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已经快两个月没碰过杨桦了,这对于马克这样二十几岁,精力旺盛的小伙子来说,绝对是件痛苦的事情。眼巴巴的瞅着漂亮年轻的老婆在身边躺着,却只能摸摸她小指头,那种煎熬让马克觉得自己都快“内分泌失调”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马克和同事第二次来到了思雨茶社。
和同事一起出去HAPPY,本来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可当马克走到思雨茶社的时候,他还是觉出了一些不寻常的味道。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重返这里了,他不喜欢这里,不喜欢油腻腻的桌子,疲塌的沙发,暧昧的灯光,以及厚厚粉底下浮着虚假笑容的小姐。他从第一次走出这个门后就把它彻底忘记了,可是,今天他又来到了这里。
老板娘好记性,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马克。冲着他热情的打招呼。
同事们见老板娘和他如此熟络,以为他是常客,都打趣到:“还以为你是正经人呢,想不到你也是这里的常客。”马克笑了笑,没有辩解。
打完麻将,马克以为节目到此为止,可是,几位同事却意犹未尽,又上了二楼,看着他们的表情,马克明白,打麻将不过是托词,楼上的活动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
平常一本正经的同事,在小姐们当中谈笑风生,小姐们都熟知他们的背景,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来展示自己的魅力。
马克想起那个包间里的女孩,她还在吗?他记得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她故作老成的姿态。马克左右打量,终于在沙发的角落处发现了她。
她似乎早就看见了马克,当马克的目光撞上她时,她微微的朝他笑了笑,有些腼腆。
当同事们都消失在大厅里时,马克跟老板娘要了她。
进了包间,女孩没有再脱衣服,两个人相视一笑,马克坐到沙发上,女孩坐到床上。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呢!”女孩甜甜的笑,那声音透露出她那个年纪才有的天真。
“我也以为,不过,这次也是巧合!”马克点燃了一支烟。
“你还记得我啊,我看到你在找我!”
“是啊,如果再找别人,我怕她再脱衣服啊。”
女孩害羞的低下头,为自己的莽撞致歉。两个人就这样随便的聊天,气氛比前一次好很多。马克以为今天的一个小时也会像上次一样,相安无事的度过。或许没有那一眼的惊艳,他会一直是个好男人。
女孩站起来,她想拿一些卷纸,擦擦鞋上那一点可以忽视的灰。她弯腰拿卷纸的时候,白色的低胸连衣裙垂了下来,衣服里的春光咋现。
女孩的皮肤非常的白,在粉红色灯光的映衬下,玉脂般透明。她个子不高,顶多160公分,可她的三围却是非常的矫人。
马克看见了连衣裙里女孩的胸脯,它高傲的耸立着,胸前佩戴着的一枚小小的玉观音在乳沟前晃动。马克别过脸去,心里已经腾然升起了焦躁的渴望。
女孩继续弯腰擦鞋,那是一双红色的极细的凉鞋,凉鞋里,一对小小的玉足安静的趴在里面。女孩的脚非常好看,脚趾头圆圆的,涂着蓝色的水晶指甲油,一朵兰花优雅的盛开。
这一屋的春色,让马克越来越不能自己。
如在平常,马克或许能忍下午,冲动不会没有,但不会犯错。但今天,马克却没有忍住。
他近乎疯狂的把女孩拉到了怀里,女孩显然吓害了,睁大了眼睛惶恐的看着马克。但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女孩立即恢复了平静,她从马克的眼睛里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他想要她。
女孩没有反抗,她很温顺的躺到了包间那张狭窄的床上。在这张床上,女孩见多了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她的男人。但是今天,她有些不同,她发现自己竟然湿润了,这是很久没有过的事情了。做她们这行的,性只是一种工作,失去任何爱的成分。
马克饥饿的舔嗜着女孩丰满性感的肉体,女孩娇小的身躯完全陷入了马克的身体里,马克肆意的揉弄着女孩柔嫩的酥胸,女孩的身子就像一顿丰盛无比的珍馐,马克就是饥肠辘辘的客人。
当马克要进入女孩的身体时,女孩挡住了他。“要安全套吗?”
马克迟疑了一下:“别的人都用吗?”女孩点点头,都用。
“我能不用吗?”马克喜欢真切的接触。
女孩点点头,这是她第一次答应客人的这种无理请求,她已经迫不及待,渴望马克的全力挺入。
在进入的一刹那,马克和女孩都得到了释放。马克近乎眩晕,这种一种奇妙的感觉。女孩只有16岁,那16岁含苞欲放的花蕾,即使经历了再多的风吹雨打,也有着特殊的芬芳。那紧紧包裹的感觉使得马克快要窒息,原来,少女的私处竟然能如此的紧密,如此的神奇。
女孩动了情的身子随着马克一起摇摆,汗水湿透了头发,粘在额头,美到让人怜惜。
女孩和马克一起达到高潮,忘乎所以的女孩张开嘴,朝马克的胸口咬了下去,马克疼的大叫起来,像被激怒的豹子一样,一直到达女孩的身体深处。
望着胸前那一排牙印,马克皱紧了眉头。
“为什么咬我。故意的吗?”
“不是,就是想咬。谁叫你弄疼我了。”女孩用卷纸清理着自己的身子,脸上显出诱人的桃红。
“你让我回家怎么说?”马克懊恼起来。
“什么也不用说,越描越黑!”女孩轻轻的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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