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有回答,其实不知道如何回答。
面对这情欲的挑动,我感到十分紧张。
她在活动着她那柔软细腻的小手,还斜眼观察一下我的反应。
我的脸红红的,似乎感到发烫了。
看我没有反应,她竟然继续往下走着。
不一会儿,她的手竟然悄然放进我的裤子中,摸索着,挑拨着。
这使我感到丝丝的发痒,我忍受着激情的挑逗,在强制性地压抑着情感和欲望。
我实在是不能忍了,虽然此时我的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会拒绝她的手的抚摸,但大脑的意识终于觉醒过来了。
“小白,别这样好不好,让人看见不好。”我好象对自己感到迷惑不解,因为我渴望着激情,但又回避着激情。
我不理解我自己了,因为我又强烈地渴望着女人的诱惑,但又躲闪着女人的诱惑。
当我感觉到自己正要拿走她的小手时,全场灯光突然亮了,她自然地把手从我身上移开。
真是幸运,灯光和明亮使我松口气,逃过了一场情欲矛盾。
这实在是太好了,我为自己感到庆幸。
我不想让白洁尴尬,因为她也是李大绾的好朋友。
我身体感到某种轻松,心理感到某些兴奋,这犹如火山中的岩浆喷出一样。
我和白洁在阵阵掌声中走出那个充满活力的大院,在大门口我们等来了已经卸装的李大绾。
“怎么样,你们感觉演出如何?”这老兄客气地问。
“很好,太漂亮了,演出绝对是成功的,一旦公演一定火起来。”我客气地应付着,而白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和李大绾,似乎在想着什么。
在这个城市上空,阳光依然照耀着这个大地。
街上行人和车辆,更是匆忙依旧,不知疲倦地运动着。
在我、李大绾和白洁的脸上,微笑,谈笑风生,兴趣盎然。
至少出于礼貌,我必须如此,必须以欢快的态度对待如此热情的场面。
那天,我度过了一个似乎离奇而又让人心惊的场景,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假装自己的形象化气质,没有理由沉浸在失落和失意的情感之中。
不论白洁对我的情感是否坦诚,无论她出于什么目的,是陷阱还是真诚表露,但她是真实的,客观的,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矫揉造作。
那么,我又有什么理由责怪她呢?
然而,我却不知道这是一种浪漫还是一种堕落?
“走吧,白洁,还是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家。”李大绾边说边上了他的汽车。
“李老师,你自己走吧,好好休息一下。我与凡教授一起走吧,顺路。”这小女子竟然如此回答,着实又令我吃惊。
李大绾驱车走了。
我们上了我的车,我即刻发动了机器,按下CD,歌曲《暖风》开始播放,气氛很美丽。
说来也奇怪,车窗中不时吹来的风,似乎真的没有了深秋的凉意,一股暖融融的热流在车厢内弥漫。
在快速奔跑的路上,我的言语有些少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特别是刚刚发生的故事还在使我吃惊。
我只好保持沉默,不再言语。
白洁突然对我说:“凡教授,我请你吃晚饭吧,我希望有许多问题向你请教呢?”
我找到一个借口,没有答应这位才见过第二次的女孩子的请求,推说晚上有授课任务。
她似乎觉得很可惜,但是无可奈何。
我将她送到知春路附近,她下车回家。
我没有说去她家里看看,因为我害怕和她再单独在一起。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很矛盾,乱乱的。
我只有开足马力,想用疾驶的汽车声音打消欲望和想法,冲淡激情。
我迅速地逃到了家。
当天晚上,我无法入睡,我知道白洁对我有好感,但我知道她与李大绾的亲密关系,其实我更知道这女孩与我套近乎绝对有其企图。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我无法接受她对我的进攻。
但是,后来的发展确是出乎意料。
这女孩子几次给我打电话,邀请我一起吃饭,当然每次吃饭都是她请客我买单。
在与她的交往中,我逐渐了解了她,我成为她的朋友,她成为我生活中的一棵恒星,我也为她提供诸多帮助,使她成为一棵家喻户晓的璀灿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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