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来，一个与我熟悉的陈华公的一个亲密下属曾经告诉我陈华公办公室的妙用之处。
在夏天里，现任年轻女秘书喜欢在办公室穿一肥大的松紧带休闲裤，而原先那个涂脂抹粉徐娘半老的秘书则喜欢穿下摆豪华的长裙。
因为老板是国家财富，需要特别关心和爱护。
女秘书只要往坐在沙发上的那为祖国安危日理万机呕心沥血的老徐腿上一骑，就可为其消除疲劳和缓解紧张了，因为他们都可能没有穿内裤。
这种想象和传说真实与否我未加考证，但从感觉上我相信。
在陈华公的大办公室里，我们闲聊了许多问题，包括我们各自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大多是一些最近几年的所见所闻以及鲁自勉的近况，但更多的谈的是目前经济态势和一些花边新闻。
我们侃谈天南地北，闲聊国际国内政治风云。
再后来，我也问起一些他现在企业的事，嘲笑他现在已经赶上了潮流，是什么事情都经历了的，他对我一笑了之。
“别在屋里闲扯了，我们出去转转。”陈华公决定带我参观市容。
我们驱车在这个小城市的各个角落巡视，到了闹市区，到了自由市场，到了海边浴场，到了城市周边的农村和工矿企业。
一路上，我们始终说说笑笑着，谁都没有丝毫的倦意，还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我谈了许多问题，包括工作和忙碌，他谈了他的生意和奔波，谈着谈着又开始转移到女人身上，或者是那些与女人有关的话题上了。
在谈起现代企业或机关干部的私生活时，可以说是他的最拿手的话题，对此他始终有说不完的话。
他想起了一个晕段子，问我想不想欣赏一下。
我对他说：“那当然可以了，我愿意洗耳恭停啊，但希望你说的不是老掉牙的货色了。”
陈华公正色地对我说：“你听着啊，我的老兄，我开始说了，说是当前社会上如何来看待老干部和年轻干部的问题。老干部是白天没鸡巴事，晚上鸡巴没事。而年轻干部是白天瞎鸡巴忙，晚上鸡巴瞎忙。”
听完他的笑话，我觉得确实是第一次听到的，仔细琢磨一下，感到这个段子反映了社会的现实。
我哈哈大笑，然后对着陈华公说：“看来啊，你是每天晚上鸡巴都瞎忙了，你小子不就是一个年轻的干部嘛？”
当天晚上，在陈华公的斡旋下北海市市政府宴请我们，而且有一位主管经济工作的副市长出席宴会。
大约在六点钟左右，豪华轿车把我们送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大酒店。
店内装潢典雅考究，器具新颖别致。
服务小姐，个个端庄，粉面迎春，笑唇微启，身着旗袍，曲线毕露，亭亭玉立，真可谓：“彩裙殷袖捧玉壶，良宵把酒醉颜红。欢声笑语楼心月，激情散尽桃花愁。别梦依惜忆相逢，魂梦缭绕伴君同。醒来剩把银月照，犹恐相逢众花丛”。
这些女孩子站在走廊两边，弯腰低首，向我们致意，接着又紧随我们之后，走进包间为我们扶椅子，铺餐巾，摆餐具，而且就站在我们身后，一对一服务。
席间的频频敬酒，敬酒时那些车轱辘似的、令人肉麻的阿谀之词，间或交流的现代俚语、黄色段子，都使我闻所未闻，脸红耳热。
市里的几位领导，一改在机关时的刻板严肃和一本正经，讲起那些旁门左道，几近下流的东西也是一套一套的，还不时与满桌人发出同样开怀放浪的淫笑。
眼前的他们，与在平时在机关里看到的领导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在酒席桌上，几位领导都很好客，不断地给我敬酒。
我也是盛情难却，只好和他们举杯换盏。
好在我与陈华公配合默契，彼此关照有加，以致不会失态，倒是让那些做东的主人喝得分不了东南西北了。
那个酒店不是很大，但其豪华餐厅里华丽的酒具却特别有特色。
用来喝红酒的杯子不太大，是用水晶制成的，碰杯时发出余音袅袅的悦耳声音。
但是用来喝烈性酒的杯子却很大，唤作什么“古风六品”的，杯子柄上还镶嵌着耀眼发光的琉璃珠，很耀眼出奇。
我虽然是北方人，但平时并不喜欢喝酒。
那天，实在是盛情难却，我足足喝下三杯白酒，最后也就只能用醉眼看世界了，脸红红的，感觉发烫。
“各位领导，看来酒是喝的差不多了，后面还有节目需要诸位捧场啊，哈哈，是唱歌还是洗噪啊？”宴席快结束时，市政府副秘书长用征询的目光在我们几位脸上扫视一遍，然后毕恭毕敬地看着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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