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返回继续看首页
首页
小窝
书友
读书
书城
热门小说 最新上架 已完成小说 连载小说
您好,请 登录注册

神剑江湖行 第四十八章 日月神箭倏忽生 酒泉门主迢遥至 雨田真君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下一章
购物满29元免运费,1折起,去亚马逊购买《神剑江湖行》


    当先之人,特别是右护法与四使同时向发话者看去。要知这两句话乃是当年日月山庄傲视武林之时,为壮声势而成为日月山庄所到之处的万人令,天下武林无不闻而避之,十数年来陡闻此语,当场皆是武林中顶尖人物,莫不投目望去,发话之人正是不谙武事的银杏姑娘,原来她听到韩文选等人口中的日月山庄之后,恰巧看到自己手中那个长形石块上赫然隐约刻着几字,首先二字正是“日月”,仔细分辩后,不由读将出来。


  “日月神箭?”当场的右护法和四使不由同时喊道,而最以韩文选动作最快,虽然他距离银杏最远,但他出手变身之迅捷,当真是疾如追风,这五人穷毕生之心血在终南山无影峰下寻觅千百回,为的就是找回昔年的镇庄之宝,好坐上庄主宝座,以号令天下。如果这两句话为别人道出,尚不足为奇,而一个对武林事毫不知情的小丫头喊将出来,自然令人想到了另一物事,那便是她此时手中所握,正是十五年前被玉扇江方扔下无影峰的、已锈蚀的日月神箭,那箭上便有这两句话。


  银杏手中的长形石块,却正是日月神箭,但她毫不知情,蓦见五人向自己抓来,不由心慌意乱,急忙拖着石块向后躲闪,那边小可也正要动手,大方不屑做那背后伤人之事,摇摇头,示意她别动,小可暗想,也好,让这五人自相残杀之后,我再动手,岂不更妙,于是又坐于当场,看向几人。


  日月神箭为五人日思夜想之物,为了此箭,五人不知穿破了多少双鞋子,却怎么也想不到竟在这石缝之下藏身,而为银杏当作护身石块之用,五人出手,皆是志在必得。


  最先出手的是鲍玉枝,尔后是丁大山,再者是韩文选后发先至,然后是王成,最后是寇青庭,原来这寇青庭想起刚才与银杏结义之事,犹豫了一下,但见到余人皆自上前,也便攻了上来。


  神箭之下,无不拜倒。在日月神箭之下,他们浑然记不得结义之事,哪管什么兄弟姐妹。


  鲍玉枝堪堪抓上,但背后五处大穴已尽在丁大山一杖之笼罩下,机时丁大山左手也伸将上来。此杖一出,意在必救,鲍玉枝纵是武功卓绝,但深知厉害,只好先舍神箭,而求自救,当下施一招“黄龙翻身”,堪堪躲过那一杖,又生怕神箭为丁大山所得,右掌一式“开碑手”向丁大山当胸按去。而后面的韩文选位居当年日月山庄右护法,武功更是不可一世,一式“鹰击长空”向丁大山后背击来,为的也是要令其自救,而自己抢神箭在手。


  丁大山前后受敌,已顾不得去抢神箭,霍地闪身,又向韩文选攻去,后面的寇青庭与王成也毫不手软,上前也来抢箭,五人转瞬之间已接了十多招,均无得到那近在咫尺的神箭。


  银杏一脸吓得苍白,又自拖着神箭后退一步,这时她已退到了无处可退之处,浑身直打哆嗦,四面风声霍霍,五人打得不亦乐乎,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五人为何突然向她动手而又自相残杀。


  转眼间,五人又各出了二十多招,仍是争执不下,但韩文选已略略占了上风,因为当前都是各自为战,谁高谁低,明眼人一看便知,先是王成前后受敌,闪躲不及受了重伤,倒地不起,尔后是寇青庭左右受制,不及应付,大腿、胳膊受伤,无法再战,退出战场。


  五人余三,犹自大战,转眼间又是五十多招过去,鲍丁二人情势岌岌可危,照此情势再战下去,也许斗不过五十回合,便均将受伤,但丁大山要比鲍玉枝好上一点,因为他手中握着乌龙杖,而其他人的兵器都在他的腰上,而且他的轻功又要比别人好一些,为此,仍在苦苦争斗。


  饶是如此,在韩文选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下,险象环生,又过十余招,正是鲍玉枝伸手去抓神箭,而丁大山左手也将抓箭在手之时,韩文选蓦地出招“孤掌难鸣”,击得二人暴跌五步,才躲过那一掌之击。韩文选哈哈一笑,伸手便向神箭抓去。


  区区银杏,手无缚鸡之力,何足为虑?


  余人大惊,但已无能为力。


  抓箭在手。


  银杏为其势所迫,死死抓住神箭,她犹自当作一块石块,不肯松手,韩文选一气之下,正待出手,突然间-----


  “咔呕!”一声巨响,天惊地动,一股火焰射出,射穿了韩文选的胸膛,射在了那面山墙,“轰隆隆”墙也坍了,漫天尘土,遮天蔽日。刹时什么也看不见了。


  过了好一阵,众人这才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又莫不吃惊,只见正前方的一个足有两丈见方的洞射进来灿烂的阳光,首先是鲍玉枝惊叫道:“我们有救了。”


  这时的韩文选已是尸无存,余人皆暗自道:“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鲍玉枝蓦地向银杏一跪:“日月普照,天下生辉,惟我日月,号令天下。日月山庄黄龙使参见庄主。”


  寇青庭、王成、丁大山相顾一视,不由齐刷刷跪成一片,齐声参见。


  银杏一脸的失措道:“你们怎么了?”


  “启禀庄主,你手中现在的便是日月神箭,握有日月神箭者,便是本庄庄主,从此以后,日月山庄所属均听从庄主号令。”鲍玉枝抱拳道。


  “我怎么可以做你们的庄主呢?”


  “庄主握有生杀大权,庄主之下莫敢不从。”鲍玉枝心道:“有这么多的权利,谁不想做,不过,这小姑娘来做庄主,总比韩文选等人来做强了数倍,若果我来做,别人又一定不肯,不如就让她做。”


  “庄主怎么做的?我从没做过,这倒如何是好?”


  众人心想,你当然没做过,如果做过,谁还敢让你来做。但口上急忙道:“庄主救我等于生命垂危之际,此恩此德,属下无不铭记在心,若是让别人来当庄主,我是万万不”话锋一转,“庄主下令,属下等惟命是从,就这么简单。”


  “真的吗?”


  四人抱拳道:“正是如此,请庄主万勿推辞。”各人心头均与鲍玉枝所想无二,极力拥戴银杏做庄主。


  “但据说日月山庄十几年前所作所为为武林所不耻,这……这……”她此时已镇定了许多,但仍有顾忌。


  “日月山庄日后何去何从,乃庄主一言所定,庄下无人不遵,违者杀之。”


  “随便杀人怎么行,怎么能够杀人呢。不过,既是各位大哥大姐都让我当这庄主,我便勉力为之吧。”


  鲍玉枝等人一喜,银杏又道:“不过,有几件事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四人立即恭声为礼:“谨听庄主号令。”


  “一是日月山庄昔年声名狼藉,如今我们来做这日月山庄,必须尽快挽回名声,以不负苍天;二是这万人令便不要喊了,如果一定要喊,也不能喊得这样目中无人;三是日月山庄不必循规蹈矩,再设什么左右二护法,直接设日月四使即可,便是你们四位;四是日月四使下分设的各机构,管理权暂时不动,分由四使管辖。”银杏问,“如此这样,你们意下如何?”


  “日月四使谨听庄主旨意,誓死捍卫日月山庄。”这四人虽是职位未变,但其权利一下成了护法之位,当然高兴,不由齐声道。


  “好,眼下江湖之上无不齐聚姑苏,各使立即召集部下人马,留一半留守原地,其余人马随我前往姑苏,如何?”


  “属下遵命。”


  世事当真变幻莫测,原本没有任何还生之望的银杏,无意之中把日月神箭当作石块以求护身,又在慌乱之际扣上了神箭之机关,射死了韩文选,射穿了山墙,不仅生还,反而意外地坐上了日月山庄庄主之位。


  当下与大方、小可作别,向姑苏进发。


  姑苏城,已成天下必争之地,平凡也一定在那里,但愿此去能助平大哥一臂之力,铲妖除害,替天行道。


  望向姑苏方向,银杏禁不住已然神往……


  ………………………………………………………………………………………………………


  姑苏城,兵临城下。


  张天师正稳坐堂中,突一名弟子抢入高叫道:“报掌门,酒泉门钱中才率数百弟子求见。”


  张天宇道:“他终于来了。”看了看身边的缥缈仙子,“仙子请稍坐,张某去去便来。”


  缥缈仙子呵呵一笑,“老身也正想瞧瞧钱大掌门的尊容,不妨同去。”双双并肩而出,二代弟子跟随其后,要知张不醉已将钱中才精研七星阵法之事说出,早在做准备迎接这酒泉门了。


  步出姑苏大门,只见钱中才率众弟子已然肃立门前,酒泉七雄也在其中,只是额间皆系一黑巾,刚好将折手残龙所下药丸导致的小圆圈给盖上了。


  张天宇老远就抱拳道:“钱大掌门,大驾光临,张某这里有礼了。”二人寒暄一阵,张天宇暗道:“钱中才如果不故意为难,当下姑苏是少数对手是好,如果真要为难姑苏,那也说不得跟他对上一对,看看是他酒泉厉害,还是姑苏实力高些。”


  张天宇正待请其入内,钱中才已看见张不醉在其中,心想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不如趁早完结了姑苏是好。蓦地脸色一正,向张天宇抱拳道:“张掌门,钱某有一事求教,尚望能释心中之惑。”


  张天宇暗藏不悦道:“钱大掌门见问,张某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钱中才向缥缈仙子抱拳道:“请仙子做个公证。”言下之意自是要仙子不护姑苏之短,缥缈仙子含笑道:“南醉北酒,交往甚密,不知老太婆能为各位做些什么?”钱中才这时回问张天宇道:“不知‘隔水照珠’、‘紫燕穿帘’、‘秋雨潇湘’、‘醉游太湖’、‘北雁南飞’是不是贵派之武学?”


  “姑苏武功,本有许多不尽人意之处,但敝派为江湖抬爱,往往言过其实,若是本派武学能受钱大掌门指教一二,或许便能进步不少,请问钱掌门,姑苏这些武学有何处需要更正?”


  “不。姑苏派武功当真是出神入化,天下武林无人能望其项背,但贵派是否应当恃强凌弱,滥杀无辜?”钱中才渐渐拉上正题。


  “此话怎讲?”


  钱中才向后叫道:“玉麒,你来张张大掌门演示一下。”刘玉麒从后走出,钱中才又侃侃道:“半年之前的一个夜晚,也就是八月十五,当夜有人前来酒泉门寻衅,钱某之母亲、妻子、儿女及门下十五名弟子惨遭屠戮,受伤弟子不计其数,连刘玉麒也在其中。”酒泉七雄威震武林,刘玉麒身为七雄之五,天下无不皆知,举目天下,能伤得了他的人,当真是屈指可数。


  张天宇闻言,不禁问道:“贵门出此大事,整个江湖怎么一点消息都未曾走漏。这教张某好生不解啊?”


  “哼。只是屠戮本门之人,来历太大,武功太高,势力太强,钱某不敢招惹,这才紧锁此讯。”


  张不醉心中暗道:“只怕是处心积虑研炼武学吧?”张天宇又问:“钱掌门说笑了,举目天下,放眼武林,酒泉门以数千弟子之众,酒泉十八打又所向无敌,还会怕谁不成?”


  “有。”


  “谁?”


  “响当当的姑苏派武功就强过本门。”


  “此话不知从何说起?”


  “去年八月十五夜晚,钱某之母亲正待就寝,却突遭袭击,凶手杀害母亲之后,出门遇上了钱某妻子与儿女,再度施出杀人野技,灭了他们,恰巧被一名弟子瞧见,大声吆喝,这才被众弟子围住,但凶手过于厉害,出手竟毫不留情,将一干弟子施重手杀死,前后竟死去十五名弟子,接着,刘玉麒赶到。”回头对刘玉麒道,“你随我的话给张掌门演示一下。”


  “刘玉麒与凶手接上手后,凶手出手便是驰名江湖的姑苏神掌,一记‘隔水照珠’打来,刘玉麒识得厉害,并深被来人使姑苏神掌所骇,要知酒泉与姑苏十数年来声息相通,交往不薄,姑苏怎会对酒泉下手,自知这乃是名震武林的大大有名的名门正派的姑苏派绝技,于是一招‘孤雁惊鸿’躲开,并喝问来人,来人拒不答话,再出‘醉游太湖’,刘玉麒又变身为‘怒扫秋风’……”


  姑苏派下见到刘玉麒沿着钱中才之说,将那夜情景演将出来,心下暗道:“酒泉七雄果然名不虚传,酒泉武学当真不可小觑,放眼天下,能躲得过本派姑苏神掌者当真寥寥,却均被刘玉麒一一破解。”


  “刘玉麒又喝问来人,但对方仍不答话,刘玉麒一怒之下,便施出‘孤峰冲天’……”众人均知这一记乃是酒泉十八打的第十五打,这一招威力无穷,心下均自揣测,那凶手又该如何防守。“可那凶手竟不慌张,就势一式‘紫燕穿帘’化解开来,反手一掌‘秋雨潇湘’,出手之快,打得刘玉麒飞跌五丈之外,凶手趁机以‘北雁南飞’逃去。”


  众人心中暗道:“能化解‘孤峰冲天’的,遍寻姑苏武学,或许只此一式,而凶手趁刘玉麒身在半空,骤出‘秋雨潇湘’,正是攻其难救之处,确属高手。”


  钱中才向刚演示完的刘玉麒道:“给张大掌门亲自过目一下。”刘玉麒应声“是”,众人都暗道:“与凶手过招乃是去年之事,时过半年,他还有什么能拿出来给张天宇看的。”不由都看着刘玉麒,只见他一把拉开胸脯外衣,只见一个鲜红的印迹跃然在上,钱中才厉喝一声:“张大掌门,请看清楚,这一掌可是贵派‘秋雨潇湘’所致。”


  张天宇淡然道:“莫非贵门认为那凶手便是本派中人,而不是有人蓄意栽赃?”


  “事实俱在,容不得钱某胡乱栽赃别门别派,只有向张大掌门讨个说法。”


  正在这时,一大队人马也匆匆而来,正是刁残星所带黑道中人,刁残星率先向张天宇、缥缈仙子及钱中才抱拳为礼,见两门派均自怒色不减,当下暗暗称奇,静观待变。


  “各位都是江湖上独当一面的武林豪杰,试想若是八月十五的夜晚乃圆月当空,有如白昼一般,敝派即使有人出手,也万万不会选上这么一个日子动手杀人,并且是杀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酒泉门人,这一点基本常识,敝派上下还是知道的,就是刚出道的孩童也知道,莫非钱大掌门便没有想到?”张天宇这时又道。


  黑道中人一听,原来是酒泉门说姑苏派杀了他们的人,这倒是奇了,又听姑苏派选上八月十五之夜杀人,却又不以为然。


  “张大掌门所言极是,但凶手自忖武功卓绝,而滥杀本门中人,当真肆无忌惮,今日此来,人证物证俱在,便请张大掌门给个公道。”话锋一转,“贵派既已承认‘隔水照珠’、‘紫燕穿帘’、‘醉游太湖’、‘秋雨潇湘’、‘北雁南飞’乃贵派武学,刘玉麒胸上之印迹又正是秋雨潇湘留下的,难道还要强辨不成。今日,蓬莱山庄缥缈前辈,刁盟主……”心下也是极为奇怪,不是江湖传言刁残星已死,黑道为四夕所控吗?怎么刁残星还活生生的呢?接着道:“及天下豪杰在此,如何处置,请张大掌门示下。”群豪尽皆瞧着张天宇,看他如何处置。


  张天宇正自沉吟,张不醉蓦地踏步上前,喝道:“去年八月十五的事,去年不来,为何事过半年,才纠众聚我姑苏,钱大掌门意图何在?”



上一章 下一章

书友的新留言:

留言:




近期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