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进了屋子,若是走在大街上,我也不会认出你的。”我拢了拢凌乱的头发,然后下床给D处长倒了杯热水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D处长并没有坐到沙发上,而是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然后将我放到床上,脸对脸对我说:“可怜的人,只能在这风雨天来见你,怎么样?这两天好点了吗?”
“好是好些,就是感到太乏,浑身一点劲儿也没有。”
“都是枫树沟那鬼地方给累的,再加上惊吓,不要紧的,再休息两天就好了。”
D说话的时候,手也没有老实,总是在我的身上乱摸,摸得我浑身燥热起来,我知道他早就欲火冲天,迫不及待了。可是他每次都是旋风扫地——一阵工夫,还没来得及拼杀,他就草草收兵了。所以,他总觉得在我面前没有威风。他曾经吃过这方面的药,可是没看出效果来。
“我知道你又等不得了,快上来吧——”我笑着对他说。
于是,他就急急忙忙地开始忙活着。把他的所有工作时间都加在一起,也不过就五六分钟。而真正有效时间恐怕连三分钟也不到。
“叶红,我才38岁,身体也没有病,怎么就不行了呢?”D处长显得很丧气,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不行,你这不挺好吗?你不要听别人说多长多长时间,其实那样不一定正常。我看过一本80年代初出版的卫生常识书,那上面说,同房时间一般为2至6分钟,哪象现在说的那样长,你不用担心,你是很正常的,时间过长才不正常呢——”
我极力安慰着他,但是心里总是有些瞧不起他。他与我做爱是不付款的。这好象是圈内无声的规矩。就象交警坐车一样,没有收钱的,也没有敢收钱的。不然你就甭想在这圈圈里混。在我们的圈圈里,最害怕的是那些无赖警察,谁要是被他们瞄上了,可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他们往死里地糟蹋你,不给钱不说,你还得笑脸相迎,随叫随到。不然,他们随时都可以把你带到一个地方进行审问、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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