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说:“你听完再判断是不是黄色的吧,我不知道这个笑话属于哪类的,哈哈。”
她没有说什么,于是我开讲:“有一个老干部,在深圳视察,当地官员给他安排一个女子为她按摩。经不住女子赤裸裸的诱惑,老干部终于与女子完成腹肌之交。事毕,女子开玩笑,手握老干部疲软的命根子,问‘这是什么?’老干部答曰:‘刚才是钢枪,现在是肉肠啦。”说完,老干部摸一摸女子的阴部,笑着问女子:‘这是什么?’女子笑嘻嘻地答曰:‘这是老干部活动中心’。”
白洁一脸娇羞,望着我哈哈大笑,伸手轻轻地敲打我的肩膀。
车厢里弥漫着轻松,收音机里女主持人正在播报着路况。
“小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啊?我冲白洁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白洁侧过头来,很认真地看我一眼,说:“没有啊,我倒是觉得你这人跟别人有些不一样,即有学者的风度,又有男人的幽默,有些玩世不恭,又有些一本正经。”
她的意思我明白,她毕竟是一个演员。
在演艺圈,可以阅人无数,男男女女,形形色色,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啊?
各色男女,在首都各处盘恒,穷人与富人,猥琐和豪奢,风流和下流,她怎么不了解啊?
而我呢,不是穷人也不是富人,外表风度,内心空荡,很难说是风流或下流。
终于到了目的地,车子开进一个破旧的居民小区,烂糟糟的,显然是一个居民复杂的社区。
我想送她回家,她说:“还是别进去了,潮湿的地下室哪是你等贵人涉足的?”
我坚持要进去,她执意不许,下车和我告别。
我怅然地看着她冲我挥挥手,迅速消失在黑暗的楼洞之中。
我继续驾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随波逐流,不知不觉竟然错过了我住的小区路口。
绕了一大圈,我终于回到中关村学苑花园小区。
简单在楼下小餐馆吃了一碗面,回到家里。
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生活气息。
想起白洁,想起自己的奋斗历程。
她还在奋斗挣扎,而我已经功成名就。
但她的现在与我的过去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每个人都是在与命运抗争中成长起来的,我与她有什么区别呢?
我情不自禁地想起我的过去。
我十七岁那年,开始离家远行,奋斗不息,寻求价值,回忆前尘,心绪茫茫。
在灯红酒绿的大都市,在异彩纷呈的大千世界,我颇感人世浮华。
岁月匆匆而逝,光阴似箭而飞,流光逝水而去,短暂的光阴,悄然之间离我而去,我依然感到还在拼命地挣扎。
蛛网弭屋,往迹昏昏,情感经历,幽怨缠绵,刻骨铭心,永志难忘。
心地善良的母亲,早已作故人,但是恶梦经常缠绕着我本来应该平静的生活。
无情岁月,凄凉时光,在我身边悄然流逝二十五载。
故人虽已去,新人确犹存,一年复一年,一日复一日。
土坟壤墓,土崩草黄,孤魂野鬼,寒风凄凄,冰天雪地,令我颇感凄凉而伤悲。
地下慈母,腐烂木棺虽在,人体肉身全无,但余白骨一堆,零乱堆积于尘土之中,哪有昔日光彩照人之形。
母亲往日的音容笑貌,梦里依稀,令我迷惘万分。
生死之殊途,阴阳之路隔,难料母子重逢之日。
时光之苍茫,岁月之悠远,唯留苍头之银丝,空空而悲切。
往事之悠悠,亲情之眷恋,心灵之折磨,实不堪回首。
忆母爱空留莹莹,父亲仕途坎坷,家境世态炎凉,求学之路艰难,然旧梦岂敢重温,又难以忘却。
时光,应该富有不同的涵义,其涵义应该随历史的时段而变化,断不可以千篇一律地去理解和认识它。
昨天的时光,只是一段历史,记录着我已经消失的过去,记录着我的脚印和生活的痕迹,记录着我的辉煌或暗淡。
今天的时光,是一种现在进行时,是上帝对我的一种馈赠,给我在社会中发挥自身价值和作用的机会,让我可以在人生舞台上来表演自己的节目,或许精彩或许无味。
明天的时光,恐怕就是一个“谜”了,因为我无法真正地把握明天,惟有上帝才能控制我的行为。
我感到稀里糊涂,真不知道这些年来是如何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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