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大群美丽的女孩,不管人们对她们有什么称谓,或小姐,或妓女,但男人还是需要她们来陪伴取乐。
夏海指着她,对我说:“看来这位小姐是专门为你挑的,我知道你小子喜欢清纯,就专门找了一个清纯样的给你,怎么样,知你者夏海也?”
“随便,哪个都可以。”我冲夏海笑一笑。
我没有任何意见,其实不会也没有必要有什么意见的。
女人嘛,样子看上去顺眼就行了,在这里又不是来选老婆的,那么挑剔干什么吗?
对她还能有什么苛求呢?
不就是一起唱唱歌、猜猜拳、跳跳舞嘛。
来这里本来就是玩的,干嘛有太多的要求。
我没有挑选,一切由朋友们决定,就是她了。
于是,其他人各自入坐,搂的搂,抱的抱。
而她没有如此热情,一个人背着我,远远的,自顾自一股脑地在那里点歌,把我放在那透明着,干凉着我。
在朋友们与小姐们的嘻嘻哈哈的谈话中,我惊奇地发现这些女孩原来大部分是上海一些著名高校的学生。
她们甚至为了证明身份,还向我们主动出示自己的学生证,甚至从小背包中拿出几本作业本来。
呜呼!这个时代确实变化了。
我这位自认为对国情十分了解的经济学家感到十分地陌生,但似乎又感到熟悉,迷惑不解的是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变化莫测,这个世界到底是在进步还是在倒退。
喝酒、唱歌、跳舞、搂抱、抚摸、扣抓、嬉笑,几位朋友偶尔与自己的小姐出去到大厅观看时装模特或歌手的演出。
在这里可以尽情地玩,我们可以完全撇开白天工作和生活的烦恼,忘记可能的不愉快。
人们谈笑风生,充满激情。
我近距离看她,她略有羞怯地看我。
她半长的直发束在了脑后,透着乌黑的光泽,头上别了个蝴蝶状的发饰还算别致,圆圆的大眼睛上,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格外诱人,那完美的鹅蛋脸上,透出健康的红色。
她那几颗雪白的牙齿,在绯红色的唇膏下向我窥视,雪白修长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银制镂花项链。
她的裤子的颜色是天蓝色的,看起来成熟一些。
她的脸上细细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可以说,她美得象在发光,言谈举止,表情眉目,显得自然得体,端庄秀丽,没有丝毫的风尘痕迹。
如果不了解她的底细,换一种场合有人做媒把她介绍给我,我一定会为她着迷进而庆幸自己艳福不浅的。
面对如此放肆的场面,我确实感到有些不自在,畏缩在一个角落里,与陪我的她轻声谈着话,但绝“不敢越雷池一步”,连触摸一下她的手都不敢。
这使她感到诧异,也令朋友们感到别扭和不可思议。
过了大约一刻钟,我才开始感到心情自然一些,一起唱歌,一起聊天,心绪有些放松。
我与她用眼神注视着对方,揣摩着对方的心理。
这也是一种交流,一种不用语言的交流。
平心而论,我心里确实是不太喜欢这样的激情场合,似乎感觉难受和尴尬,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它。
看着这个美丽而端庄的女大学生,我感受到从她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青春气息,但确实感到茫然。
在与她的交谈中,我知道她是上海国际经济学院产业经济学专业的本科生,名字叫吴丽月,当时正在大学主修产业经济学专业,一个大学二年级的女生。
她来自落后的甘肃天水的山村,有美好愿望,渴望有较好的生活条件,渴望少给家庭增加一点负担。
“你除了上学以外,主要是来夜总会兼职吗?”我好奇地问吴丽月。
“我尝试着去做许多工作,干过家教,做过推销员,到四处去打工挣钱,可那实在是太累了,而且还不够交学费啊。我这两年来,一直在为自己能度日糊口完成学业而忙碌着,工作做了不少,而在学业上好象什么也没有学到。”她面带忧伤地对我说。
她试想着毕业后如何能找到工作,更不要说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了。
“在当今如此强烈的职业竞争面前,我除了自己外貌的美丽外,别无长处了。再说即使勉强能找到工作,那也无非是每月五六百元的工资,我很害怕毕业,不知道将来会如何。”她眼睛望着我,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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