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哭了多长时间,终于哭累了。坐在那个罪恶的房间里,我想到了人生最后的归宿——死。
我来到卫生间,站在镜子面前,把自己好好端详了一会儿,并满面泪水地对着镜子说:“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把自己好好地收拾打扮了一番,回到房间后,又将床单撕出一半尺宽的布条,然后拧成绳子。我把布绳一头栓在门的拉手上,一头系在自己的脖子上。正当我在实施着自杀的时候,经理同几个服务员突然闯了进来。他们一下将我抱住了。姐妹们见我的模样都哭了,她们纷纷地要我去告他们。她们说:“你真傻,凭什么去死,应该叫他们去死,让他们去吃枪子儿┄┄”
姐妹们都为我抱不平。这时那个可恨的经理见情况不妙,就对我说尽好话。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导演的。他自知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刚把门关上,就扑通地给我跪了下来:“白鹭,我求求你,这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那家伙会对你动真的,他只是对我说,想要你陪陪他喝点酒,谁会想到他会那样,看在咱们这几个月相处的份儿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我可怜你,你可怜过我吗?”
“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是畜生,看在我的老婆孩子的面子上,你就放我这一回吧——”那畜生一直跪在地上。
见到他的那个可怜相,我的心终于软了下来。可是,我必须要他赔偿。我需要钱,我家里更需要钱。就这样,我以惨痛的代价,获取了两万元钱。
一个星期之后,我来到了邮局,含着眼泪把两万元一个不少地寄给了母亲。那一刹那,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邮局大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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