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台下观众,群情激昂,欢呼声彻底盖过音乐。
这时候,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主持人,快步走上了舞台,开始大声地喊叫。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欢迎大家光临我们美丽的南国风情夜总会。现在是第一场疯狂摇头的时间,这是来自最新版的迪斯科音乐,让你感受全新跳舞的震撼概念。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一起开始今天的疯狂摇头之旅。各位帅哥靓妹,今晚是属于你们的自由空间!让我们一起来感受最新的摇头音乐!调动你的激情!增加你的热烈!让你的尖叫声来得大一点!让我们举起双手,左右挥动吧。让我们跟上音乐的节奏,来一点尖叫吧。”
伴随着音乐,一段又一段让人听起来脸红的晕段子粉墨登场了,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夜总会这如此激烈刺激的场景。
“……原始社会真是好,人人光着屁股跑,树上树下都能搞,没有警察来干扰。……。戴个帽子没帽檐,假装也是炊事员;站在房上撒泡尿,假装也是在放哨;骑个车子放个屁,假装也是慢撒气。……。一块就一块,草纸自己带;一百就一百,姿势随你摆;一千就一千,让你玩一天;一万就一万,把你干完蛋。……。出门在外,老婆交代:少喝酒,多吃菜,够不着,站起来,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啊,不采白不采。……。清晨起来洗裤头,一群小孩水中游,不是爸爸不要你,只是妈妈不收留。……。床前明月光,三陪坐中央,人多轮流干,人少我做庄。……。老公老公我在广东,白天睡觉晚上打工,一个两个轻轻松松,三年四年百万富翁,老公老公你要想通,你要不通人财两空。……。猛男失业莫流泪,迈步奔向夜总会,服侍富婆我也会,不靠政府靠社会,有吃有喝有小费,谁说男人没地位。……。春眠不觉晓,处处性骚扰,夜里叫床声,处女变大嫂。……。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新中国,就没有性生活。……。男人不喝醉,女人没小费,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男女不喝醉,大店没人睡。……。喝酒喝阑带,坐车坐现代,跳舞不系裤腰带,要爱就爱下一代。……。结婚了吧,倒霉了吧,以后没有自由了吧,离婚了吧,后悔了吧,今后打炮花钱了吧。……。手里拿着掌中宝,得谁跟谁搞,手里拿着扑克牌,得谁跟谁来,手里拿着毛巾被,得谁跟谁睡,手里拿着圆珠笔,得谁跟谁匹,手里拿着避孕套,得谁跟谁操。……。你是前世一盏灯,照亮我的后半生,今夜星光很灿烂,不知你在哪浪漫,如你有良心发现,给我手机快回电。……。地球是圆的,天是蓝的,海是深的,爱你是真的,嫁给你是不可能的,如果你是有钱的,我们还是有缘的。……。”
这就是一个晃动的“世界”,眼前没有别的景象,就是一片晃动。
音乐在晃动,灯光在晃动,人也在晃动,墙壁似乎也在晃动,一切都在晃动,所有人的心都在晃动。
整个舞厅竟然像是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我和陈华公坐在了舞池的前排位置,喝酒聊天开玩笑,悠闲地跷起自己的二郎腿,大口大口地抽着“大中华”,欣赏着在面前那两个摇头晃脑的女孩子。
那些女孩子看上去都很年轻,估计也就十八、九岁吧。
但她们在想什么呢,或许什么都没有想。
望着眼前女人那飞舞飘逸的长发,男人那闪动的光头,我也跟着音乐节奏摇晃了几下。
因为我感到实在是受不了,就算你不摇晃,也已经天旋地转了。
我还是一个坐怀不乱之君子,自信自己的万千毅力,坚定自己的牢固信念,还是有忍耐力的,可以抗拒这种晃动激情的诱惑,还可以端庄地坐在那里。
但是陈华公终于忍不住了,他走进舞池,和那两个女孩一起摇,只顾自己摇个痛快,不再催我参与,似乎已经忘记我的存在。
“真他妈的壮观啊!”在剧烈灯光的照耀下,我的身体也在闪光,对舞池里众多摇头晃脑的人感慨。
“他妈的,你们这些人如果对现实不满,也不至于把自己的脑袋晃得这么利害呀。真是无聊啊,真是无聊。”
陈华公的一个副手匆匆忙忙地赶来了,我估计他一定是被陈华公打电话叫过来的。
这位老兄就是后来到北京发展的华子望,是一个身材魁梧,但个子很矮的男子。
他来到后,就象一只哈吧狗一样跑前跑后的,不停地招呼着服务生、妈咪和小姐,要这又要那的,使出全身力气来伺候着陈华公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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