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了一半,方易就让杨桦去定4张机票,方易下午出差,同行的还有副总,总监和一个下属公司经理。
杨桦紧赶着吃完饭,准备打电话给票务中心。
坐在旁边的副总又吩咐道:“定两张公务舱两张经济舱”。
杨桦楞了一会,傻傻的问道:“只有两个要公务舱吗?哪两个人要?”
在座的几位立刻大笑了起来。方易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王主任笑着说:“这个还用问吗?肯定是总经理和副总啊”
杨桦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保险起见多问了一句,却不知道这其实是很常识的东西。杨桦当时也红了脸,第一天上班,竟然连着出了两次丑。
王主任不放心,跟着杨桦一起回了办公室,王主任看着杨桦直乐,说:“以后再碰上这种事情就知道规矩了!如果四个人都是公务舱,就显不出总经理的地位了,但是我们又不能让方总一个人呆在公务舱,总要有陪着他吧。所以,副总才让你定两张公务舱机票。而且理所当然,只能按职务来排,当然是副总和方总坐一块了!”
“还有,如果不是紧急的事情,不懂的地方,不要直接问方总,可以来问我,要知道方总把任务布置给你,就是要你完完全全的去执行,最少程度的减少他的麻烦。”王主任又叮嘱。
杨桦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想想,这都是一些常识性的问题,可自己为什么总犯傻呢,个杨桦有点气馁。
把方易他们送走,杨桦又整理了一下这几天积累下的报表。走得时候,方易又把一枚公司法人章和行政章交给了她,望着半抽屉的公章,杨桦觉得责任重大。
终于熬到下班,杨桦一心想着豆豆,只一天没见,杨桦已经开始想他。刚走到元皓家楼梯口,杨桦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元皓的笑声,这一天,杨桦耳边老传来豆豆的哭声,走到家门口,杨桦也放下心来。
客厅里,元皓正抱着豆豆晃悠,豆豆在元皓手里,如同玩杂技般被举了起来。豆豆丝毫没有胆怯,还被逗的咯咯直笑。
看到杨桦回来了,元皓把豆豆放下,嚷道:“豆豆,妈妈回来咯!”
豆豆应声转过头去,看到杨桦,高兴的蹿起来,小嘴巴笑的咧成一弯。
杨桦抱过豆豆,豆豆一天没吃奶了,一粘杨桦身子就拱到她怀里要奶吃。元皓进厨房避嫌,杨桦怜惜的抱住豆豆,喂起奶来。一会儿时间,小家伙就含着乳头进入了梦乡。
杨桦把豆豆放进房间,她坐在床边,看着床上小小的婴儿,心里酸酸的。
吃完晚饭,元妈妈帮豆豆打毛衣,元皓进屋子玩电脑,杨桦洗完碗,坐到元妈妈身边。
“阿姨,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怎么了?”元妈妈放下手里的活,专心听杨桦讲话。
“我今天去上班了,公司还满好的。”
“这就好,现在找个工作不容易,好好干着!”
“我来北京半年多了,麻烦你们这么长时间,觉着挺不好意思的。我想,我想搬出去住!”
“搬出去?搬出去,豆豆怎么办?”元妈妈一脸诧异。
“我找个保姆,应该没问题的!”
“不行,我不同意!现在外面乱的很,北京的房子贵的吓人,你一个人又要租房子又要养孩子,哪吃得消。再说了,豆豆这么小,我可不放心外人带他。”
杨桦还想说什么,元妈妈站起来,斩钉截铁的说:“你一个人在北京,你爸妈临走前可把你交给我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去住!你要租房子,租我家房子好了!”
杨桦笑着摇摇头,看着元妈妈,满心的感激。
搬出去的事情只能暂时放下,杨桦自己也明白,搬出去,自己承受的压力会大很多,找保姆带豆豆也不如元妈妈来的贴己。可是,自己毕竟是外人,不可能一辈子住在元家。
方易走后,杨桦清闲了几天。白天没事的时候,她还能在网上和杨桐聊聊天。杨桐在杨桦面前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杨桦劝他早点和林惠儿生个孩子,他就干脆隐身,让杨桦哭笑不得。
过了一会儿,杨桐却又发送过来一条信息:“姐,你说,婚姻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说不清,我是个婚姻的失败者。”
“是啊,是说不清,也懒得说!你和马克还有联系吗?”
“他过几天会打个电话问问豆豆的情况!”
“他好像和那小姐在一起生活了,好像还合伙开了个什么店。真搞不懂!”
“不说他了!”
“嗯!”
杨桦现在最不愿意提到的就是马克,虽然和马克离婚了,但是,过去的伤痛不是能随着一纸离婚书一笔勾销的。每次想来,还是心痛的厉害,唯一能作的就是逃避,用忙碌来冲淡空虚,冲淡痛苦。
到新工作不过才一周的时间,可杨桦觉得这一周过得实在太漫长,白天几乎都在对豆豆的挂念中度过,8个小时,时钟如蜗牛般爬行,望不到头。
只有到了晚上,见到了豆豆,杨桦才恢复了神采。豆豆成了元皓和他妈妈的开心果。原本经常和朋友一起泡酒吧到半夜的元皓,现在越来越准时的回家了。元妈妈对儿子的转变相当的满意,夸豆豆是个小功臣。
可是,有一个人是不高兴的,那就是元皓的女朋友艾雅。
艾雅不止一次看到元皓为豆豆买这买那,豆豆生病的时候,元皓着急的样子,让护士误以为他是孩子他爸,这让艾雅非常的不高兴。豆豆毕竟是人家的孩子,元皓这样全心全意的喜欢他,难免让人误会。
有一次,艾雅去元皓家,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元皓抱着豆豆,和杨桦一起买菜回来。三个人有说有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人。艾雅当下就不高兴了,她拉长着脸,让杨桦尴尬万分。
艾雅自认为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任何一个女人见了这种情况也是会吃醋的。她不明白杨桦为什么老赖在元家不走,就是做好事收留她,那也得有个头啊。难道真的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艾雅觉得必要的时候,她应该给杨桦一些暗示。
周末,元皓和元妈妈带豆豆买菜去了,家里只剩下杨桦和艾雅。艾雅觉得,这是捅破窗户纸的好机会。
“杨桦姐,你看这个新闻,怪好玩的!”
“什么新闻?”杨桦正在给豆豆打毛衣,她懒得挪脚。
“一个出租司机救了一女的,那女的就赖在那司机家里,非要以身相许,害的人家夫妻不合,差点要离婚!”
“是吗?这倒是好心没好报了!”
“是啊,这女人也挺可恶的,人家关键时候救了她,她还得了理儿似的,就赖在那里不走了!”
“可能也是无奈吧!”杨桦没多想,随口应道。
“不是,我看她存心。她不知道这房子多个外人,整个家里人都不自在吗?她也好意思老把自己不当外人。”
杨桦这才听出艾雅话中有话,她无语,艾雅分明是在指桑骂槐,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艾雅是元皓的女朋友,未来的女主人,而杨桦只是一个求助者。
“不好意思,杨桦,我可没说你,你不要多心哦!”艾雅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赶紧赔礼道歉。其实,这一道歉,倒更让杨桦明白,艾雅确实是在说她。
“我和元皓都喜欢你,特别是元皓,对豆豆好的不行,有时我都嫉妒呢!”艾雅半真半假的说。
杨桦越发的不自在,看来,不搬家还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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