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孤独地遐想时,或站在曾经呆过的地方木然发呆时,总会想起往日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不知为什么,我竟然变成了一个喜怒无常的“古怪人”。
我信奉“有实力就有舞台”这一重要信条。
自信,是一个有实力人物的表现,我相信周围有许多人有此同感。
说实话,我在学校算是一个“哧诧风云”的人物,在社会也是一个有很高影响力的知名人士。
同事和朋友,对我很尊重,从未因为我是著名教授或知名学者而对我有所排斥。
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已过去了,虽然故事已经发生了,但回忆始终伴随着我的生活,给我带来了许多悲伤和情趣,但终究被我的泪水所淹没了,或许只是一个又一个的梦。
我是一个喜欢做梦的人,当然我会一天天地老去,但是梦幻却依然停留在我的心中,仿佛许多年过去了,时光长河中总有一些东西存储在我的大脑中,静静的躲在心灵深处的某个角落。
当不经意地回首往事时,这些东西就会潮水般地占据我的记忆。
我痛苦地发现,在这个世界上,做人实在是太苦了,太难了。
朋友们大都以为我活得很潇洒,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在许多夜晚,每当夜深人静,我竟然象一个小孩子那样,情不自禁,独自哭泣。
那咸咸的泪水,曾经多次打湿过我的被角。
哭是悲伤的一种表现,也是发泄情感的方式。
我知道,不少大人和我一样,都象小孩子似地哭过。
比如,在观看“廊桥遗梦”和“泰坦尼克”等感人肺腑的影片时,人们在暗光下尽量压抑着情感,可还是哭得稀哩哗啦,一塌糊涂。
当走出影院时,却不敢正眼对视其他人,那神情不象才看完一部感人至深的电影,而倒象是才走出和悲情情人的幽会场所一样。
每当夜深人静,在寂静的书房,在豪华的星级宾馆,在疲劳的旅途,我寂寞难耐。
除了用大口大口地抽烟来麻醉自己的灵魂外,我只有用敲打键盘来打消时光。
我自认为已经了解了这个繁杂的世界,认识了芸芸众生,体会了人间冷暖,因而逐渐没有了悲伤的眼泪,真是庆幸我的被子不会再被打湿了。
我不愿意去思考有关我的工作和生活上的任何不如意的事情,想逃避无奈的现实,只想做一个幼稚无比的梦,梦见一个童话般的天使,降落在我家门前凄凄芳草上。
灿烂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松柏树叶,照在那地毯般柔软的草坪上,好一幅如歌如诗的画面。
我希望太阳光辉,代替我热情地抚摸着美丽的天使那五彩斑斓的裙和柔软的长发,希望与她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无忧无虑地嘻戏,直至世界毁灭和救世主降临到人间。
时间已经进入午夜,我还是浮想连翩地坐在客厅里,脑海里一会是自己的过去,一会又是白洁的现实,乱乱的。
邻居的屋灯已经熄灭,外面已经看不见行人,车辆的轰鸣声也荡然无存。
周围静静的,静得让我窒息,让我心慌意乱。
夜色,仿佛象涓涓的流水,从身边静静地淌过,轻轻地唱着歌,象催眠曲一样萦绕。
我感觉到连人的肉眼都无法观看到的尘埃,在接近虚无的空气中悠悠飘浮着,好象一瓣瓣漫不经心的花朵,慢吞吞地吐出花蕊,飘来屡屡的清香,始终诱发着我的激情。
我迷上眼睛,想不去思考,好想静下心来。
脑海里的夜是黑沉沉,开满黑沉沉的花,没有光亮的身躯的周围的一切,都是灰暗一片,时空中已经没有五颜六色的光彩,耀眼的霓虹灯已经在黑夜中破灭,更见不到五彩缤纷的华丽舞台和喧嚣的闹市。
在黑暗中,我慢慢地睡去,思绪似乎已经消亡。
在梦中,月光悄然撒落在大地上,我感到这个世界干燥冰凉。
我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来到一个无声无息的理念世界,一个静得让我发慌的世界。
街道上,有十分拥挤的人流和车流,还有高大和低矮的现代建筑群,但却没有听到那些让我熟悉的喧闹的都市声音。
我一觉醒来,看看手表,竟然已经到了午夜二点了。
我感到有些疲倦,回味着梦境,感觉心里有丝丝酸楚。
我站起身来,伸伸腰,晃动几下脑袋。
在夜光下,我走进那间我取名为“忧心斋”的书房。
尽管已经到后半夜了,但我却睡意全无。
我在笔记本电脑前坐下,接通桌下的电源,小心翼翼地打开它,凄凄然地让我的灵魂开始进入那个飘然虚幻的虚拟世界,继续写作我的小说《儒殇》,回忆着我的家乡和幼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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