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看你是痒痒的了。男人爱玩儿女人,女人就不爱玩儿男人啦?这多不公平啊!其实是男女互相玩,互相爽呀!啊,啊,啊!好爽啊!”吴丽晶浑身累得汗水涔涔。
她的发丝粘在脸上,脸色红润,胸乳油亮油亮,嘴唇微微张开,望着我,娇喘息息。
“哇!很好,完全同意。谁说是男人玩儿女人,谁说女人是被动的,是男人玩物?我看这样说男人可是太冤枉了。男人被玩也是舒服呀!是彻底地享受呀。少出力,不受累,不流汗,这是多美的事情啊!哈哈哈。”我的身子被吴丽晶弄得很舒服,不停地扭动着,迎合着。
吴丽晶用双手按压住我的大腿,突然加快频率,上下翻飞,欢叫声同时传出,不停地转动着方向。
她有时趴在我身上,有时仰卧在我的身上,有时还斜侧着身子。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我依然没有射精。
但吴丽晶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浑身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胸腹快速地起起伏伏,浑身汗水象刚刚淋浴没经过任何擦洗似的,水淋淋的。
我轻松愉快地拍打着吴丽晶的后背和臀部,在她肌肤上面抚摸揉擦着。
“好啦,该你歇一会儿了,我来玩你吧。”我重重地喘息着。
我翻身将吴丽晶压在身下,开始拼命地抽插起来,频率越来越快,几分钟后就在她大呼小叫中射精了。
我和她拼着力气折腾了一个小时,我在她身上趴着趴着,居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辆警车奔驰而从我右边穿过,刺耳的警笛声打乱我的回味,让我从新回到收音机里那主播在与听众继续谈所谓成功人士问题。
不可置疑,我是一个现代意义的成功人士,但我绝对不想成为一个成功人士的例外。
我还必须承认我是一个凡人,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因此我就不可能是例外的脱离俗气的人。
其实,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人是例外的,人只有差别而已,比如经历、职业、年龄、出身等差别。
我不想也不需要继续欺骗自己,几十年的生命历程告诉我,我根本就承担不起沉重的自我欺骗。
我必须重新审视自己,给自己下一个结论,或对自己作出一个肯定或否定的评价。
收音机里还在不断地侃谈,我突然感觉嘉宾的声音有些耳熟。
这嘉宾原来是鲁自勉,我的研究生期间的同学。
他现任中国能源国际开发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已经是威震华夏的企业家了。
这小子经常上电视和广播,随国家主席和总理出访国外,风光十足。
他在谈笑风生地向主持人和听众讲述着自己的阅历。
我开始情不自禁地回忆起自己的过去。
公元一千九百八十五年,我从西北能源科技大学本科毕业。
然后,我分配工作,走向社会,到华夏大学从事教师工作。
公元一千九百九十五年,也就是在大学毕业大约十年后,我赴美留学。
公元二千年,我再次回到华夏大学任教。
在走过了四十二年光阴以后,我还是恍惚,困惑,漫无目的,前半生的岁月轨迹,似乎还没有头绪。
我度过了许多艰难困苦的日子,但似乎没有留意这些岁月的变迁。
在许多无助和寂寞的夜里,我对自己说,我应该放下执着了。
然而,事与愿违,我的心情,不仅没有轻松,反而收得更加紧了。
在沉醉时候,我忘记了过去。
但醒来后,我又总是悲伤,泪水时时出卖我的心。
每当泪水干过后,我觉得自己很清醒。
但我很无奈,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忘记不了,什么也放不下。
这就是我现实生活的悲哀和无奈。
时光最无情,有时默默无闻地流逝,有时又快速地奔跑,不管世界在发生着什么。
往事悠然,离我而去,似乎逐渐模糊了,但我终究还是难以忘却。
真是很遗憾,我已经步入中年。
我失去了青少年时期的奋斗活力,还能有什么作为呢。
我希望忘却某些值得留恋的东西,但记忆却时常影响我的心灵。
我回忆过去的次数,可能越来越多了,记忆中留下许多往事的痕迹,而且牢固地刻在大脑深处,难以去掉。
我感谢上天,因为它钟情于我,对我不薄。
命运让我离开大西北,幸运地来到北京,领略这个大城市的古朴的文化底韵和现代的人文风采,日复一日地过着平凡而复杂的都市生活。
我已经逐渐衰老,怀旧成为我的习惯。
其实,这是一种无奈,又是一种心灵体验。
每当想起落后的家乡,不幸的父亲,早去的母亲,心酸的童年,求学的艰难,与一个女人情感的历程,我的心情就会变得复杂起来,就不禁会变得有些低落和悲伤。
今天,是吉利的日子,是一个好日子。
春光明媚,艳阳高照,好令我心情舒畅。
今天,是我搬到这个小区居住的第一百天,是我在学术生涯中最值得记忆的日子,或许也是我的事业和人生的又一个新的起点的日子。
今天,也是我几年来最风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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