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街小巷中漫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欣赏着美丽的景象。
那些年,这个城市的经济发展不景气,市面十分萧条,惟独招工的市场比任何时候都热闹,大大小小的职业介绍所,仿佛一夜间冒出来许多。
在街上走不到几步,能看见许多招工的小广告,发现这个城市里的人越来越会享受了,因为在五花八门的招工的广告中所招聘的工种,一年比一年多样。
除了真正的招工外,还有许多招聘收公关先生和小姐的,陪闲聊的,陪打牌的,帮人看狗的,帮喝酒的,甚至担任临时的老公、老婆的,真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那里的劳务市场比较兴旺,外来打工者似乎也越来越会发掘自身潜能。
不管什么工种,不论干什么,都有人挺身而出。
管它是什么工作,只要有钱就可以,哪怕是当“鸡”和做“鸭”都可以。
他们要用“青春赌明天”,在大千世界里“潇洒走一回”。
这个城市的面积确实是太小了。
我用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在街道上转了一大圈。
我简直就像是一个检阅部队的将军,将那些排列整齐的建筑群中的一个个建筑物,看成了一个又一个坚强的士兵,心里感到有些飘然和洋洋得意。
那天下午二点,大家开始开会了,与所有的学术研讨会一样,又都是老一套的模式和程序。
当然首先是领导的讲话,接着是东道主的领导致欢迎词,然后是权威的专家做主题报告,接着便是大会论文交流,然后是所谓的评奖和颁奖。
自从出名后,我参加了许多各式各样的会议,但我发现,除了领导或者想当领导的人外,可能没有人喜欢开会,这当然不包括宴会了。
我每次开会都可能不知不觉地走神,特别是在不到我说话的时候,往往更是这样。
至于会上讨论什么内容,我知不知道都无关紧要。
其实我那几天脑子里只有高尔夫球,正在回忆别人打球的步骤和要领。
因为在去开会前一天,我与鲁自勉到北京国际高尔夫俱乐部打球,然而我竟然没有真正上场,而是只有打练习场地,因为我的水平太低。
我那几天心中感到不平衡,更是不服气。
“他妈的,我什么时候能够潇洒地在真实场地打球呢?还是不要老是打练习场了,以免再让别人瞧不起自己了。”
“慢慢联吧,别着急,水平是训练出来的。”鲁自勉鼓励我。
鲁自勉是我的研究生期间的同学,入学前给国家能源委员会副主任周贪当秘书,毕业后回到能源委员会,很快就担任中国能源国际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了,在中国能源界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
也就是那天,在球场上,鲁自勉告诉我他有一个朋友在北海,可以认识认识。
“这老兄很有来头啊,他父亲是老干部,与周主任是枪林弹雨中的老战友。这几年,他开始搞能源了,周主任给他关照不少,我与他是老朋友。我帮你联系一下,最好你们认识一下。”
老他拿起手机联系起来:“陈老板你好啊,好久没见你了,生意怎么样啊?啊,哈哈,好啊,下次来北京一定联系啊。周主任经常提起你父亲和你,对,他叮嘱我与你常联系,彼此关照嘛。对了,我有一个同学,华夏大学能源经济研究院教授,国内很有影响的经济学家,凡子教授,对,对,他要去北海开会,有机会你们认识一下,学界商界不分家嘛。”
打完电话,鲁自勉笑着对我说:“说好了,陈总会主动找你的,这老兄很义气的,以后你慢慢了解吧,肯定对你的事业有帮助的啊。”
他说的陈总就是陈华公。
正在开会中,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话的人正是陈华公,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与我联系了。
“你好,是凡子教授吗?我是陈华公,知道你来北海了,我派人去接你,你过来坐一坐。鲁总那天专门打电话来,我可要尽地主之谊啊。”
陈华公是一个具有开拓精神的中年人,属于那种敢于冒险的人,在后来的接触和交往中,我逐渐了解到这位朋友不但父亲是老干部,而且还有一个叔叔担任政治局委员,可见其身份不凡。
他的华南能源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大型企业集团,在广西尤其是北海具有家喻户晓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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