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挑开白洁丁字裤的竖带,她那神秘的阴部瞬间呈现出来。
我一把拉下丁字裤,分开玉退,张开嘴和她那里完完全全地亲吻起来。
“啊,啊,啊!你这老流氓,怎么这么坏啊。啊,啊,啊,好啊。”白洁被我吻得欲罢不能了。
我觉得自己的家伙硬起来了,马上起身,迅速脱掉衣服,然后对准那里猛烈插进去,像一个粗硬钢直的铆钉,铆在白洁紧绷绷、光滑滑的肉里。
我拼命地冲击,猛烈地运动。
白洁玩命地叫着,享受着我对她的粗暴。
女人,当她喜欢男人和她做爱的时候,这种粗暴对她来说,是内心非常渴盼的,尽管她们多数时间不会直接说出口。
我再也不管方式和技巧,只有高速地连连插插拔拔。
看着白洁甜蜜得极其痛苦的表情,看着在我的强烈冲击下,她肥白双乳颤颤涟涟耸动,我内心不可遏止的激情,通过小腹部奔涌而出了。
在我体内热流冲出来的刹那,我感觉飘飘欲仙,情不自禁地发出呼叫声。
突然间,我从睡梦中醒来,浑身湿淋淋的,气喘急急,用手摸一摸家伙,粘湖湖的,显然是射精啦。
看来,我最近想白洁太多了,真是白天所思,夜晚所梦啊,我不明白这小女子怎么这样让我着迷啊。
看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后半夜四点了,想着想着,我再次沉睡过去。
第二天上午,陈华公来了。
白洁果然随他一起,还有我的生意伙伴华夏能源管理咨询公司总经理郝赦也来了。
华夏能源管理咨询公司是我三年前突发奇想的产物,那年我想下海经商,但考虑保持学者身份可能会更好,一时难以决断。
恰好,郝赦出狱,找我聊天,谈起我的想法。
这小子灵机一动,说可以合作注册一家公司。
于是,我出资80万,他出资20万,一家公司便诞生了。
但为了避开我下海的困惑,便以郝赦的名义注册,而我躲在背后。
见面后,我们在名人文化新村商务会所简单地吃无法,然后驱车去延庆。
乘坐陈华公的加长型奔驰,我们很快上了京昌高速公路。
陈华公和司机在前排,后排则挤着郝赦,还有我和白洁小姐。
郝赦就是一个北京人,一个地地道道的北京人,一个满清旗人的后代,曾经在华夏大学能源经济研究院担任教师,是我的老同事,后来由于犯法被投入监狱。
此君是由于过去是我的同事,而且两很合得来,因此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有探讨不完的经济和社会问题,当然也领略了激情四射的场面。
他的总是脸红红的,精神焕发。
他毕业于北京大学经济系,先到美国留学,混了个经济学博士文凭。
然后,他回到北京,到华夏大学任教。
这位老兄整天想着如何亵渎少女,总是尽情放纵身体。
当然了,他在工作上一无所获,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业绩。
但是,他能够得到美女的青睐,也觉得不枉此生。
他从小就是古怪精灵,可惜的是从没把聪明用在正途上,根本不爱念书,每天只知道打球玩乐,仗着体格强壮到处惹事生非。
因为他家族显赫,对女孩子有吸引力,因此他到处找各色女孩上床。
这小子玩笑开大了,玩了许多女孩还不够,而且还迷上了群交。
最终终于犯事了,他走进了监狱。
在他被警察带走的前一天,我还与他在一起吃饭呢。
第二天,他在办公室被带走了,令我惊叹不已。
三年前,这老兄出狱了,据说是花了不少钱。
也是这位老兄,让我走进商业大潮。
陈华公最近在北海又做成了一单大生意,高兴之余,烧包起来,张罗要在北京郊区再整一个别墅。
我让白洁一起来,其实是想让她认识陈华公,或许可以找到一个使白洁成为明星的机会。
在急速行驶的车上,我们说着话,很是悠闲。
白洁说话的声音清丽婉转,听得郝赦胖脸上嵌着的一对金鱼眼泡直泛亮光,不时地色迷迷地看一看身边的这个美女。
白洁看上去很在意自己的打扮,她的皮肤象许多白人一样洁白,而且看上去也比较细腻。
她的身材优美,气质端庄迷人,白衬衣套着深色制服线得靓丽又干练,深蓝色套裙下面露出一截柔美的秀腿,令我也禁不住多瞥了两眼。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