着燕于飞上蹿下跳的找自己,妲已心乱颤血往头上涌。这能有好事吗?燕于飞没找到妲已,也难以控制激动,提心掉胆的日子终于结束了,该它们怕了!哈哈,可玩点啥呢?玩书,破书也没啥能玩的,还是回去找球吧,把它拉出来踢一会。抬头望望五六百米高处大蜈蚣洞,燕于飞又提不起兴趣来。他知道,要想把大蜈蚣拉出来,那才是真做梦呢。这不,一见燕于飞抬起头,大须子突然就不见了,不用想准又弄成团了。

  没意思。

  燕于飞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对,去看看那个黑洞,黑洞不断扩大,让燕于飞有了一探究竟的心思。妲已和大蜈蚣如此看重怪肉,本就不简单,况且怪肉还救了妲已的命,妲已能是那么好救吗?如果说是药,这是多大一丸药啊。走到黑洞边,燕于飞低头向下望去,真憷头。下面黑乎乎的看不到底,洞壁上左一块右一块烂肉,大概是被腐蚀了。挖了一块放入口中,一种异香迅速在燕于飞口中溶散……闻着臭吃着香,这是什么东西?

  拉着丝丝缕缕的乱肉,燕于飞向洞底滑去。

  隐隐有种感觉,在这个洞底能找到一些问题答案,第六感吧,这是燕于飞最近一种新感受。面对大蜈蚣恐怖实力,他明显判断出危险,可真觉上却是相反的概念,他相信了直觉,事实证明直觉是对的。几分钟过去,燕于飞估计下来足有二百来米,还是不见洞底,燕于飞有些犹豫,下面倒底是什么?这洞还能有多深?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就如沸腾的水,乱,真乱!不过还真刺激。对未知的恐惧,对未知的向往交错在一起,燕于飞极其亢奋。

  想灭亡就要疯狂!燕于飞也感觉自己可能高兴过了,自己是不是已经疯狂了?

  书在眼前飘着,可他没有安全感,金光所到之处,无不是繁乱的碎肉,洞壁上不住滴落着腥臭液体,再后来书的光和没有基本没区别,睁眼闭眼都是一样,真黑!渐渐的,燕于飞感到液体已经变成雨了,从这点看下来可不是二三百米了,倒底有多深他没有准确概念。后来,头上液体就如一个水柱砸在身上,抓的地方越来越滑,燕于飞可真后悔自己的冒失了,别说上去,现在能否停下来都是大问题。试了几次都被水柱冲了下来,燕于飞眼睁得很大,他在努力寻找书的影子,黑糊糊的只能见到一点金光,似近似远跟在后面。

  他害怕了,可一切都晚了。

  从小到大书一直放在身边,仿佛一直是书引领着自己,是这本书改变着自己的生活。今天,它在哪里?

  放手在空中,燕于飞要找到时机把书拿在手中。奇迹!手刚伸出去,他就感觉到了书的存在,几乎是心的交流,他能感受到书的跃动。说句实在话,王奔驰说什么书是天给燕于飞的,燕于飞根本就是一听,从来没往心里去,他对这本书没好感,上面就一个字,还不如地摊上卖的那些武术书呢,干爹一次次逼自己练这上面功夫,可拿啥练啊?和他讲上面啥也没写,等来的一定是顿胖揍,自己都不敢和他说了。

  练吧,为了自己屁股。

  直到进到这个鬼洞,才看到这本书还有点用,能当灯使啊!可能当灯使也没啥可稀奇的,干爹那个玉罗盘不一样有这本事吗?可现在,只有这本书还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紧紧把书抱在怀里,燕于飞回味着自己短暂生命,这时他才发现,只有这本书才是唯一……闭上双眼,燕于飞等待着一个时刻的到来,压力越来越大……更诡异的的是,就在燕于飞等死的时候,原来八十多米宽的洞口现在只有五六米了,洞口正在急速缩小,冒着黝黑气体,闪动着星星点点的金光。

  像极了火葬场的大烟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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