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偏僻山村的夜晚,有时并不宁静。
我有时会在夜间经常听到一些动物的“哭嚎”,那叫声使人感到很凄凉。
在听到夜间野猫叫春声时,我会感到奇怪和不可思议,想那些小动物为什么整夜没完没了的叫唤和近于痛苦的哀叫,它们到底在做什么呢?
通过听那些朴素而又无知的山民经常讲的荤段子或粗话,我逐渐懂得了男女的性,对男女的身体差别和生理结构,有了不太准确的了解,逐渐知道了男女性爱,可以造就新生命,更加意识到男女的性爱,似乎永远是人们扯不完的话题。
性爱问题,其实是人类社会永恒的话题。
在这个偏远的山村,也不例外。我发现男人们津津有味地叙述着各种性事,年轻小姑娘们面色红润地回避着,小媳妇和老太婆们几乎不加遮掩的谈论男女性事和肆无忌惮的的朗朗笑声。
那么究竟什么是性爱呢?
我难以想象,人们为什么对此话题如此津津乐道呢?
为什么乐此不疲呢?
我意识到男女之间的性爱,就是男人“命根子”放进女人的身体内。
而且,我还知道这种活动会使结婚的女人生孩子和繁衍后代,还会给结婚的男女双方带来欢快。
性知识不是在学校学来的,人对性的了解起源于成人的不经意的言传身教。
我已经过了十岁了,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年龄段。
村民们管我这个年龄段的后生叫半大小子,意思是明摆在那里,就是说我已经变成半个大人了。
这时候的我,对一切都开始有所了解,却又不太明白,但又总想弄明白。
我对什么都好奇,比如性,比如女人和男人。
我记得第一次遗精是在梦中,是在梦里与经常想念的小护士发生拥抱。
欢快地醒后,我无地自容,满身大汗。
那天早晨,我起床后,没精打采地吃饭,生怕母亲发现我的秘密。
去学校上学,在课堂上魂不守舍,整天都在回忆梦中的情景。
放学后,我到山上去打柴,坐在山坡上休息的时候,遇见了经常和我们小孩子讲晕段子的村民。
他叫山秋子,比我要大七岁,他已经在前年成亲了,娶了一个端庄的女子,整天乐呵呵的。
几个月前,他刚刚抱上了儿子,更是逢人七分乐,总是喜气洋洋的。
平时我们经常和他在一起打柴,他告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于是,我惶惑不安地把昨天晚上发现的异状告诉了他。
他听了我的话以后,哈哈大笑。
然后,在袅袅的青烟中,他告诉了我有关做一个真正男人的一切,讲的绘声绘色的,详细程度不亚于后来我成年后阅读的色情小说。
我终于明白了,那一刻我的震惊是无法形容的。
原来在男女的世界,竟然是这个样子。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这样美妙,能令人失去理智和一切思想。
我开始回忆昨晚梦中的一切,是的,那感觉是如此的让人感到心旷神怡,顿时又觉得血液,在周身飞速流动。
我的命根子不由自主地迅速暴胀起来,从裤裆中凸起,倔强地想要撑破束缚它的粗布裤子。
山秋子发现了我的异常,哈哈大笑着,还用链刀在我的裤裆突起处敲了一敲,然后起身笑眯眯地走了。
我一个人在山上,坐到黄昏,这才慢慢地扛着柴草回到家。
母亲正在涮锅,淘米,洗菜,准备晚饭。
她看见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追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含糊地应付过去,伸开手脚躺在炕上休息。
母亲在家忙里忙外的,时值夏日,被汗水浸湿的衣衫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乳房的轮廓。
随着她的行走而微微颤动,看着她略带臃肿的腰肢和臀部在裤子的包裹下扭动,我突然间第一次意识到她不仅仅是我母亲,她更是个女人。
我想起白天山秋子对我说的那些事情,联想起在无数个夜里听到的奇怪的声音,难道母亲和父亲在黑暗中也做这样的事情吗?
我抑制不住地想象着那黑暗中所发生的一切。
从那天以后,我开始注意人们对性爱的议论,在听到成年人对男女性爱的言谈中,知道不是夫妻的男女如果发生性爱关系,那么就是一对“狗”男女,就不是正经人,就是在搞破鞋,其中男人就是“流氓”和“混蛋”,而女人就是“偷汉子”和“破鞋”。
山民们在津津有味地议论着在矿区或附近农村偶尔发生的不正常性爱关系,谈论起来吐沫乱飞,神采飞扬,眉飞色舞,似乎对所谓的“狗男女”又是一种鄙视的态度,好象惟有自己才是正大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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