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又想干嘛”不会吧。在电话里她也要撒娇?
“你不是答应要帮我拍广告吗?公司让你来试镜”我怕她耍赖。
“噢。是这件事啊。好啊。那我什么时候去呀”咦~好奇怪~她的脾气怎么又变得这么好了?
“现在”我很干脆。
“噢。那好的。我刚好下班。你们公司就离我这不远,我知道该怎么走。可是,我到了你那该去哪里找你呢”哇~美女考虑得还真周到。
“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医院,我过去接你啊”接美女下班。这可是一份美差。我愿意。
“那好吧。那你要快点噢。人家很急的”急?!不要那么急嘛。要慢慢来,不是吗?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其实我比她还急。
“那人家在医院门口等你噢。你快点”美女再一次挂断了电话。
快?!不能那么快嘛。太快的话,不好办。
我赶到医院。远远地,我就看见了她。
可能是因为刚下班,我看到她的时候她还穿着洁白如雪的护士服。
她的头发在风中,吹啊吹。
看到此刻的她,我就像是在读着一首唐诗。
这首诗,我读了千遍也不会厌倦。
诗诗。诗诗。
你就是我一直想要的那首诗,你知否?
上辈子我缠着你,后来我一不小心把你弄丢了。
老天罚我这辈子再来找你,你知不知?
现在已经八月了,可是,我读你的感觉,就像三月。
浪漫的季节,醉人的诗篇。
喜悦的经典,美丽的句点。
唔唔~你的眉目之间,锁着我的哀怜。
你的唇齿之间,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切移动,左右我的视线。
我慢慢地走向诗。
每走一步,我知道,我离幸福就更近一步。
上一次,在医院,我是邂逅了一个野蛮却又相对陌生的小护士。
那天,她残忍地扎了我六针。一二三四五六,六五四三二一。
我的妈妈!我实在有必要再重复一下这件事。
而这一次,亲热与甜蜜的指数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攀升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级别。
我要接的人不再那么陌生与遥远。
这个人,甚至已经和我“同居”了。
我要接的人,是汪姑娘。
有很多人都在问蛤蟆——真的有诗诗这个护士吗。她真的有那么野蛮有那么漂亮吗。
我真的有被她扎六针吗?
我告诉你——真的有。
我不可能完全凭空捏造。我没有那么夸张的想像力。
不过,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在生活当中她究竟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
我如果把一切都讲给你听,她就会和我绝交。
这是她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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