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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商:学界风流 第五十七章 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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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小护士,也很快与我混熟了,一旦有时间,就会来到病房,走一走,看一看,与我这个天真活泼的小孩一起聊天。


  在我看来,她似乎像一个大姐姐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这个幼小的男孩。


  小护士很年轻,也很漂亮。


  我不知道她来自何方,更不知道她的出身背景,我也不可能了解那么多,只知道她年轻,美丽大方。


  我估计她当时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她身材优美,体态苗条,姿态轻盈。


  她走起路来,像轻柔的风一样,无声无息的,面目表情,总是带有一丝微笑,总是甜甜的和美美的。


  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轻声细语,给人的感觉是和蔼可亲。


  她对我关怀备至,细心照料。


  她那整齐洁白的牙齿,微露着,显示着高雅和尊贵。


  在后来的几天,我听父亲说,那位小护士来自南方的一个城市,高中毕业后,被选送到中国医科大学专科部的护理专业学习,毕业后被分配到西山锰矿工作,是那种在高考制度改革以后面临坎坷的那种“工农兵学员”的毕业生。


  在那时,我的年龄实在太小了,仅仅是一个七岁孩子,因此,我不知道成年人的情感,根本还不懂什么是情感、爱情和性爱。


  但我在朦胧中,对小护士有一种异样感觉,每天都希望看到她,希望看到她那美丽的身姿,更喜欢她那温柔的微笑和话语,盼望着她来查房和打针,也非常喜欢她拿我来开玩笑,甚至看到她与其他病人谈笑风生时,就会感到丝丝醋意。


  如果偶尔有哪一天,我发现小护士没有来病房为我测量体温,或者由其他护士为我输液和打针,总之如果见不到小护士,就似乎失去了什么,魂不守舍的面目表情,整天都会无精打采的。


  我感受到这种奇怪的体验,这可能是我最早的对女性产生的朦胧感觉,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奇特感觉,特别是对漂亮女人的一种特殊情感。


  尽管那时我根本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和性爱,但朦胧的感觉是最美好的感觉。


  时光可以让人衰老,但时光也可以给人留下美好回忆。


  在医院的日子里,我尽管感到枯燥乏味,心情时常烦躁和不安,但是已经完全适应了医院的治疗生活。


  我每天的日程,很简单,无外乎是按时打针、吃药、散步和睡觉。


  但是没过多久,无情流逝的时光,再次打乱我的生活节奏,让我回归到原本属于我的自我。


  光阴似箭,短短四十五天的住院生活,很快地过去了。


  我在医生和护士的精心治疗下,病情得到抑制和好转,胸部似乎不再感到疼了,体温下降了,基本稳定了。


  因此,我很快就要出院了,希望很快回家,盼望着出院,希望尽快地恢复一个小孩子,应该过的正常生活。


  我向父亲表露了自己的意愿,但是父亲却没有马上表态,他说一切听医生的。


  然而,哥哥凡夫来了,他向邻居家借了一辆三轮车,在没有与医院沟通的情况下,也没有办理任何出院的手续,就将我拉回家中。


  主治医生来到病房查房,突然发现我已经不在病床上了,感到奇怪,经过向临病室的病人询问后,知道我已经擅自出院了。


  他有些不高兴,因为他并没有安排我出院。


  因此,他只好无可奈何地给我父亲打电话,告诉了此事,向我父亲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包括要按时吃药和打针等。


  记得在那天晚上,父亲下班回到家中,见到我们这两个儿子,狠狠地训斥了一番。


  他大声地骂了凡夫一通,说他如何不懂礼貌,如何不会办事,应该办完出院手续才可以离开,否则一旦出了问题由谁来负责呢。


  我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到健康状态,只好继续在家里躺了几天,继续享受着父母给我的特殊温暖和关爱。


  又过了几天,我的身体终于康复了,重新获得自由了,又可以欢蹦乱跳地与邻居孩子们,到外面去玩耍了。


  因此,在山上、野地和树林中可以见到我的身影了,我又变成一个欢快无比和幼稚天真的小孩子了。


  我天性好玩,又活跃起来了,整天就是喜欢玩耍,在外面与小伙伴打闹和嘻嘻哈哈,象一个野孩子一样。


  人们又经常可以看到我与其他孩子们玩一些无聊的游戏,喜笑颜开。


  我在玩耍和欢快的同时,有时侯似乎又产生一种焦躁情绪和难以想象的烦恼。


  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成长中的烦恼吧,后来我在一本叫“少年维特的烦恼”的书中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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