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K显得很兴奋。
“是的,应该说丰子恺老先生译得很到位。不过,文学界好象认为紫式部并不是一个人,好象是几个人,现在也不知有没有定论。”我也并不示弱。我要他也知道我也对这部世界第一部长篇小说有所了解。
“对于紫式部确实有争议。从《源氏物语》中可以看出,唐诗当时在日本流传甚广,单从这一点说来,我国的文化的确有着悠久的影响力。”
“其实我更喜欢西方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比如意大利的但丁,法国的卢梭、巴尔扎克,西班牙的塞万提斯,英国的狄更斯、勃朗特三姐妹等等大作家的作品我都喜欢。莎士比亚的作品当然是更喜欢了。”
“西方有个莎士比亚,可我们东方也有个可与莎翁媲美的大作家——”
“你说的是关汉卿吧?”
“对,是关汉卿。”
“可我总觉得他的作品不是太多,也许我没有认真去了解他的作品。不过,那《窦娥冤》写得的确很棒。汤显祖的《牡丹亭》我觉得也写得很好。”我在尽力地卖弄。
“是的,中国古代文化是很了不起的,西方在文艺复兴时期以前的作品,我认为并不比我们的强。”
“可是,诺贝尔文学奖总是离中国文学很远,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以学生状看着K的脸。
“我认为,这并不是文学本身的原因,而是语言的问题。中国优秀的文学作品,都是以汉语写成的,而要把汉语的作品以英文的形式介绍到世界,很难能尽人意——”
“啊——对,老师说的有道理——”我做出略有所思的样子,并有意识地称他为老师。
我与K的对话,着实令在坐的人望尘莫及。我凭着一个女孩特有的直觉,感到那位副主任已经对我有了好感。我知道对于知识性的官员不能操之过急,要小火慢攻,循序渐进。所以,我继续同K进行学识上的请教式的交谈,并不时地巧妙地进行卖弄。同时,巧妙地向K提出一些疑问:“老师,你说《伊利亚特》的作者荷马到底是希腊的哪个城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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