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一盆冷水就冲着杨桦当头浇下。她去洗手间,刚关上门,外面就嘻嘻哈哈的进来两个人。
“呀,你先进吧!我在外面等你!”一个女孩说道。
“好,你等我哦,今天忙死了!”
“是啊,命苦不能怪政府!”另一个笑着打趣。
“嗯,命苦啊,要是长一张漂亮脸蛋就不用这么劳碌了,嫁个有钱人,做少奶奶去!”
“想的美啊,你以为现在有钱人是什么好鸟,做二奶还差不多!”
“受不了你了。唉,今天你看见方总和杨秘书了吗?”
“看见了,地球人都知道了!”
“真羡慕啊,方总可是黄金王老五。”
“有什么好羡慕的,我来公司五年了,看见方易带过N个女人回来,谁知道杨桦能呆多久啊?”
“真的假的,我看着方总不花啊!”
“你看着?你懂什么啊,小丫头!”
“切,你以为自己多大似的,我们打个赌,我赌方易对杨桦是真的。你呢?”
“我赌他们不会超过半年,上次那个陈秘书不也只呆了半年就拜拜了!”
“是吗?不管了,谁输了谁请客!”
两个女孩走出洗手间时还在继续这个话题,杨桦在另一个隔档里静静的呆着,她走不走出去都是一样的尴尬。女孩的话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方易真的是这样的男人吗?陈秘书又是怎么回事?想起昨晚的情景,她心里少了些甜蜜,多了些惶恐。
方易下午去会见一个客户,临走时,他偷偷的绕到杨桦背后,抱住了她。
“想什么呢?想我吗?”方易轻咬着杨桦的耳垂。
“别闹了,给人家看到不好。”杨桦推开他,打起文件来。
“你怎么啦,好像有点不高兴,是不是想豆豆了!”
杨桦无语,她到现在还没有打电话给元妈妈,自己真的被爱冲昏头了。
“被你害死了,差点忘了打电话给元阿姨。”
“哈,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的,看来你真的是爱上我了!”方易颇为得意。
“难道爱还有真假吗?”
“没有,爱只有真的!假的就不叫爱了!”方易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快走吧,不会让客户等你吧!”杨桦不想和方易再纠缠,起身把方易推出办公室。
“等我下班,我带你去酒吧!”方易在她脸上啄了一口,满脸春风的走了。
看着方易的背影,杨桦叹了一口气,为什么爱着的时候还是不快乐呢?
杨桦打了个电话给元妈妈,元妈妈和豆豆昨晚就到了邢台,豆豆也接了杨桦的电话,吱吱呀呀的在电话那头讲了一通,杨桦没大听懂,不过心里乐得不行,儿子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懂事,这是杨桦最大的安慰。
杨桦从抽屉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细细打量着镜子里的女人。自己老了吗?已经是两岁孩子的妈妈了,拿什么来吸引方易这样的男人呢。论青春,论漂亮公司里这样的女孩多的是,怎么也论不上自己啊。杨桦第一次觉得自卑起来,在一个男人面前自卑起来,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可是现在,她只是个单亲妈妈,恋爱的资格凭空少了一半。
豆豆不在身边的几个夜晚,杨桦和方易粘在一起,刚开始的浓情蜜意让她暂时放下了豆豆,可两三天过去,杨桦越来越思念豆豆,脑子里全是豆豆的影子。
到了第三个晚上,杨桦想豆豆几乎到了郁闷的地步,她努力让自己配合方易,在床上的时候,她一点兴趣也没有,为了不让方易跟着扫兴,只能伪高潮的大叫了几声。
好在豆豆明天就要回来了,杨桦提前跟方易请了半天假,去接豆豆。方易让司机开车陪杨桦去,杨桦一口回绝了,这么做还不到时候。
火车晚点,杨桦在车站等了一个小时,好不容易看到元妈妈抱着豆豆下了火车,她大喊了一声豆豆,豆豆小脑袋顺着声音转过来,看见杨桦,兴奋的大叫起来“妈妈!”
杨桦抱过豆豆,几天不见豆豆好像又长大了一点,黑了一点,小鼻子上脏脏的,粘着一些饼干碎屑。
“豆豆,妈妈想你了,你想妈妈了没有!”
“想!”
“哪里想了?”
“这里!”豆豆小手指指着脑袋,天真地回答。
杨桦笑起来,狠狠的冲着儿子的小脸亲了一口。
下午,杨桦陪着儿子疯玩。她几乎是抱着一种负罪感来补偿豆豆,她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儿子,这几天的疯狂行径根本不像个妈妈,回想起来,杨桦有些汗颜。
方易打电话过来,说想她了。杨桦放开儿子,让他去一边玩,接着电话就没留神孩子,没过多久,客厅里就传来豆豆撕心烈肺的哭声。杨桦来不及挂电话,把电话一扔,冲到客厅。豆豆摔在地上,仰着脸痛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脖领子。
“宝宝,你怎么了,摔着了吗?”杨桦抱起豆豆,仔细查看,豆豆额头上已经赫然肿了一个大包。
“都怪妈妈,对不起宝宝,妈妈以后不打电话了!”杨桦自责的厉害,差点哭出来,她抱起豆豆,来回走动哄着他,直到他安然入睡。
方易在那头也听见了豆豆的哭声,电话不挂,又没人说话,方易不知道那头发生了什么,急的不行。过了半个小时再打过去,杨桦急匆匆的接了。
“怎么现在打电话给我啊,豆豆睡着了!”
“刚才听见宝宝哭了,怕你们有事!”
“没事的,到公司再说吧。”
杨桦压低了声音讲话,怕吵醒豆豆,方易在那边听不真切,正想再问一句,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方易无语,在孩子面前,杨桦就像是一个刺猬,把自己包裹在硬硬的壳里,拒他千里之外。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