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几乎报废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我和F科长都受了伤,坐在后座的老王却没受一点伤。我们三个人面如土色地下了车。这时,企业家老王哭了。因为,这台新车他买来还不到三个月。
见老王哭了,我很恼火地冲着F科长说:“我喊着不让你太快,你就是不听,怎么样,这会儿出事了罢?——”
没等我说完,凶恶的F科长上来就掴了我一个耳光:“臭婊子,你嚷什么!”
这一耳光将我打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我蹲在地上难过地哭了起来。
“臭婊子,你还嚷,要不是因为你还不至于呢——”
我蹲在地上既委屈又害怕。
那次汽车肇事惊得我大病了一场,我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没有出门。我在家休息期间,某公安分局的D处长曾两次来我的房间。我当时住在六楼,是个顶楼,那是D处长出钱租的。所以,他愿意什么时候来找我就什么时候来。他来我的住处一般是在下雨天和晚上。因为下雨天来,他可以穿着雨衣或是打着雨伞,这样很难被人发现。晚上就更安全了,世界上很多的罪恶往往都埋藏在黑夜里。
记得,我躺在床上的第三天的下午两点多钟,天下起了大雨。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想起了家,听那哗啦哗啦的雨声,心里空落落的悲苦和难受。正在这时,房门吱的一声开了,就见D处长戴着墨镜,穿着雨衣走进来。我看到他把雨衣穿得很整齐、很认真:该系的绳都系着,该扣的纽扣都扣着,特别是帽子,嘴巴子前的绳系得很紧,脖子上的纽扣也扣得很仔细。我坐起来,笑着对他说:“大哥,你这身穿戴,不论走在哪儿都不会有人认出你的。”
“是吗?你不是已经认出我了吗?”D处长一边脱雨衣,一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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