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桐和惠儿的安排下,马克顺利的进了供电局。供电局是个肥单位,马克是以正式职工的身份进去的,一进去,头一个月工资就拿了两千多。虽说比开出租拿的少一些,可辛苦却只有开出租的五分之一,真正地旱涝保收。最重要的是,晚上,马克能陪着杨桦安心地睡觉了。
解决了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应运而生了。每天晚上,杨桦穿着小背心小裤衩躺在马克的身边时,马克就开始兴奋。杨桦身上总有一种东西刺激着马克的性欲,看着杨桦越来越丰满的身子,马克的激情更加蓬勃。
但是,杨桦现在就像是时尚杂志的性感女郎。马克只能捧着看,全身欲火只能靠自己的想象和双手来解决。要是平时,马克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扑上去,任凭马克怎样的欲火燃烧,杨桦的身子总是他最好的安慰。可是现在,杨桦怀孕了,怀孕了,马克就不敢再动她了。
有一次,杨桦见马克实在憋的可怜,就试着满足他。杨桦一口一个小心,眼巴巴的看着马克的身子,那眼神里没有一点激情,倒像是在看什么怪物,充满了不信任和恐惧。
马克好不容易进了杨桦的身子,马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子宫里的孩子。马克忽然想到一个笑话,说是一个孕妇和丈夫同房,避孕套不小心掉进去了,孩子出生的时候不是光着身子,而是穿小雨衣。一想到这里,马克笑了起来,边动作边和杨桦说这个笑话,说着说着忘了杨桦怀着孕,情不自禁加大了动作,这一来把杨桦吓的半死,连喊带推把马克弄到了一边,马克正在半道上,下不去上不来,好生的难受,那一夜都没睡好。
自此,杨桦再也不让马克碰他的身子。不让马克碰也就罢了,杨桦睡觉的时候必定要折磨马克一番。洗完澡,杨桦穿着小裤衩躺到马克身边,两只手搂住马克的脖子,整个身子黏在马克身上,小腿压在马克小腹,柔软坚挺的乳房在马克胸前挤来挤去,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老公,抱抱我!”杨桦撒娇的命令全身已经僵硬的马克。
“你饶了我吧,你现在就是在折磨我,把我挑起来又不能给我,简直生不如死啊!”
“色狼,这样就受不了了啊,不行,你得抱着我睡。”杨桦继续撒娇。
杨桦的命令就是圣旨,再难受也得挺着,马克紧紧抱住了杨桦,下半身已经坚硬如铁。杨桦却没事人一样沉沉睡去。
好歹等杨桦八爪鱼般的身子放开了他,马克才跑到厕所自己动手解决了。马克现在就盼着儿子赶快生下来,好结束自己这炼狱般的日子。
杨桦的妊娠反映特别的严重,动不动就哇地吐一地。杨桦本来就贫血,怀孕后更加的虚弱,一到下午三点就头疼,脸色苍白,让马克心疼不已。医生叮嘱千万要加强营养,为了杨桦安全度过孕期,马克只好把妈妈从老家拉了过来伺候杨桦。
把马克母亲从千里迢迢的沈阳拉过来,是迫不得已的。马克他们没有房子,只好在离杨桦单位不远的丹凤小区租了个50多平方的小套,光这样,一个月也得900多的房租。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杨桦他们住大房间,小房间就整理出来给马克母亲住。杨桦到超市给婆婆买了全套的床上用品,洗了铺好,看看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易衣橱,又去街边的小家具店买了一张折叠桌。家具店不远不近,杨桦舍不得再打车,就自己抗着桌子回家上了三楼。
折腾了一天,小房间已经焕然一新,蓝色小花的被褥叠的平整暖和,家具虽然简陋,但总显出些人气来。杨桦把家里家外都打扫了一遍,婆婆第一次来阳江,又是来伺候她的,总不能让婆婆小看了自己,这样一想,杨桦也顾不上怀孕,拖地洗床单,比没怀孕时还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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