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现代社会,尤其是在这灯红酒绿的大上海,每个女孩子都渴望一种别样的生活,要穿时髦的衣服,带名贵的手饰,坐高档的汽车,出入于高雅的场所,想做个不为钱发愁的女人。
为什么人家能享受这样的生活,她却不能?
同样来自于山区的同班女同学,为什么她能大把大把地花钱的同时,还能不时地给家里汇钱供幼小的弟弟上学,而且花钱自如潇洒?
“终于有一天她明白了,同学在出卖着自己的美丽青春,为了得到所想得到的一切,她不做“小姐”,能得到吗?不可能,永远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对自己说:‘我也要做小姐,我要过上好日子。’”吴丽月的话非常坦诚,让我很吃惊。
她确实是美丽的,但不能靠美丽来维持生计,为了实现欲望,只能出卖美丽,去做被人看不起的小姐。
在星期一至星期五,她努力学习,把功课补回来。
而在周末,她可以出去接生意了。
当然她知道自己是一个美女,是高质量的商品,尽管价格可能比较昂贵,但一分钱一分货嘛,因此不会没有客人买单的。
她开始出入各种交际场合,为大人物的社交活动增加一点色彩,点缀一下公共关系的气氛。
当然,她还到大的宾馆去当坐台小姐,当然,这个宾馆应该是要远离学校,最好是在另外一个社区,这样没有人认识她了,仍然可以在学校做纯情小姐。
我看一看吴丽月,发现她是一个典型大学生打扮,不是那种刻意化装的女孩,如果白天在大街上看到她,或与她在别的场合相间,我绝不会将她与“小姐”划上等号。
我心想,也许再过几年时间,这位眼前的“小姐”或许能够考上研究生,然后毕业留校任教,或者到别的高校担任教师,甚至成为一个知名学者,可能站在讲台上为学生讲授经济学原理,还有可能在学术场合与我再度见面,成为自己同行呢。
我心中思考着这样的“狗屁”问题,但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面对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我真的不敢想下去了,只有撇开杂念,在这灯红酒绿的场合,随波逐流了,管他妈的这个世界如何变化呢。
在哪座城市的高级宾馆、高级饭店、洗浴中心、美容美厅、小发廊、酒吧、夜总会、歌舞厅、足疗按摩室、茶室、聊天室,没有小姐服务?
就是在那些偏远地方的小旅馆、小饭店里都可能有小姐出没,那些地方天高皇帝远,可能更没人管,更随便了。
那些被称为“小姐”的女孩或少妇,可以整夜整夜陪着客人像夫妻似的大大方方地出出进进,似乎并没有遮掩。
那些在小饭店吃完饭的男人,有可能随便找个方便地方,同既是服务员又是小姐的女孩子做,三五十元就一次,这些或许已经是很平常很平常的事了。
这些事情在城里有,在镇里有,在城镇近一点的农村也有。
当今中国,男人找女人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除非某个男人穷得叮当响,或者有生理残疾,否则没有哪一个男人一辈子就沾一个女人。
对于有权力的男人,自然有女人送上门。
对于有钱的男人,往往找个把情人。
对于没权又没钱的男人,可以隔三差五花点小钱找个小姐开开洋荤。
那些小姐已经麻木不仁,她们整天接待各种各样的男人。
只要有钱,她们就可以开工服务,哪管男人是老的还是少的。
在她们的眼里,全世界的男人一律都是色鬼,都是闻腥心动的馋猫,根本就不存在正经男人。
女人看男人,就像在商场里,看到那么多的人购物,似乎满世界都是有钱的人。
女人看男人,就像在医院里,看到病人成群结队,似乎满世界没有健康的人。
我一边深思,一边了解吴丽月。这位来自偏远地区的小姐,已经完全脱掉土气,已经变成一个都市女孩,有一种受到高等教育的优雅气质。
她身材匀称,体态优美,属于那种天然秀丽的女孩。
我想她这样一团温热的、弹性十足的、芳香四溢的肉体,如果在我的怀里勃越着心跳和脉动,和我浑身活跃的神经共同着一个频率,那多好啊。
我深知她可以带给我的快慰、美妙和舒适。
即使没有接触过她的童男子,这样的女人一旦躺在他的怀里,他也会六神无主、神志慌乱、激情蓬勃的。
我还了解到,这位女大学生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给自己的时间也安排得也井井有条,白天坚持上课,晚上出来当家教,或者到夜总会来“坐台”捞外快,如果碰到自己“中意”的男人,也可以“出台”而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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