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 如斯后记－小说的四要素AND灵魂AND故事AND其他 仍在风中
一部小说和一个人一样，有它外在的物质部分，Face、Looks、Age、Body、Voice，也有Breath、Soul这些看不见的非物质的内在。
我更愿意把《如斯》形容为一部心灵小说。《如斯》的主题叙事城市，是CityOfHeart，CityOfSoul。没有地址，也永远不需要地址。
特别想先指出《如斯》文中的“望京”，和北京的望京社区一点关系也没有。望京，喜欢古诗词的人不知可否体察到这个词汇的意境？流离、沉湎。“京”指心脏城市。我们常常说的“心”并非指体内那个充满血液有些丑陋的家伙，更多的是指人的思想、灵魂。心脏跳动，生命存在；生命存在，灵魂却未必与生命相依相随，有些一生流离难安，有些走在ComingHome的途中，有些，终于回家。
想以两个引用代我更深一些的阐述——
流亡既是个真实的情境，就我的目标而言也是个隐喻的情境。即使一辈子生活在自己出生的社群当中，你也完全可以是一个精神的流亡者：永远处于不能完全适应的状态，总是觉得仿佛处于当地人居住的亲切、熟悉的世界之外。在精神上，无休无止。东奔西走，一直未能定下来，而且也使其他人定不下。（萨义德《论知识分子》）
大城市并不在那些由它造就的人群中的人身上得到表现，相反，却是在那些穿过城市，迷失在自己的思绪中的人那里被揭示出来。（本雅明）
知道北京真的存在一个望京，令我大吃一惊，非常喜悦。更喜欢望京了，所以不想改动。
心灵的迷宫，或许唯有它的主人能到达中心。系上的答案死结，也唯有她能够彻底解开。这样的想法并不代表全部事实，因为世界上相通的灵魂很多，淹没于茫茫人海并不能否定这些灵魂的存在。不论多久，他们终将重逢。
一、人物
林如斯：如斯，就如这个词。是条河流，经过许多、经历许多。人，童年少年的经历更多是身不由主。小时候总是盼望着自己快快长大，长大了，“我”才是我，可以脱离家庭学校甚至社会的一些无可奈何的束缚影响。《如斯》中的如斯，从未提及她的家庭来处，她的路，到达的城市，只是她的心灵之旅，心灵到达的小站。
丁辰：流星，刹那的燃烧、爱，逝去。飞翔时不能栖息，栖息了却已无法飞翔。天堂鸟，总是有着最重要的缺憾。林如斯19岁的时候开始她一生最重要的经历，丁辰是她的第一次爱，自己也不明了的爱。梦一样相遇，极度的盛开伴随着极度的缺失。LOVE，青春瞬间的爱总是那么浪漫主义理想主义，忘记现实的存在。没有了现实的依托，飞翔只是不能栖息的飞翔，终会精疲力尽或遭遇突如其来的打击，然后伤痕累累的坠落。如果爱依托于现实呢？栖息了，却也失去了无忧无虑，有了这样那样的忧心忡忡，很累，年轻的心不愿承担无法承担的累。初恋大致如此。
鲁蒙：现实是白昼，人存在于世界的、属于社会部分的时间段。林如斯心灵之旅遇到的第一个人。现实很主动，主动的接近你、爱你、留住你。有很多的美好，也有很多他的主观意愿。林如斯没有拒绝现实，但也没真正进入现实，未曾想过了解现实。十年前与鲁蒙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最后，在创伤中离开。
黄晟：很长一段时间，爱林如斯又若即若离。年少时看很多书，从书中得到某些人生的启迪感悟，模模糊糊的想象、理解。林如斯最初与黄晟的接触大致如此，感觉他很神秘，有些向往在其中。书籍是人类思想的追溯集结，来自现实又有他自己的纯粹，除非看的人越过自身限制，很难与他默契，与之亲密无间。对黄晟身份定位性格定位比较特殊，独特的阅历，沧桑历尽不失率真。他是主要叙事部分惟一屡屡探讨寻求自身人生观的人。人生观、人生的自我价值非孤立的理论，它们总是依随现实。不单是结论，也是过程；不单属于个人，也属于社会。韦伯曾做出著名的“责任伦理”和“信念伦理”的区分。“信念伦理”是不问后果的，它所能意识到的唯一“责任”是“盯住信念之火，不要让它熄灭”。这是一种内心的力量，极易感染人，但却无制度化的价值。“信念伦理”落实到世界，只会令原本就充满利益冲突的世界更加混乱、伤痕累累、鲜血淋漓。林如斯、鲁蒙对黄晟两种不同的态度即个人主义者与现实对某些人生观的态度。黄晟是个性格各方面都极具魅力的人，与此同时，他的这种个人魅力事业巅峰始终伴随着血腥，在血腥与危机中一路挣扎着维持。“这个世界上没有哪种伦理能回避一个事实：在无数的情况下，获得‘善’的结果，是同一个人付出代价的决心联系在一起的——他为此不得不采取道德上令人怀疑的或至少是有风险的手段，还要面对可能出现的甚至是极可能出现的罪恶的副效应。”所以，作为社会中的一员尤其是普通一员，唯有被要求遵从“责任伦理”，“以审时度势的态度，不但要求为自己的目标做出决定，而且敢于为行为的后果承担责任。”林如斯从最初的若即若离到与黄晟走到一起，到以为他死去成为她最致命的创伤，很长的过程。
林如斯的创伤，来自三个人，鲁蒙、丁辰、黄晟；来自三部分，现实，爱、自我价值。这三个人，三部分，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在一起。年轻的心，无法处理。分不清谁是谁非，只好被动的接受，选择往往不成其选择，坚持常常动摇。幸福与痛，在心里来来往往。时时想出走，最后的出走，还是被迫的出走。
坤仔：坤仔身上体现出我们存在的世界的矛盾性。是非善恶观念似乎有着不同的准则。林如斯以为不可接受的暴力毒品等现象，坤仔从出生起就每日接触，习以为常、不以为意。《如斯》中屡屡提及坤仔与黄晟的相似处，责任伦理也好，信念伦理也好，应用于现实，总会有一些空白无法解决。因为，现实的张力永远大于理论。
如果留意到，会发现《如斯》中黄晟与鲁蒙有一些相似处，鲁蒙与丁辰有一些相似处，丁辰与黄晟有一些相似处。世界就是如此的，没有什么事物纯粹到底。
二、时间
《如斯》的叙事年代与它的地点一样，没交代。诸如几月几日这样的数字，是叙事需要（《如斯》中频繁出现几月几日字样，是在林如斯心墙拆毁时期；心墙期间，极少或从未出现）。小说有它物质的部分，存在是物质的存在。没有钟表时针没有日历，对心灵无所谓，依赖时间运转的世界，大约会乱成一锅粥吧。没有时间刻度进程，小说的叙事也会乱成一锅粥。
清晨、晨曦、午后、白昼、黑夜、黄昏、暮色，这些模糊的时间场景，才是心灵的刻痕。春、夏、秋、冬，每个季节千百年来被人们赋予了特殊的含义，这些，也是心灵的刻痕。
人物年龄也是时间的一部分。
主要叙事部分序幕拉开的时候尾声的时候：林如斯，19～21（22）岁；丁辰，24～25（26）岁；鲁蒙，29～30（31）岁；黄晟，39～40（41）岁。差不多是人生的四个转折性年龄阶段。
林如斯，懵懂、天真、幻想、不断制造错误；丁辰，诱惑、危险、唯我、莽撞、为爱不顾一切；鲁蒙，自信有为、炽热冷漠、理智的爱；黄晟，成熟豁达、有利己自我的坚持也有懂得的慈悲。
十年：20岁到30岁是十年，30岁到40岁是十年，40岁到50岁是十年。阶段性的跨越，到达另一段自我。
另外还有一些有特殊意义的时间刻度：12月6日，8月26日，除夕，平安夜，七夕，中秋。
三、地点
《如斯》叙事的城市、望京，前面已经说过了，略去不提。
鹂花皇宫：取自香港舞台剧《我和春天有个约会》中丽花皇宫的谐音。鹂花原主人是黄晟，后来的主人是丁辰。林如斯的生日是在春天。鹂花皇宫事件直接促成丁辰把林如斯托付给黄晟。
微澜路95号：“微澜”来自“死水微澜”，“95”来自“九五之尊”。中国古代称皇帝为九五之尊。人生的自我价值在我看来，是人最重要的部分，是最终归宿。林如斯与黄晟的分分合合，是必然过程，林如斯的最终归宿，唯有黄晟，无论现实如何变幻。
锦尊路88号：身入名利场、进入金钱名利地位的追逐，有很多的无奈在里面。黄晟从常住锦尊路88号，到最后不得不回到锦尊路88号，微澜路95号的生活只是他挣扎逃生的一段。地表是普通住宅，地下隐藏着秘密武器库、射击场。怎样挣扎，都没能从危机中脱身。最后，危机爆发在，锦尊路88号。
METTA：《如斯》中借黄晟之口提到一点宗教的内容，丁辰初次去过圣若瑟堂后也曾提到一点。佛教也好，天主教基督教也好，宗教带给人的平静只是一时蒙蔽。宗教产生于世俗，怎可能完全脱离世俗印迹？！黄晟出于善意创建的METTA，不是也成为程斌表演的一个舞台吗？！忘记谁曾说过这样一句话——纵然对于思想本身可以相信，也无法信任将这一思想和大义付诸实践的组织和人。宗教落实到现实，同现实一样遍存烟火气息。作为知识类的东东看看可以，作为信仰，未必可取。黄晟也好，丁辰的母亲也好，并未从宗教的精神寄托中得到幸福。
COLORFACE：林如斯曾有解释。是林如斯重要的一段生活，以为是躲避，其实是发现。也是爆发。与丁辰全部的相遇是在COLORFACE，丁辰与黄晟的隔阂是在COLORFACE，林如斯心墙拆毁是在COLORFACE，丁辰结婚骗局后的去处是COLORFACE。
四、事件
事件的中心是人物，可参照《如斯》人物的解释。
特别想说下莫恩（Moon）。
莫恩，是林如斯唯一好友，父亲般的好友。不热爱动物的人很难理解。以此也可看出人类的孤独。饮酒吃饭喝咖啡，是人们日常生活中与朋友交往的常态，通过语言交换各自心情、生活情节。交换，是交换。是否体察到灵魂的孤独呢？或者，体察了却无能无力？往往，我们给予到朋友的部分，并不是他们最需要的部分。那些选择粉碎自己身体，选择自杀的人们，身边不乏亲朋好友，最终还是无能无力，徒留遗憾悲恸。莫恩很沉默，不能够与林如斯交谈，不能接听电话不能一起外出喝咖啡吃饭休闲消遣，所以，这些方式并非重要到不可缺。我不能很准确的形容出来，这是些纯属个人的感受。只想说，动物或许比人类更真挚更纯洁无私。希望，能把动物同人类一样的给予尊重、热爱。善待它们。
《如斯》中的叙述，最令我悲恸的是莫恩之死。那是一种无法被很多人理解的悲恸。因为，莫恩不是人类。
五、关于灵魂
《如斯》的往事，有人认为细腻深情、引人入胜。有人认为，脱离现实、极其主观。
SoulBehindTheFace。
灵魂的章节，我放在最初和最后。是否有人看到？我也不清楚。《如斯》在面对人们的时候，就有了它自己的生命，非我能决定的生命。人们看到他们看到的，想到他们想到的，以自己的方式经历经过。
ZERO：零。一切的开始是零，一切的结束也是零。“岁月也可以令一粒砂磨砺为一颗珍珠。如果是自己的珍珠，那要很久以后才能看到。如果是他人的珍珠，又不忍在面对那种生命的阵痛时仅仅做个看客。”人世悲欢，就是如此这般在自我与看客间撕扯着的。过去了，就过去了。如水滴没入大海。
LIVINGANDDYING,WALKINGANDCOMINGHOME：这个章节我想了很久。想，《如斯》意味着什么？从我内心而言，并不希望人们简单的以为它是部可以看看的小说。生命的成长阵痛，不想人们如此对待。但，《如斯》面对的人，性格阅历不一而足，有各种各样的视点，强求一致是种妄想。所以，一切的存在，只能是种存在。每个人清晰记忆的是他们自己的生命烙痕。他人的迷宫，是否能到达中心解开死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到达自己心灵迷宫的中心，找到灵魂回家之路。限制、空缺的存在，是世界的正常状态，始终如一，同生命一样的，进行时。
ENDINPERSEID（逝于流星）：就我个人观点，《如斯》中最大的悲剧人物是林如斯和丁辰。青春幻想，青春爱。还未准备好，就被现实置入一种无法想象的激流中。林如斯是不得不选择，丁辰是纵身扑入的挣扎。向往美满并非获得美满。即便十年后他们重逢，似乎等到了奇迹。但，奇迹诞生，现实依然继续。无法预测的明天，无法抵抗的意外。梦，大多时候仅仅是梦而已，能在现实中实现的少之又少。遗憾，也是世界的正常状态。越是单纯美好的事物，越容易被现实粉碎。所以，有了ENDINPERSEID，林如斯丁辰最终还是消失于现实世界。丁辰的命运，单纯爱的命运，最终，仅仅是追赶，追赶着永生。
LOVINGEND-RESULT（爱的归宿）：《如斯》的另一个结局。无论是ENDINPERSEID还是LOVINGEND-RESULT，黄晟都活着。人生的价值观，并不随着她身体的毁灭而毁灭。人海茫茫中，相似的灵魂一直在的，一直与时间并流，带着梦的美丽信仰延续下去。这是我给自己的希望，也是我的坚持。LOVINGEND-RESULT中，黄晟林如斯终于重逢，拥抱他们人生的幸福，自己寻找成就的幸福。投身火焰重生的天堂鸟在LOVINGEND-RESULT中是黄晟是丁辰是鲁蒙也是林如斯。可以说，人最终的幸福取决于自身，自己对人生价值的定位。LOVE，是两个人的事；现实，是很多人的事。
六、关于故事
《如斯》一直贯穿着两个童话故事，灰姑娘和海的女儿。
我个人最喜欢的童话：灰姑娘，快乐王子，小王子。海的女儿，有种寻找和破灭在里面，不能说是我特别喜欢的，应该说是接受吧。
灰姑娘与海的女儿不同之处：灰姑娘是突然的就在梦境中了，魔法时间。魔法中的她魔法外的她，似乎彼此隔绝，结局是突然的魔法成为现实；而小美人鱼，因为不愿从梦中醒来，以为她的梦在现实中可以重现，所以带着创伤勇敢的去摘梦了，结局是，破灭。
《如斯》中的灰姑娘—林如斯，丢失水晶鞋后，王子—鲁蒙，没有忘记她放弃她，十年前十年后，坚持寻找，与她重逢。十年前的相遇，是魔法，鲁蒙自己也不清楚为何留如斯在身边，很迷惑；十年后，是坚定。梦的圆满，是与现实息息相关的。自我唯有与现实达成默契，才能够把梦变成现实，至少，有把梦变成现实的机会。
《如斯》中的小美人鱼—林如斯，从童年时代起，她走上的寻梦的道路即脱离了现实。忘记生命始终有着挣脱不了现实的部分。这样的寻梦，创伤不可避免。无论是爱，还是自我价值，都是踏着血迹走过。爱与自我价值，成为背负的十字架。时间拆毁的心墙，时间再重重垒上，灵魂游荡其中，除了黑暗就是孤独。梦也好，爱也好，自我价值也好，都无法脱离现实。创伤不可抹去，成长不可漠视。只不过，成长后的人，面对现实依然无力，随便一个偶然人的生命就逝去了。王子—丁辰，一直在等待吧。小美人鱼与王子最初的相遇是现实之外的另一个所在，那时只有梦没有爱。全部的相遇是在世界中心，他们也没能明了的相遇，或者说没能取得一致的相遇。很多时候，爱着的两个人彼此间是缺乏了解的。LOVE不是思想能完成的，它依赖于一种单纯直觉的性格。很美好，也很糟糕。美好是心灵感受到的美好，糟糕是单纯直觉非应付现实之道。在海的女儿中，王子错认了自己的爱人，最终是永远的错过。在《如斯》中，林如斯丁辰一直都在错过。错过了，就很难再追上了。
《如斯》的LOVINGEND-RESULT结局中，美人鱼的故事还在继续，不止是美人鱼的继续，还有王子的。
另外两个，天堂鸟（含寻求栖息的天堂鸟、追求永生的天堂鸟）和渔夫的故事，其中寓意看过的人自有不同理解，不再说明。还有一个一笔带过的，追鱼。
七、想说的其他
心灵是自我作主的地方。（弥尔顿）
一桩经历在人的心灵中能扩大到无限，在人的心灵中可以容纳整整一个世界。（茨威格《青云无路》）
每个人身上都拖带着一个世界，由他所见过爱过的一切所组成的世界。即使他看起来是在另一个不同的世界旅行、生活，他们仍然不停的回到他们所拖带的那个世界中去。（夏多布里昂）
如果把《如斯》比为一个生命，生命有的状态它都有。热爱美，热爱物质，热爱做梦。
《如斯》中的主要人物包括几个次要人物，都很好看很善良很有思想。很完美。享受着昂贵奢侈的物质，似乎不必忧虑一些生活中必有的琐碎问题。我能给出的解释，有些人是可以漠视琐碎的。心灵的城市，心灵作主。不愉快的内容不美好的事件，生活中不可避免，但，可以在自己的心灵排除吧？！为何要让那些不喜欢的东西进入自己的领土呢？！
美好的美好就够了，与价格无关，与所谓的深度无关。看萨义德海德格尔本雅明韦伯的同时，爱看动漫；看尤金.奥尼尔田纳西.威廉斯王尔德莎士比亚的同时，爱看韩剧港剧港片；喜欢ARMANI、DIESEL，也喜欢十元T。喜欢看美丽的人。
美丽不是肤浅。享受衣着奢侈品，并不意味着她（他）的灵魂贫乏到只有价格标签的程度。
极度缺乏运动细胞。看世界杯了，因为贝克汉姆很帅。贝克汉姆是优秀的足球运动员，我却是在时尚杂志上认识他的。他的帅，有损他的优秀吗？！至少，我是从贝克汉姆开始一点点认识足球的。说贝克汉姆的帅为足球赢得更多球迷也不为过。
《如斯》中对书籍提及很少，大量提及音乐。看书需要耐心，音乐却是直入心扉。一些英文歌词是我按自己的理解译成中文的，不当之处请多包涵。之所以译成中文，是希望看《如斯》的人，能稍稍留意一下这些灵魂深处的音乐、呼喊。不仅仅是好听悦耳的歌，它们是灵魂的呼喊。热爱PinkFloyd热爱Scorpions的人们，能听到这种呼喊。“捕抓生命一如倒映，一如梦境。”好的音乐之所以不朽，并不仅仅凭着技巧，而是直达内心，或直指梦境的力量。
一些其他的注释——
火流星：亮度在－3等以上，质量在5克以上的大流星。因像火球，故名。是较大的流星体陨落时产生的罕见的流星现象。这种流星体在稠密的地球低层大气内高速运行时，由于它大量的物质在大气中挥发燃烧，发出耀眼的光芒，看起来像一条巨大的火龙，常伴有雷鸣声。明亮的火流星能把广大区域照得如月明之夜，甚至如同白昼。当天空中的流星余迹被掩没时，又会出现烟柱似的尘埃余迹，可持续几个小时。
jet'aimebébéde,my,pourtoujours：黄晟屡次对林如斯说的一句法文。意为，我永远爱我的宝贝。
NoTears、WhenYouSmile是RobertaFlack的歌；TheLookOfLove是DustySpringfield的歌。二者皆是上世纪6、70年代的歌手。英文歌时有重名，略作解释。
OnceUponATimeInAmerica15支电影原声配乐，其中2支Amapola为西班牙文，罂粟的意思。Speakeasy，地下酒吧。
Quando,Quando,Quando：Quando是意大利文，意思是"何时"也就是"when"。
Angelica：拉丁文，当归。出自PaulSchwartz2000年的凯尔特音乐专辑《StateofGrace心境》。
Cafaitsilongtemps：法文歌名，中文名译为如此漫长；Cetainquis`enva：法文歌名，中文译为远去的列车。都是HélèneRollès的歌。
CraigieHill这支歌，出自爱尔兰歌手CaraDillon。
《如斯》中提及的音乐皆有所指。林如斯在艺术中心展地唱了20支歌，加上与丁辰一起唱的2支，一共22支。20岁后的如斯，开始与鲁蒙黄晟丁辰的情感纠缠，22岁的如斯，带着创伤逃离。十年之久，如斯的容貌似乎没什么变化，因她的心依然停留过去，没有现在。CraigieHill之前，如斯唱的是DustInTheWind（风中尘埃），之后唱的是We`llMeetAgain（我们会重逢）。DustInTheWind，人在现实中渺小如风中尘埃，这支歌也与《如斯》结局之一ENDINPERSEID有关。CraigieHill是如斯与黄晟的对话，充满暗示。如同那本没打开过的《OutOfAfrica》，如同林如斯一次次都没能明了的预感、暗示。
We`llMeetAgain：ENDINPERSEID中，林如斯不久即与丁辰相伴在死亡中；LOVINGEND-RESULT中，她与黄晟是生的重逢。这支歌很老了，原唱是VeraLynn，二战期间一名著名的歌手，在欧洲尤其是英国很受欢迎。“We`llMeetAgain”（我们会重逢）是她的成名作之一，其中有一句歌词是“我们会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重逢”。
林如斯丁辰同唱的2支歌，Quando,Quando,Quando简单明了；FlyingWithoutWings，流星、天堂鸟都是无翼之翔，如丁辰一生的命运。ENDINPERSEID中他追赶着林如斯坠崖死去；LOVINGEND-RESULT中他随林如斯去到非洲，仅仅是心灵的栖息，现实的栖息依然未知。这2支歌，也是林如斯丁辰一生LOVE的写照。《如斯》LOVINGEND-RESULT结局中，借美人鱼故事的继续，FlyingWithoutWings有了另一个延伸，不仅仅适用于恋人间——所有相信梦、执着寻梦的人们都是在无翼之翔。
SummerWind：《如斯》中，她（如斯）、他（黄晟、丁辰、鲁蒙）时有错位、换位。她唱的，也是代他说的。
《如斯》提及的其他音乐，不再逐一说明，喜欢的可以听听看看。
最后，以两个引用作为此篇文字的结束——
如果人生纯属辛劳，人就会
仰天而问：难道我
所求太多以至无法生存？是的。只要良善
和纯真尚与人心相伴，他就会欣喜地拿神性
来度测自己。神莫测而不可知？
神湛若青天？
我宁愿相信后者。这是人的尺规。
人充满劳绩，但还
诗意的安居于这块大地之上。我真想证明，
就连璀璨的星空也不比人纯洁，
人被称作神明的形象。
大地之上可有尺规？
绝无。
——荷尔德林《人，诗意的栖居》
WouldyouLOVEmeforwhatIam——Scorpions《SoulBehindTheFace》
喜欢《如斯》的人们、耐心看到最后的人们，无论爱《如斯》的什么，此时，唯一想说的只有——Tha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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