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不大的院子中间,有一片空地,空地周围围着一些人,估计和我一样是来看演出的。
中间有几个练杂耍的,一定是杂技团演员,在认真地训练着,五个木瓶又抛又接,很少失误。
我渐渐被这里的情景吸引住了,认真地欣赏着这些演练。
在演出厅门外的台阶坐下,我在欣赏着这些免费节目的同时,等着李大绾演出的开始。
演出的时间终于到了,我穿过那个由黑白相间、庄重而典雅的大理石铺成的大堂地面,进入了大剧场的前排池座。
表演大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把这个剧场填得满满的,已经没有一个空位了,黑压压的坐了一大片。
尽管这是排练演出,人们似乎兴趣很浓。
这是我第一次置身于如此富丽堂皇和高雅的艺术场所。
那金色的色彩充溢剧场的每个角落,使我不得不为自己能置身于这样的场所而感到一种骄傲。
李大绾曾告诉我不久前有一位世界级的男高音歌唱家来这儿演出,票价高达一千八百元还座无虚席。
即使坐在里面的人不一定能听懂那世界级的男高音的美妙高亢的嗓音,但至少这表明了一种身份和地位。
没有一定社会身份和地位的人,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时下有一些暴富的乡下土财主,有时会心血来潮凑热闹,花几千元带着小蜜驱车来光顾一下剧院。
这些人来这里其实就是赶一下时髦,体验一下这种艺术的氛围,装腔作势地坐在哪里,看着根本就看不懂也不想看的戏剧。
“我也不过是一个土财主而已,我不也是在装腔作势吗?”我心里暗暗想着。
演出正式开始了,演出大厅,灯光闪烁。
在台上出现了一个报幕员,那是一位漂亮的女孩,长长的披肩法,衣着暴露着,但嗓音优美。
我只顾欣赏她美丽的身子,忘记了她在说什么,只是记住这部话剧的主演是李大绾。
关于这部作品可以用一句话来简单地概括这个剧情,用音乐为表达手段,配合李大绾富有个性的吟唱,再现了现代爱情生活的场景。
整场演出还是比较吸引人的,这部新作品确实获得了成功。
因为它赢得台下阵阵掌声,当然包括我的掌声。
这掌声正是这些艺术人希望的,这掌声说明他们的演出是有价值的。
台上的演出是十分成功的,可实际上在台下也在演出着某种激情剧目,而演员竟然就是我和另外一个女孩。
因为在演出的整个过程中,我不时地与身边一位女孩进行着交流。
这个女孩就是白洁。
她也是李大绾请来的朋友,据我猜测说她还是李大绾那种“床上”朋友。
自从上次在央视见过我以后,这个女孩子似乎开始关注我了。
我其实是在不经意中发现她竟然坐在我身边了。
“你好,你是小白吧,如果我没忘记,我见过你,在上次去央视做节目。”我主动与这位小女子打招呼。
“你好,凡教授,我从李老师那里知道你许多情况,也在媒体上经常目睹你的尊容。我真是很羡慕你、崇拜你,多风光啊!李老师说你是国内著名的经济学家,真是高兴能认识你啊。”她对我细声细语地说着,尽管我不知道她说的是否是心里话。
她不时地询问一些问题,包括我的工作性质,业余爱好,家庭情况等等。
我告诉她,我来自西北,曾经在西京读书,毕业后来北京,很喜欢做学问等等。
台上剧情在发展,我与这女孩子的剧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发展。
我吃惊地意识到,我们不仅仅地有这种言语交流,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彼此之间身体上的交流。
她是一个执着的女孩,对什么事情似乎都有兴趣,不停地问这问那的。
当我在给讲“主演”的时候,她一定要我告诉这两个字英文是怎么写的。
我说没有地方写,她便把手伸了过来,要我写在她的手心里。
我真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们毕竟才认识。
因此,我的脸上有点微红了。
望着这双来自天府之国的漂亮女孩子的洁白细腻的小手,我发觉我的手有点抖动了。
但我还是用我的手指在她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着英文字母。
她并没有在意我的感受,当然也不可能知道我此时心态。
因此,她不依不饶地追问着我。
而且她还依样画葫芦,也在自己的手心上写上了几遍。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在我的手心里写了两遍。
她下手的力量重重的,我似乎感觉到是她在向我传递着某种暗示。
我真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了,心跳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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