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世界,似乎很充实,表面言谈举止十分坦然,但心灵却非常空虚。
我有时感到脑海中一片空白,生活中一片灰暗,十分害怕孤独。
我恐惧漫漫长夜,只有在拼命的工作中消磨着时光,因而终日忙忙碌碌,熙熙攘攘,却又感到烦躁和不安。
一旦稍有空闲,或者无所事事,我便感到心慌意乱,无所适从。
这就是我现实的人生,这就是我生活的矛盾。
在这个充满浮燥的世界上,任何人都是浮燥的,我又何以例外呢?
直到今天,我无奈地发现,在以往四十多年中,苦闷多于快乐,痛苦多于幸福,失意多于得意。
我看到的,想揭示给社会。
我想到的,想告诉给亲人。
我听到的,想传递给朋友。
我体会到的,想分享于世人。
我有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忙忙碌碌是为了什么,不知道为何而劳苦,尽管我我是一个目标远大之人。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梦醒了还不知道将会去何处。”
我的现实人生,便是如此。
我在拼命地追求着什么,将生命中最脆弱的一面去实现最脆弱的理想,而用的却是一种最脆弱的方式。
呆坐在沙发上,电视机还在开着,但我似乎没有感觉节目还在播映。
几个小时过去了,我心中总是在思考,在思维,在想象,在碰撞。
还是休息吧,别再想了。
我自己告慰自己,上床吧,休息要紧,身体健康是革命的本钱,明天还要去延庆呢。
我在疲倦中进入梦境,恍惚中开车靠近一个硕大的房子,好象是郊区山脚下的别墅。
走进大厅,好象是刚刚装修过的,什么都是崭新的。
迷惑中看见白洁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走上二楼的卧室。
刚进去,我看见卧室内有一个硕大的双人床,很宽很大,坐上去感觉床垫很硬挺,不像宾馆床垫那么松软。
崭新的地毯,红颜色的,也像墙面一样整洁,给人感觉暖融融的。
“没想到,妹妹很快就是大明星啦。我替你高兴啊!”我扶着白洁的双肩,直勾勾地望着她,轻轻地说。
“从现在开始,不准你再叫我妹妹啦,要叫我老婆。”白洁笑嘻嘻地对我说。
“为什么阿?我不是你哥哥吗?”我奇怪地看着她。
“在这里就是老公和老婆,没有哥哥和妹妹。到这个时候还‘哥哥’‘妹妹’的,你不怕影响情绪吗?”白洁露出调皮的表情。
“好,好,好。妹妹怎么叫都可以。妹……啊啊,不对不对。老婆,叫老婆,高兴啦?哈哈。”我乐哈哈地说。
“嘻,嘻,嘻,我喜欢你这样叫。只要你我感觉舒服,怎么叫都好啊。不是吗?”白洁兴致很高。
“对,对,老婆,一切为了舒服,这才是唯一的标准。来吧,我的小老婆。”我张开两臂,抱起白洁,把她放在床上。
我用两只手,隔着白洁的衣服,紧紧抓住她前胸。
白洁的眼睛已经微闭起来,两条原本松垂的腿,高高地抬了起来,双手死死地开始抓着我的头发。
“来吧,小老婆,我要啦。”我一点一点地解开她的衣扣,摘去项链,一层一层地剥去衣服,当她的上身只剩一支乳罩的时候,我把两只手移到她的下身。
“老公啊,你看来真是老手啊!你脱衣服都很有节奏,真是个玩女人的老手。你真是好讨厌啊!”白洁挥手之间,在我的裆处划拉一下。
“哈哈,大炮都支起来啦,看来真实准备战斗啦?”白洁惊喜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我已经把白洁剥得只剩下一条丁字裤,胯下隆起更加突出明显,诱惑力十足。
我不由分说地张大嘴巴,在突起处咬起来,白洁开始低声呻吟。
“啊,啊,老公啊,我算是交给你了。你随意弄吧,啊,啊,啊,好舒服的感觉啊!”白洁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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