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赦开玩笑说:“白小姐认识我们,这是你事业的新起点啊,以后成名人后,千万不要忘记凡教授啊!他才可能是你的伯乐啊!回去后,一定要请我们吃饭啊,王府饭店摆一桌如何?哈哈。”
白洁看一看我,脸一下红了,回答说:“你们这么大的老板难道还要敲诈我们穷女孩子哦,那地方我可请不起啊!不过,我一旦有起色,诸位老板都是不能忘记的,不过不能敲诈勒索啊。”大家哈哈大笑。
车子在昌平驶出高速公路,不觉间开到名人新村了。
我和白洁下车,准备开我的车回市区。
下车时,陈华公对白洁说:“买房的是我就全权委托给凡子教授和你了,你的事情我明天和华总当面谈谈,估计问题不大,凡教授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尽力去办的。”
白洁看我一眼,说“房子的事情还是请凡教授多多操心吧,我对房地产不懂,不过我可以帮助凡教授参谋参谋。我的事情,陈总多关照啦,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把握好,而且我自信不会辜负陈总的期望”。
陈华公和郝赦驱车走了,白洁望着离去的车影,边招手,边沉思着。
在我的别墅里坐了几分钟,我便开上自己的奥迪A6汽车,与白洁很快进入京昌路。
天色已近黄昏,街道两边开始亮起灯光。
我拉上这个与我发生许多意象不到情事的美女在秋日暖暖的暮霭中驶向车水马龙的市区。
大约二十分钟,汽车驶过马甸桥,进入北三环。
我问白洁:“你的李大绾最近怎样?我好久没有和他联系了,这小子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最近很忙,老是去外地拍片。”
白洁看看我,面色有些不自在,对我说:“我哪里知道他怎样?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好久没有见他了。”
我这才知道白洁与李大绾已经分手了,心中似乎有些欣喜。
在过去几次与李大绾电话中,我每次都谈起白洁,每次都提起白洁发展机会问题,每次这小子都说在努力,但影视角色主要是导演和投资人说的算,他只能推荐而已。
前几天,当我与他再次谈起白洁时,这小子似乎心不在焉,我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他和她的关系已经出现变化了。
知春路两旁,耀眼的华灯不断掠过车窗。灯光印照在白洁俏丽的脸颊上,勾勒出一幅幅柔和动人的画面,斜望身边这位小女子,我一时不禁有些痴迷,以至于差点追上前面一辆拉煤的卡车。
“他妈的,我怎么着也是历人无数的大男子,一个不入流的演员竟然还能让我分神呀!”我心里暗自琢磨着。
看来,眼前的这个姑娘对我确实还是有好感,我很难猜测她是真的对我有情还是对我有所求,但我自信自己是那种比较取得异性好感的男人,所以陈华公经常不无忌妒地说“你小子女人缘真不错。”
车至知春路路口,车流突然再也不动弹了,警察把所有的车辆赶到最外道和公交车道,整个街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停车场。
估计是前面出车祸了,或者是又遇上哪个国家领导人出行,或者是哪个小国的元首或政府总理来京访问了。
我打开收音机,调到财经频道,马上听到女主持人那熟悉的声音和广告语言。
我对财经频道情有独钟,喜欢在堵车时倾听女主持人调侃的语言,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曾经与她做过关于燃油税改革问题的节目。
堵车确实令人郁闷,我只好再拿白洁开心。
我偏过头去,一本正经地跟白洁说:“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
车内空间虽然很小,但氛围已经变得随意了,我感觉白洁放松起来。
这小女子双腿已经不像开始那样端正并拢,而是惬意地舒展开来,斜过头来,对我说:“可以啊,不过不允许你说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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