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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江湖行 第二十五章 英雄相惜约寒山 美色违命败破庙 雨田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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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是谁?”刁残星眼见少年装疯卖傻,竟不告诉他的师父之名,心头不悦,已暗藏杀机,“你总该知道吧?”尾音拖得老长老长。

  白衣少年象是故未听出刁残星的话中之话,朗声笑道:“阁下是谁?想必便是江湖上的头号人物,执掌武林之半璧江山,呼风唤雨仅十年,吞云吐雾到今天的黑道十七门的盟主刁残星刁盟主,天下谁个不知,哪个不晓?当真是风光至极呀。”环顾周围数十号人,一脸的钦佩,一脸的佩服,抱拳又道:“晚生实是佩服之至,幸会幸会。”

  “你……”刁残星怒火中烧,可刚刚说出一个字,白衣少年又说道:“你问我,不劳刁大盟主亲自过问,晚生也当报上名来,晚生之名,尽在扇上。”将扇全部打开,却是四个字“一统江湖”,然后将扇收拢,“大家都看清楚了吧,晚生复姓一统,名叫江湖,初次与各位见面,晚生这厢有礼了。”又是抱拳为礼。

  “一统江湖”四字入目,人皆一惊,一则为那四字龙飞凤舞,写得好是洒脱不群,令人看来耳目一新;一则为写字人之绝世书法所倾倒,似是气宇轩昂,志在天下;一则为这少年竟敢在黑道面前如此轻松对话,出示这四字。

  众人今日连遭重创,姜峰的左手刀连杀三人,平凡只言片语骇退刀魔唐登彩,而至命丧天煞掌下,此时又见少年神气活现,不知背后有何靠山,竟敢言一统江湖而不以为意。

  怪事年年有,今日尤其多。当这一连串的怪事出现在黑道之时,余人尽皆心下嘀咕:“今日黑道莫非犯煞?”

  刁残星却蓦地一笑,那是冷笑,寒彻入骨道:“好一个一统江湖,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心有何恃?”蓦向后退,双臂一挥,黑道中人同时上前,将白衣少年围在了那一角,当真此时是插翅难飞。

  却听天地二煞森然道:“还是让本二使见识见识这一统江湖吧。”言下显然对众人之武功异常不屑,众人眼见少年武功了得,心下道:“就让这天地二煞上前送死好了。”心下打定主意,若果二煞出师不利,绝对不救,让他死在少年之手好了。

  众人后退,那少年似是丝毫不知刁残星已在调兵遣将,亦不知天地二煞已然要出手了,依然道:“晚生虽没有一统江湖的武功,但做一个真真实实的一统江湖人倒还绰绰有余。”说这话时,他斜倚的身形蓦地变成缭绕天际的云烟,在天地二煞面前一闪,便没了踪影。

  这份轻功实属罕见,象刁残星这样的大行家顿时也惊得目瞪口呆。良久,天煞旁门突然道:“我的发髺呢?”一惊乍起,左道随即也是一惊:“我的呢?”

  天地二煞的发髺竟离奇地突然不见,头发散披肩上,二人一惊未毕,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难道那人一闪之际,便取走了发髺?”其实取走他们的发髺显然比割掉他们的脑袋要麻烦得多,若果他不取发髺,那远去的身法岂不更快?这时的天地二煞狂焰顿消,心头的打击似远比割掉他们的脑袋更为严重。

  二人自以为练得“夺心掌法”,环视天下,除却师父便无对手,却哪知那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之武功更是高深莫测,黑道中人见少年遽失本也异常震惊,及见二煞发髺被摘,心头无不暗暗高兴,比亲手痛惩二煞犹自窃喜。

  良久,刁残星才蓦地惊觉:“莫非他是……”

  “谁?”连同天地二煞也齐声问道。刁残星突然醒悟心道:“万万不可将少年来历告之他们,否则,后患无穷。”于是立即回道,“莫非他是姑苏高徒,‘不醉不醒’的张不醒?但他动手之际毫无姑苏心法,狂妄之态倒是很甚,不是张不醒,又当是何人呢?”露出一副沉思之状,实则内心深处已然巨浪翻涌,惊涛拍岸。

  ………………………………………………………………………………………………………

  岳阳城外,一座破庙里。

  平凡将姜峰平放于茅草之上,暗暗思忖如何救他。此时的姜峰眼死口闭,呼吸即将停止。

  命系一发。平凡终于痛下决心,一掌抵在姜峰后背上,正待以自身内功输入姜峰体内,为其疗伤。

  一个声音自门外传来道:“平大侠万万不可,听说今晚平大侠将前往黑道总舵救人,如此耗损功力,于己不利啊。”正是白衣少侠适时赶来,出言相阻。

  “少侠来得好是迅捷!”平凡起身为礼。

  “平大侠尚抱一人赶至,晚生如何敢后?”

  “只怕这姜大侠要是不及时救治,恐余后伤。”

  “平大侠勿忧,晚生从天地二煞处盗来了几粒‘八宝丸’,据称这‘八宝丸’有治疗内伤之独特功效,不妨一试。”白衣少年自怀中取出一个小壶。

  “如此神药,二煞岂不随身携带,难道少侠是从他们身上盗来?”

  “小弟别无所长,这偷盗术还差强人意,雕虫小技,让平大侠见笑了!”

  “少侠神技惊人,平某好生佩服。敢问少侠师出何门,敬告大名?”

  “晚生之师父尚在人世,如今尚不到四十五岁,却无师无门,晚生之名,姓方名向,叫方向,晚生也仅知这些。”

  “方少侠……”

  “平大侠若是不弃,称我一声方贤侄罢。”

  “好,平某耻长几岁,就托大叫你一声方弟如何?”

  “平大侠与我师父年龄相近,如何克当?”

  “方弟既称你师父不足四十五岁,而我仅三十六岁,你也二十有余吧,叫我一声大哥甚好。”

  “好,听说大哥生平独来独往,今日一见却又相识恨晚,一见如故,倒教小弟太高兴了。”

  “大哥并非不喜欢结交,而是江湖凶险万分,不敢滥交而已,如方弟这样的兄弟,大哥是非交不可了。”

  此时方向将八宝丸递进姜峰口中,可姜峰早已失去知觉,却不知咽下,方向便托起他的一下颌,使他的嘴巴张开,将药丸弹入他咽喉之中,但姜峰食道异常干燥,药丸不知下滑,方向将右手在咽喉处向下一拂,药丸便吞了下去。

  就这时,却听见庙外脚步声沙沙作响,有几人停在了门口。二人不用回头,已知黑道的“蚀骨五酥”到了,这时方向对平凡道:“今天小弟认了你这个大哥,好是高兴,我们到哪去喝一杯如何?”

  “好得很哪,大哥也正有此意……”未等平凡说完,飘香院院主四夕夫人娇声笑出,随之与四女踱进庙来。这四夕夫人到底姓甚名谁,无人得知,就连那“四夕夫人”之名号如何得来,当今武林也无确凿证据可查,有人说她床第功夫了得,连续四夜侍候刁残星之后,刁残星再也离不开她,而被敬重之,“四夕”之各由此得来;还有人说她杀人实在太慢,足足需要四天四夜,但那人死后,却无人敢说死者生前是人,因此得名。种种流言蜚语自不足信,但四夕夫人的“飘香玉语”功夫独步武林,却是不争的事实。

  多少的英雄好汉在飘香玉语之下丧身,或成为裙下之臣,多少的大侠豪杰拜倒在蚀骨五酥之下,而身败名裂,俯首称臣,比如地狱门门主便是因拜倒蚀骨五酥石榴裙下而入了黑道的。当年地狱门与野狼帮水火不容,竟因五酥之故,而同伺一主,委实令人拍案称奇。

  一笑未毕,四夕夫人冷声道:“二位好大雅兴,竟在此义结兄弟,令本院实是大开眼界。”霍然话锋一转,更加冷不可支,“二位若是束手就擒,便随本院回舵复命,若是要本院动手,那只好不客气了。”

  平凡一言不发,向方向道:“兄弟,我先睡一会儿。”倒头便睡,方向道:“请便。”也是一伸懒腰,又捏了一颗八宝丸,喂给姜峰吞咽。

  二人似是对四夕夫人之语闻而未闻,对其到来视而不见。

  “好大的架子。上。”四夕夫人向身后的绝顶美人道,四女仅只二十出头,人人花容月貌,貌若天仙,持剑而上,分两组向平凡二人刺去。

  刺平凡的两剑乍到,平凡猛地向内一翻身,嘟哝道:“真累啊。”又不再动,二女挺再刺,平凡又翻向外边,二女分里外各刺,平凡又侧身直躺,刺得几刺,竟毫无半分奏效,那边刺白衣少年的二女,两只剑尖被少年左右手指各夹一剑,欲进不能,欲退不成,一张玉脸胀得通红。

  就在这时,一缕仙音天韵传入耳际,如珠走玉盘,如嫦娥弄琴,婆娑之间,满庙里尽是那动听的话语声与女子的娇笑声。

  “格格……”

  却是四夕夫人施展开来毕生之武学,飘香玉语一经展开,满庙顿时充满了女子的娇笑声。

  四女闻声,各各回到四夕夫人四周,盘膝就坐,分坐四方,与四夕夫人同施绝技。

  语声、笑声缭绕破庙,围绕平凡二人身际,“哎哟”、“噢嗬”、“轻一点啊”、“好哥哥”……娇笑声、浪笑声、哼喘声、轻吟声,在这种笑声中,就是铁打的好汉也一定睡不着了。

  飘香玉语所向无敌,蚀骨五酥势不可挡,纵令是钢铸铁打的英雄好汉,在飘香玉语之下,瞬息亦将败下阵来,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谁能拒绝那如饥似渴的恳求声,谁能拒绝那蚀骨销魂的浪语声,谁能拒绝那欲阻又依的拉锯声……

  蚀骨五酥向不轻出,飘香玉语从不失手。

  此时寺外一樵夫背柴而过,闻此声音,将柴也扔了,刀也丢了,禁不住向庙内走来,心道:“何方野鸳鸯,竟在破庙里寻欢作乐,声势如此之大,太不象话。”回关又拾起砍柴刀,欲进去给那些人一个好看。

  走得几步,听出似乎不只一对,心下已暗暗称奇,又疾步奔去,才奔得几步,心头突觉口干舌燥,热血贲张,再走几步,更觉欲火焚身,头重脚轻,又走出几步,便一跤跌倒当场,他犹自强撑着身子向破庙处爬去,爬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湿的水印,象是尿裤。直爬到庙门处,终于强撑不住,口吐白沫,狂喷鲜血而死。

  飘香玉语一出,平凡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在四肢百骸中游行窜走,手拿剑诀,心无旁鹜,进入物我两忘之境界。

  可那少年竟来到五女身前,拿着两支剑,在五人身上左一剑,右一剑,上一剑,下一剑将五人衣服各各划破,此时虽是划破衣服,但因五人正自运功,原本破碎的衣服仍自被功力吸在身上。

  运功之人,浑然不知外界事物,五女哪知少年竟持剑划破了身上之衣,若是知道,怕不立刻羞死?

  一切完毕后,少年又持剑开始为五女削发,暗道:“这风骚至极的五人,陡然成了尼姑模样,一定要被天下英雄笑掉大牙。”想着想着不由轻笑了出来。

  少年将削下的青丝一一放在五人身前,走回原位,拨开茅草,在地下刻上数字:“平大哥,小弟先走了,今晚亥时黑道见。”抱起姜峰,轻松地走出庙外,眼见门外樵夫,已死当场,不由叹惜道:“今日小惩五女,日后若再见造孽,决不留情。”显然他此去是安顿姜峰的住处。

  半个时辰已然过去……

  一个时辰即将结束,四夕夫人这才缓缓收功,双手自额前向下气沉丹田,要知若是常人,一刻钟即可,但她忌惮平凡二人武功高强,因此又多用了一倍的时间,时间多一倍,功力也消耗多一倍,或许更甚,你看---

  五女额头汗珠闪亮,胸前背上热汗淋漓,犹自热气腾腾,顺体而下,连坐着的地方也浸湿了一大片。

  五女收功之后,紧贴在身上的衣服,竟都顺着热汗的下流,向下滑落,胴体跃呈,可五女因用功太甚,均处在调息之时,仍是丝毫不知。

  蜂腰、丰臀、玉峰还有那朱唇、美眉、瑶鼻……,无不令人顿生邪念。

  平凡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即见到面前数字,当即用掌抹去,举目向庙外看去,这一看,就看到了五女的裸呈的胴体,不由他一惊乍起,“这是怎么啦?”瞬息之间,便已明白个中原由,心头不由好笑,径直出了庙门,徒步而去。

  心下不得不对少年之武功佩服得五体投地,突地想到一件事:“莫非他是那人的弟子?否则,怎会有那神偷无影之功,那扇上佼佼不群的绝世书法,还有那匪夷所思的绝顶武功?”摇摇头,飘身而去。

  破庙内只留下了五个玉体横陈的女子。

  平凡乍走,突然从远处飘来二人,霍然是天地二煞,这二人因受方向摘髺之辱,心头兀自恼火,于是便寻了下来,这时才找到此处,他们到现在也还不知八宝丸为方向所盗。

  站在那个已死的樵夫身前,旁门问道:“师弟,你说他会不会躲在这破庙里?”口中的他自然是方向。

  “进去瞧一瞧便知。”二人意念相同,蹑手蹑脚来至庙门左右,相视一眼,二人提掌闪进庙里,正要搜索方向的影踪,却看到了飘香院主五具裸体,那赤胸裸背、玉胸闪亮、全身汗湿的胴体,太过令人想入非非。

  二人均是黑道高手,一看现状,即知原因,天煞放下手掌,轻轻松松谓地煞道:“这不是蚀骨五酥吗?”地煞随即悠然道:“蚀骨五酥平时看来冷若冰霜,今日一见,却格外让人动心啊。”

  二人皆是热血少年,陡见如此五个尤物,心头均是心花怒放,天煞旁门二人心意相同,旁门道:“师兄也有此感,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二人同时跃向五女之处,又同时去抱四夕夫人,四夕夫人虽较其余四女年龄较大,但姿色不减,风韵更浓,二煞虽与飘香院同侍黑道,但二人向来目高于顶,目中无人,连黑道中人都懒得多瞧一眼,并耳闻蚀骨五酥行为不端,早就多了几分讨厌,哪曾想到要去占些便宜,可此时一见,荒郊无人,五女之胴体又实在诱人,自是难免来个馋猫竟食。

  二人手乍伸出,天煞见左道也来抱四夕夫人,立即伸左掌切来:“四夕夫人归本师兄了。师弟,你挑其它的吧。”

  左道怒道:“不行,其余全部归你,四夕夫人给我。”格开旁门之掌,攻出一掌。二人皆是不让,你来我往,斗过数个回合,旁门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我兄弟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我看……”

  “怎样?”

  旁门指着东西南北四女道:“你我各先享受四女之后,四夕夫人后面再谈如何?”旁门这时嗓子眼已快冒烟了,因此道。

  左道也是焦急难耐道:“好,你东南,我西北。”先自奔向西北二女,伸指点了二女穴位,操向庙的一角,去宽衣解带了,旁门亦不甘落后,挟二女至另一角,一阵悉率之后,赤膊上阵,挺枪直刺……

  女人下身极为敏感,摩擦一阵,当先二女已先后悠悠醒来,一见此状,欲待起身,但全身功力尽然施展不出,只有怒瞪杏目之力,眼含清泪,一女问旁门:“你是禽兽不如的东西……”旁门回答道:“你是有如禽兽的东西,比之旁门,略胜一筹而已。”

  “你恬不知耻……”

  “你才恬不知耻,脱光了叫人干,我只好勉为其力了。”

  “你……”旁门再不发话,全力施为,任她骂个不休。

  飘香院的女子本是此中老手,过一阵子,那女子竟也忍耐不住,开始摇身挺臀与旁门配合起来……

  战罢一女,女子竟带着微笑,甜蜜地进入了梦乡,旁门又拖过另一女同样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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