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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商:学界风流 第八十四章 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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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几声沉闷的锤击声,母亲的棺材被无情地钉上了几寸长的铁钉子,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盖棺定论”吧。


  这时候,来了六位身强力壮的乡亲,用几根粗绳将将那口白色的棺材捆起来,然后轻轻地将它抬起来。


  在大舅的指挥下,他们走出我家的小院,向母亲自己已经早已选定的后山坟地走去,在那里我的母亲将长眠地下。


  送葬的队伍很庞大,排成了一个长队,引来许多人观看。


  这些人深深地为这位早逝的中年妇女感到惋惜,一些妇女甚至也在流泪。


  还有一些人,在自己家院子门口外面点燃了一堆火。


  据迷信说法,这样做可以“驱瘟避邪”。


  一路上,年老多迈、步履蹒跚的外祖父带领我们走在送葬队伍的前头,领着我们兄妹在队伍前面不停地给母亲磕头,同时也是对松葬人的感谢。


  这是一个永远让我忘不掉的情景,这是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情景。


  送葬的队伍,在崎岖小路上缓慢行走着。


  路边观望的人,越来越多。


  我们兄妹的哭声不断,亲戚们的哭声不断。


  是那么地悲惨和凄凉,引起周边许多人留下悲伤的眼泪,都在为死去的母亲哭丧。


  在这个艰难困苦的物质世界里,在茫茫群山中,在那个长满荆棘和杂草从生的后山腰上,又多了一个新的小土包。


  在山野之外又多了一个在夜间让人害怕的坟墓,多了一个我们兄妹三人每年都要吊唁的场所。


  在这个悲伤的世界上,在乡亲们的视野中,在那个小小的山村,突然间少了一个普通的村民,少了一个和蔼可亲的农村妇女,少了一个为左邻右舍称道的好女儿、好妻子和好母亲。


  在我的人生旅途中,在成长历程中,对我来说,这是何等悲伤,又是何等凄凉!


  我们三兄妹突然间失去心爱的母亲,感受到了人生三大不幸之中的一大不幸,那就是“少年丧母。”


  在我的人生旅途中,我有许多的感受,然而还有什么感受会象失去母亲这样让我如此悲痛欲绝呢?


  这种感受对我来说是凄惨、凄凉和悲哀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是只有那些与我有着同样痛苦经历的人,才能感受到的一种心理体验。痛苦是最完整的记忆!


  与吴丽晶缠眠了好长时间,做爱过后,彼此讲述过去,然后再做爱,完事后继续讲下去。


  真正静下来,决定睡觉时已经到午夜三多点了。


  我搂着她,慢慢地进入梦境。


  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看看身边的吴丽晶,还在赤身裸体地酣睡,黑色的阴毛上残留着已经干的白色酱糊壮的东西,看上去不雅观。


  我不想叫醒她,轻轻地给她盖上毛巾被,悄悄起床,简单收拾一下,洗洗身子,喝一杯牛奶。


  我写一个留言:“老婆,我先走啦。学校有事情,我要去处理一下。你走时将门带上锁,吻你!”


  我轻轻将便条放在在床头柜上,望一望熟睡的她,想想这位风韵美女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心里暗自笑一笑,便离开家,启动汽车拐入小区外面的马路。


  北京其实有许多我并不喜欢的情况,其中最讨厌的是交通。


  在这个大都市里,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忙碌,城市所有的公交车、地铁和道路上涌堵不堪,好像自己都是这个高速运转的机器上的不可缺少的环节。


  功成名就的人似乎活的有滋有味的,或许很适应北京的喧嚣和拥挤,而那些远离名利攫取战场的人不免会有一种边缘化的惶惑,不知道或无法体会人们在为何而忙忙碌碌,我曾经就有过此种想法。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认真地考虑过是不是离开北京,离开这个让人劳累的城市,换一个生活节奏相对缓慢的城市居住,过那种自得其乐的悠闲日子。


  我经历过的城市很多,包括珠海、大连、三亚、青岛和厦门,应该说这些城市确实对我有吸引力,感觉还不错,但想来觉得这些城市其实也在向高节奏的大都市方向狂奔。


  最后,我得出结论:“还是北京最适合我生活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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