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记得当她以我的十分欣赏的打扮出来的模样是如何地让我感到惊艳,那一身白白的衣衫,清丽中越发显出了她的高洁和神圣,让我觉得其神迷心动。
她在举手投足之间摇曳生风,白波生香,撩人心弦,尤其显目的是那秀发上飘逸的红红的长飘带,宛如百色世界中展翅高飞的红色蝴蝶一般,更加增添了迷人的靓丽风采。
她抬臂扬头,纤手细弹,猛然之间悠然清丽的乐音似乎就从远方飞到,更仿佛是从天际冉冉地飘来。
我对这个漂亮的女孩的表现感到满意,她的表演行为和气质让我陶醉。
然而,当我在她扬头之际细看其美丽的容颜,这一看可是不打紧,令我顿时内心一紧,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心灵的狂跳,脖子和后背只出冷汗。
怎么会?怎么可能?是她?竟然是她?难道真的是她?
原来,这位气质高雅的女孩竟然是我在上海遇到的那位“风尘”女子。
天下竟然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发生,一时之间,我竟然目瞪口呆,大愕其然。
这时,她奏起的那优美而飘飘悠悠的乐曲,响彻在大厅的四周,震撼着所有在场的人的心灵深处。
那沉沉闷闷的低音区音符,似呜咽,似鸣啼,似悠远,似近前,如泉泣,如衷诉,如怨恨,如羡慕,在乐曲的渲染之下,那遥远的黑夜长空似乎已经变得无比地凄艳和哀婉。
那欢快的高音区音符,转而亢起,如急雨嘈嘈,明快爽朗,如大江奔涌,流畅惬意。
我知道这曲“二泉映月”本来是一个悲伤之作,然而被她演奏到后来,竟被演绎出隐隐的令人欢喜的情感来了,台下众多的教师和学生如痴如醉,竟个个神情僵住了,如同被她使了“定身法”一般,只将目光齐刷刷投向台上。
在幽雅的舞台上,只见她曲臂推拉,双眼微闭,似亦陶醉于其中,灿烂的光柱投射到她的脸庞,如蒙着丝纱,更增她的俏丽柔和的美感。
闪烁的灯光投射在她娇柔的身上,卓然生辉,光彩四溢。
一阵阵人造的风吹过来,只见她的裙角飞扬,秀发飘洒飞扬,真是说不尽的神采奕奕,娇俏盈盈,仿佛若神仙中人,尚未食尽人间的烟火,恍惚如瑶池的仙子,飘然而来到五彩缤纷的人间。
所有的这一切,让我看在眼里,却是迷在心头,心中已经转过了无数个惊奇的念头,同一个问题已经在大脑里不知问了多少遍。
难道真的是她吗?大千世界,茫茫人海,阵可谓无巧不成书啊。
晚会结束,吴丽晶领着妹妹走过来,笑着对我说。“凡院长你好,这是我妹妹吴丽月,今年刚从上海毕业,考取了北方大学吴老师的研究生。你是能源界学术权威,我妹妹怎么说也是与你同行啊,请你以后多多关照。”
那一时刻,我面对着那样的蹊跷现实,很是尴尬。
“啊,你是……凡老师你好,请多多关照。”
吴丽月看清我,脸唰地红了,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好,好,好,我们可以切磋,谈不上关照啊,有吴老师给你当导师,你以后肯定大有前途。”我只好打哈哈。
我的思绪很快回到现实,驱车前往龙城花园小区。
我第一次与吴丽晶认识是在与胡进教授一起在学校餐厅吃饭时,胡教授接到一个电话,是她打来的,说是要请胡老师吃饭,那时她刚到华夏大学不久。
“啊,你好,小吴老师,我现在正在吃饭呢。要不你过来吧,在教师餐厅V2包间,我可以介绍你认识一下我的好朋友凡子教授。”
没过几分钟,这小女子来了。
也就是那一次,我们不期而遇。
也就是那一次,我和她的关系才开始。
后来,我、胡进和她相约一起去军都滑雪场去滑雪,我和她的关系开始逐渐发生变化,但还是瞒着胡进教授,因为我隐隐约约地体会到她与胡教授关系不一般。
记得那次我坐在缆车上,远远看见她从中级道颇有韵致和节奏地滑下来,潇洒自如,韵味十足。
我当时心想这丫头身姿好优美啊,把握的姿势很自如,动作和谐,难怪是有艺术天赋啊。
我从山上滑下来时,见她一人在那里,显然胡教授又乘坐缆车上去了。
“你滑的真好啊,很自如,动作和谐。”我主动恭唯她。
“哪里啊,我只是喜欢刺激,喜欢玩。”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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