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谈中,吴丽月向我主动暗示自己今天晚上可以“出台”,也就是说可以随我到宾馆过夜。
“老板,你住在哪家酒店?一个人吗?“很显然,她要和我这位才认识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看来她眼前的这位气度不凡的男子汉已经成为“中意的男人”了。
当然,我知道这种以身相许绝对不可能是免费的,而是“有偿服务”了,因为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说老实话,我对吴丽月没有特别的反感,对她似乎也有一丝动心,因此故意半开玩笑地说:“当然是一个人了,我住在金茂大厦。如果你愿意,我今晚就不是一个人啦,哈哈。我今晚上就太孤独了,有你这样的美女相伴入睡是我的三生有幸啊。不过我是一个穷光蛋,你随我出台要多少钱啊?”
吴丽月自然而认真地回答:“我发现你人很好,很有修养和涵养,是一个好老板,行为举止也十分规矩和得体,不象是那些花花公子,就给你提供优惠服务吧,你就给二千元吧,保证服务一流,让你终生难忘。”
呜呼!二千元哪!我内心惊叹不已。
我的表面似乎自然和坦然,要用这种平静来掩饰自己的惊异和无知,以免在这个大学生面前失去体面和尊严。
我心想,如果对方知道我是一个大学教授会有如何感想啊?
二千元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可以救助好几个失学儿童啊,它可是我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啊。
这种女人,还是一个大学生啊,难不成她还会有机会从良?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悲哀啊!当代的学子啊!
我这时想,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变了,变得让我如此地陌生了,而我自己却像演员一样,日复一日的演绎自己的悲欢,发泄自己的情感,自以为在感动这个离奇的世界,实际上自己已经无力面对这个扭曲的世界了。
在这个夜总会的各个角落里,在大厅、沙发、走廊、包厢,甚至是在洗手间里,灯光迷离,光辉灿烂,脂粉和各种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夹杂着香烟和酒花的味道,还有人体散发的臭味或香味,融合在一起,阵阵飘来,刺激着在场的所有的人。
包括那些穿梭在大厅和包厢之间的男女服务生们,也似乎在受到刺激和感染。
我突然想,这里充满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只是能够体会它的存在,但体会不出来它的滋味。
这也许就是情欲的味道吧,但我还是没有嗅出它的味道,我倒是嗅出许多刺激的香水味了。
“去看看大厅的演出吧!”我想去欣赏演出,便与吴丽月一起走出包厢,顺着长长的走廊走去,看到男男女女们走来走去的,好是热闹。
走廊的两侧,一群女孩子袒胸露臂,搔首弄姿。
这些尚未被客人点中的女子,用贪婪的目光直视着过往的男人,渴望男人们成全她们的“生意”。
我与吴丽月一起来到宽敞的表演大厅,那里集聚的人很多,空气正在被强烈的酒味和烟雾污染了,在光柱中飘舞着屡屡尘埃。
台上的几个小姐,正在跳着绚丽诱人的舞蹈,霓虹灯的灯光映射着她们红色的内衣,闪动而折射出奇异的光线来。
她们在紧张地忙碌着,跳动着,旁若无人地运动着优美身体,躯体一会红一会紫的。
台下的男人们发出满足而贪欲的笑声,伴随着口哨声和震耳欲聋的舞曲。
整个表演厅里充满了情欲,这是一个激情四放的欲望发泄空间,这里的人都处于过度兴奋状态,他们或许暂时忘记了白天的烦恼,在这里发泄着情欲。
我深深地感叹,这真是好一个灯红酒绿的场面,好一个五彩缤纷的人生舞台,好一个肉欲横流的斑斓世界。
我心中想,什么是激情?激情的表现力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有激情?
我难以回答自己提出来的这些问题。
激情也许就是这晃动的身躯吧?这不就是一种性交方式?
这实际上是一种公众性交,是一种没有任何遮掩的性交。
那么,激情又像什么呢?
我仔细地想一想,答案还是模糊的,也许就像这虚幻的灯光吧,闪闪的,红的、绿的、蓝的、黄的,光怪陆离的色彩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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