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怀畅饮,把酒多言。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是深夜快十二点了。
陈华公买了单,桌子上留下了六个空瓶子。
我们有些醉了,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天空很黑很黑,路上行人已经很少了,偶尔能有车辆在旁边急速地行驶。
我们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感到夜晚的风是那么凉爽,街道是那么静瑟。
路灯昏黄,光将街面照得惨白,就象死人的脸一样,看上去阴森可怕。
在街道每一段,都有一个美容店,店面霓虹灯闪烁着撩人字眼,充满着诱惑力。
我们都喝得比较多,好象已经没有什么话讲了,走着走着,陈华公突然对我说:“他妈的,真是喝多了,好兴奋啊。估计回酒店你也睡不着觉,干脆再去附近一家高档夜总会去唱歌吧。”
我虽然没表示同意,但双腿还是已经不听使唤地随着陈华公的步伐,迈向南国风情夜总会去了。
在大厅的引导小姐的带领下,我们走进这家规模不算很大但装修还算豪华的夜总会。
那家夜总会与北京娱乐场所大不相同,因为在里面竟然是黑咕隆咚的,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在北京只有在停电时夜总会才会发生这样的情景,我去过的北京夜总会总还是光亮照人的,至少在那里你可以分清男人和女人吧。
当然,夜总会也有发亮闪光的地方,那就是在大厅中央的圆型舞台上。
虽然舞台看上去并不很大,但舞台上有两道耀眼的光柱,有几个女人在上面不停地跳舞,身体乱扭着,动作好象发了疯似的,突然感到这里就象是地狱,眼前有几个小鬼在表演。
我是一个经济学家,总是试图从经济学的角度去看待和分析任何事物。
在市场经济的今天,什么都变成了市场了,而且是一个个巨大的买方市场。
在这个城市,就连小姐也和商场展销一样。
夜总会就正如一个展销会一样,小姐们跑到台上去等人挑选,希望能卖一个好价钱。
真可谓:“海风浮动光怪离,夜色朦胧春色疑。纯情跌落大舞台,坠入情网意迷离。青春无爱舞旋霓,欢笑有眼窥锦囊。风尘轻擎风情散,吹动暧昧至涟漪”。
在大厅里停留了几分钟以后,我们决定找一个地方坐一坐,来到一间豪华的包厢里。
里面有一流的音响设备,舒适的沙发,漂亮的酒柜,豪华的卫生间。
服务生很快地端上了一瓶红酒,酒瓶的外观非常精制美观。
我不介意商标,只知道这是法国货,酒的名字我更叫不出来,但发现价钱嘛,实在是贵得吓人,一千元一瓶。
我记得曾经在北京大商场里买过这种酒,但主要是为了送人,自己却从来没有喝过,也实在是喝不起啊。
“他妈的,今天让我碰上免费的了,我自然要尝一尝。”可是,我只喝了一口就不愿再喝了,因为这酒除了颜色比陈醋好看外,喝起来的味道与老陈醋却差不多,只好把酒放回原处,不甘心地再次打量着酒柜。
在在花花绿绿的酒瓶丛中,我找出了一瓶“人头马”,这是我惟一能入口的洋酒,因为在美国和法国时,当地朋友曾经用这种酒招待过我。
时间老人终于匆忙赶到了午夜时分,这时正是夜总会交易最忙碌的时候,客人已经开始准备离开了,其中一些人或许打算带走他们身边的女孩。
而女孩嘛,在赚取坐台小费外,当然还希望赚取更多的外快,而出台可以为她们换来大把大把的钞票。
在各个包厢里的人,该走的全都走了,无论是客人还是小姐,茶几上只剩下醉一半留一半的人,大大咧咧地和交易对象讲价,赤裸裸地进行讨价还价,而且不加任何的掩饰,也没有丝毫的难为情。
这就象是在自由市场买卖蔬菜一样,新鲜的、水灵灵的自然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陈华公看上去是让人感觉到有钱的人物,因为在花钱行为上似乎是与众不同,是最受欢迎的一个买主。
因为他出手大方和阔气,有绅士风度和气质,因此走到哪都被小姐们包围,她们试图要从他那里获取更多的报酬。
绝大部分的客人已经离开了,而那些全心全意来的人也还舍不得走,他们玩完了上一个节目,正在分配腰包里的钞票,便准备开始玩一玩下一个节目了。
在大厅圆型舞台中间有一个巨大T型舞台,已经有上百人围在那个舞台旁,喧闹声音不断。
台上有一个妖艳舞蹈女郎正在舞动着优美身姿,不断地褪去包裹在她身上的缕缕轻纱,露出所有让男人渴望欣赏之部位,跳到了最后,竟然潇洒自如地轻轻地解下了她拇指一般宽的胸罩,将其抛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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