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教授你好,我是小吴,吴丽月。”对方的声音很甜蜜,我似乎看到了她的矫揉,想象她的美丽的笑容。
这位吴小姐是一位美女,目前正在师从我国著名经济学家吴学树,主攻能源经济学。
“啊,小吴你好,最近在忙什么呢?我可是好久没有你的消息啦,是不是忘了我啊!”我很礼貌地问对方。
“忙啥啊,还不是与吴老师做课题,整体与文字打交道,查文献,跑调研。对了,吴老师让我告诉你,他想与你联合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不知道你愿意否?”
我与吴学树教授认识有些年了,主要是我在读硕士期间,导师曾推荐我在他手下做过一些辅助研究工作。
此公也算是我的老师了,其年长我许多,号称是中国能源经济的学术权威和太斗级人物。
尽管这位老先生已经年过花甲,但是精神状态良好,思维敏捷,观点层出不穷,经常参加中央重大决策,对政府的影响力很大。
“哪能不愿意啊?只要是吴老师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从命。哈哈,你说对不对啊?”我谦逊地表达我对吴教授的尊重,其实也是想通过吴丽月转达我的话。
我深知这对师徒关系不一般,这一点我能察觉到。
与吴丽月谈了一会,主要是申报题目、课题成员、分工和进度等。
最后,我与她聊起了她的家乡,聊起了过去,当然我不可能聊起我们在上海相遇那段故事。
我与这位美女博士研究生初次相遇在上海,说来还具有传奇色彩,或者说有离奇的故事。
我与吴丽月认识有些戏剧性,第一次相遇的场合竟然是在上海的娱乐场所,一家豪华的夜总会。
记得那是大约五年前的一个早春季节,应中国海洋能源总公司上海分公司领导的邀请,我来到了东方明城--上海,来到了中国这个商业最发达的城市,受邀为这家公司的员工进行一次有关“世界贸易组织(WTO)与中国资源工业发展”的专题讲座。
我来自干燥的北方,因此从气候上来讲,不太喜欢上海的天气,因为这个城市是夏天过热而冬天又比较寒冷。
初春的上海,尽管已经春意盎然,但对于这个从大西北的寒冷地区来的我来说依然感觉很冷。
然而,这寒冷的气氛并没有消除我这位著名经济学家想进一步欣赏上海美好夜景的热情,因为我的心绪是热的。
外面的天气依然寒冷,但却打消不了我要走出去欣赏城市夜景的想法。
在灯火辉煌的夜晚,在几个当地好朋友的陪同下,我裹着大衣与他们一道伫立在世界著名的外滩,欣赏对面让上海人骄傲的东方明珠电视塔和著名的金光大厦。
这里就是大上海现代化的重要标志,这两个巨大的建筑物高耸在那里,冲入云霄。
在我看来,这可能又是生殖器崇拜,多么相象,忽然想起了“生殖器崇拜”这句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部小说里看过这样的描述。
在那几年,一大堆繁杂的事物摆在我的面前,我实在是太忙了,除了偶尔在互联网上看一些文章和小说外,很少有兴致去阅读大部头的长篇小说,对当代文学似乎有些陌生了,根本对现代小说家一无所知了。
我在外滩上漫步。
看到月光照在黄浦江水面上,两岸万家灯火映射在慢悠悠流动的江水上,被江水晃动成无数的线条散射到天空,我突然想到大学里学到的物理知识,那就是光的折射原理。
我的心情很激动,信口开河,抒发出一首诗:“我们曾经来过,今天再次光临。世界充满生机,离开必将必然。空间繁花似锦,生命气息失去。夜色空空荡荡,唯我一人孤独。记忆已经失去,沉睡四维空间。诱惑与我有缘,缠绕与你有分。诱惑缠绕相会,心绪动荡不安。孤独苦闷烦恼,原本一种罪恶。罪恶行径畅行,带来劣性心情。黑暗诱惑勾引,一种催化药剂。使我心潮澎湃,让我情意涟涟。”
我不自觉地在心中默诵着这首诗。
带有凉意的江风吹了过来,吹动着我的头发,微微地抚摸着我的脸庞。
我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感到空气里弥漫着躁动的味道。
外滩大堤上一对一对男女在那里亲呢、搂抱和窃窃私语,勾起我那沉闷的思绪和青春的萌动。
冬天已经悄然地过去了,眼下已经进入了初春的季节,而春天恰恰是代表着人类生机勃勃的欲望。
看来所有的春天都一样,会给人带来想象和激情,也会给人带来烦躁,引起人们浮燥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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