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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女之歌 第48章 风尘女之歌(四十八) 冷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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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我在读初中时,就常听我们老师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生在世,一失足留下千古恨。S的确是一失足留下了千古恨。然而,对于S的失足我该负有多大的责任呢?我为此熬下了无可名状的苦痛。无论如何我都无权为自己开脱罪责。我是个罪人,是个地地道道的千古罪人。那些日子里的夜晚,我常常一个人在大街的路灯下孤独而悲苦地行走,我的蹒跚沉重而凄凉的脚步总是不停地丈量在大街的绿色和红色的方砖上。心痛而忏悔的眼泪不时地流过我的脸颊。

  亲爱的浪子,我跟你说这些绝对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对你表达我的心情,真的。也许,我应该对你出示点证据,以更好地证实我的心迹。

  是的,我应该拿出点时间来冷静地思考一下。我毕竟才二十几岁,难道就这样堕落下去吗?我想,我该回家看看了。也不知道父亲的病怎么样了;母亲的身体也不知道还能否继续担起家务和农活的重担。于是,在一个蒙蒙细雨的傍晚,我离开了A城,踏上了通往故乡的列车。

  我怀着十分沉重的心情回往故乡。坐在列车上,我神情呆滞地望着窗外:尽管夏季的山峦景色迷人,尽管远处草地上羊群、牧童和绿色是那么有诗意,尽管浓绿的山林是那么的神秘,尽管草地的上空像被水洗涤一般异常洁净和蔚蓝,可是我却没有一点心情去欣赏,去领悟。

  当我忧忧郁郁的走进家门时,从田里刚回家的母亲乐得不知如何是好。病床上的父亲也高兴得艰难地坐起来:“小鹭呀,真是你回来了——”

  “爸爸,是我回来了——”望着父亲那枯黄憔悴的面容,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汩汩流了出来。

  “这天能热死人,可把孩子热坏了,快喝点凉开水吧。”母亲心疼地为我倒了一杯凉开水。我接过来就咕咚咕咚地喝干了。

  母亲像不认识我一般上下看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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