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惠儿把沉睡中的杨桐摇醒。杨桐睡眼惺松的推开惠儿,把枕头蒙在头上,继续睡觉。
“快起来,你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了?”惠儿把枕头夺走。
“什么啊,我昨天答应你什么了?”被扰了觉的杨桐很不高兴爬起来,坐在床上。
“猪啊,领结婚证啊,你昨天答应我的!”惠儿用枕头砸杨桐。
“昨天不是随便说说的嘛,你还当真了啊,再说了,就是领结婚证,也得跟我爸妈知会一下吧。莫明其妙的就去领结婚证,哪有这种道理!”
“我早上给你爸妈打过电话了,他们没意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惠儿得意的看着杨桐。
杨桐干脆耍起赖来,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不去,反正今天不去,改天去。”
“不行,今天一定要去,我已经查过黄历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惠儿扯起被子不依不饶。
“林惠儿,我告诉你,今天肯定不去,别欺人太甚哦!”杨桐板起脸来。
“杨桐,是你欺人太甚,我林惠儿求你结婚怎么着啊,你要是不去,后面排队想去的人多呢,谁希罕你啊!”林惠儿委屈的眼泪流了出来。
在楼梯上打扫卫生的沈嫂听着这小两口的对话,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哪是过日子,分明就是在玩过家家。
门砰地推开了,惠儿屋里冲出来,哭着从沈嫂身边跑过去。
“惠儿,惠儿!晚上回家吃饭吗?”沈嫂追上去问她,惠儿停住了,摇摇头,红着眼看着沈嫂。
“又吵架了?你们都像小孩子,结婚可是大事,不能像玩过家家一样。”
“他太过分了,昨天明明答应我的!”
“这也不能怪他,他肯定也不是不想结婚。但是这大清早的,还没睡醒呢,就被人弄醒说要去结婚,谁受得了啊。劲还没缓过来呢!”沈嫂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惠儿也噗嗤笑出了声,觉得自己做的是有些过分。但一想到杨桐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嗯,还是要整整他,不然,他以为我林惠儿是好欺负的!”
惠儿的情绪明显好起来,她抬头望望楼梯口半敞着的卧室门,希望能杨桐能追出来,但屋里没有一丝动静,惠儿轻轻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中午,杨桐就接到了惠儿爸爸的电话。
“杨桐吗?我是林伯伯啊!”惠儿爸爸的声音低沉又不失威严。
“惠儿今天跑到我这里来,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老人是不好说什么的,但作为长辈,还是有必要提供一些正确的建议。你说是不是啊?”
“是的,林伯伯,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尽管说。”杨桐头大了一圈。
“关于你和惠儿的婚事,我和你父母已经沟通过了,我们的意见是越早越好,你和惠儿已经认识6年了,要说了解,你可能比我这个做父亲的还了解她呢,没有什么理由再拖延了吧。”
“是的,林伯伯,结婚的事情,我和惠儿已经在考虑了。”
“不用考虑了,明天早上,我让司机来接你,明天先把结婚证领了吧。”林市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对杨桐说。
杨桐有一种被威胁的感觉,他立刻不舒服起来,等惠儿父亲挂了电话,他把手机重重的扔到地上。手机的外壳立刻碎成几块。
一肚子火气的杨桐不想在呆在家里,他打了个车到了杨桦报社楼下,等杨桦吃午饭。
姐弟俩坐在茶餐厅里,杨桦听着杨桐讲述他的遭遇,听完了,杨桦已经笑的直不起腰。
“姐,你还笑?”杨桐倍感委屈。
“是很好笑啊,我怎么觉得这像王老虎抢亲啊。不过,这次是林老虎,一只美丽的母老虎。”
“别开玩笑了,我郁闷死了。”
“郁闷什么,迟早要结婚的,赶快结吧,惠儿不错,跟你六年了,别辜负了人家。”杨桦正视着杨桐,她打心眼里希望弟弟和惠儿能幸福。
“姐姐,你读过拜伦的书吗?他说”悲剧因生命而结束,喜剧因婚姻而告终“,至理名言啊。”杨桐一副就义前的凛然样。
“马克就没你这么些个怪想法,我们马上也要领结婚证了,干脆我们一起好了。”
“省省吧,我明天就要被押付刑场了。苦啊!”
杨桦抿着嘴笑起来,心里憧憬着和马克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刻。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