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虽然普通,但气氛良好。
四个人一起吃饭,很随意,喝了几瓶啤酒,说话也很随便,但主要还是客气话和各自工作的一些琐碎事。
白洁那天似乎很腼腆,几乎没有说几句话,只是在默默地听我们谈话,我对她也没有什么印象。
经过这次相遇,李大绾后来和我通过几次电话。
我们逐渐的交往起来,成为可以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后来,他邀我去听过一次交响乐音乐会,还和他一起看过芭蕾舞演出,偶尔去酒吧闲聊,但话题基本上集中在艺术圈子的一些奇闻轶事。
我先是羡慕象李大绾这样在艺术圈里走红的人物。
起初在与他交往时,我感到有些自卑,觉得艺术圈子高深莫测。
但后来,面对这些“红得发紫”的艺术人,我感到非常不服气,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人们把欣赏此类艺术与是否高雅有品味联系在一起。
其实在我的眼里,这些所谓的艺术家是最没有文化的一群人。
包括李大绾也是只有中专学历,文化背景十分单薄。
这些人除了能够在公众面前显示他们的表演风格外,其实别无所长,对其他事情简直就是一窍不通。
当然,我不能当他面说出我的想法。
“我觉得这些艺术家一般先天智商就不是很高,他们高考分数绝对不及我的一半。如果参加高考,他们或许根本就通不过。”我曾经和陈华公谈起我的想法。
这种想法不只是我有,我相信企业家和学者都有同感。
“是啊,他们不知天文地理,不知数学和物理,更不懂历史和经济,做生意肯定一蹋糊涂。他们只知道不择手段,只知道卖弄自己的身体和脸谱,只懂得哼哼讥讥和无病呻吟的风情。这些人连写几行字都错字连篇,哪能与我们相比呢。然而,在这个世界,在这个社会,在人们的心目中,艺术家现在却是阳春白雪了。他们面对的是掌声和追星族,而我们却成了下里巴人了。”陈华公也连连发出感叹。
“我们这些有才华的人只有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独自悲伤啦,哈哈。”我以调侃的口气对陈华公说。
“当然,对于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都要从两个方面去看待和认识。高雅艺术也有好处,它确实能帮助我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梦乡。”陈华公迎合我的话。
“特别是那些所谓的严肃音乐,真正能欣赏的人有几个呢?我不相信能有几个人真正欣赏啊!”这老板顿了几秒钟,继续说。
李大绾的工作和生活的地方,取名东方艺术园。
那是一个大院,一般当地人都管它叫文化艺术大院。
什么演艺工作室、话剧团、歌舞团、杂技团、木偶团等等,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团,都集中在那里。
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李大绾电话。
“凡教授,你好。我周末在文化艺术大院有一个话剧排演,如果你有时间,希望你来捧场啊,哈哈。”
我很兴奋能够接到这位影视“大腕”的电话邀请,因为与大腕交往中确实可以提升我的身份和社会地位。
我们相互闲谈了许多话,他邀请我来观看的话剧名字是“城市娇情”,是一部反映城市爱情生活的作品。
真是盛情难却,那个周末我应邀而来。
东方艺术园,座落在风光绮丽的护城河畔。
前门临街,后厅临河。
月光之夜一片灯光辉煌。
演出大厅,雕镂精细,陈设雅致。
朝外摆着一张紫擅长条几,正中放着一只巨大的瓷瓶。
两边各摆着一只青瓷双虾瓶,分插着一束玉蝶梅花和紫烟芍药。
还没有开演,李大绾也没有见到,估计在后台做演出准备。
我从排练大厅出来,在门外闲遛。
这时,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灌入我的耳朵。
尤其有一个吊嗓子的女高音,她嚎叫着,假声假唱的,听起来十分难受。
要是不知道这个院子是什么单位,或者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很容易误会这里正在发生着强奸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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