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楼梯口,四个人停下来。任生和大炮捂着肚子狂笑。
“我靠,太爽了!把丫都拍晕了!”任生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满意,甚至觉得是一种享受。
大炮用手掌搓搓脸,大言不惭的说,“发挥一般!不过你配合得还行!咱们俩要不然在”一二•;九“晚会上表演一个相声吧!”
“哎!有道理!”任生点点头,向朝洋要了根烟点上。
朝洋看他们俩这样儿,问:“看你们俩者德行,没给你们处分吧?”
“处分?为什么要给我们处分?”大炮就跟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反问。
任生也嘻嘻哈哈说,“对啊!我们只是犯了一个不值一提的小错误!我们本来还想写个检查,但那傻冒说不用!说不搞形式主义!娃哈哈!”
“牛啊!你们!那他也太SB了吧!”朝洋也嘿嘿笑了。
“四贱客”边扯边往回走。
途经一食堂的时候,任声又想起了他的“野蛮女友”霍凌霄。
“你们说我还是等霄霄先联系我比较好吧!估计她今天看了这个片子至少也得心动啊!而且”舆论“,舆论多可怕!她明天不从都不行!”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睡觉点头,“你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裤裆调进黄泥巴,不是屎来也是屎!”
“靠!你怎么也跟朝洋学坏了!说话也屎啊屎阿的了!他说话就能把什么都和屎沾上边儿!”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霍凌霄正好在他们的身后。任生说的这几句话正好被他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话还得从另一头说起。霍凌霄下楼后,就往教学楼跑,快到教学楼了,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教务处在几楼,只记得在这个教学楼看到教导主任进出过几次。所以只好在教学楼前停住脚步,想等出个人来问一下。等了大概有一分钟,也没见个人出来。
忽一阵凉风习来,霍凌霄因为出来时没穿厚外套打了个寒颤。
这一激灵,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冲动。
“我出来干嘛来了?即使找到教务处,找到那个任生,我说什么?我们什么关系?难道我还先表现出我有多在乎他?我考!我这是干嘛呢!太晕了!”
霍凌霄心情急转直下,跺了一下脚,甩胳膊往回走。
她一边走,一边思索一会儿怎么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不至于太跌面子。
这样一走神儿,忘了拐弯,忽一抬头,发现走错了地方,来到了澡堂子门口。
霍凌霄的心情又郁闷了一个等级。
心里骂着任生,转身往回走。
走了没一会儿,霍凌霄正好赶上刚转过弯来的“四贱客”!
她看见“四贱客”嘻嘻哈哈的在前面走,跟上去。
这一跟上去,正好听到了任生那段“她明天不从也得从”的屁话。
至此,霍凌霄的心情从刚看完片子的莫名兴奋一下转变为怒火中烧。
她的火爆脾气让她再也忍不住了,谁知道“四贱客”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
霍凌霄大叫一声“任生”,快步走上前去。
任生扯得正起劲儿,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喊他的名字,紧忙转过身来一看,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霄霄”。
任生一下愣了,语言也没组织好。
“霄……霍凌霄!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霍凌霄一脸怒气,二话没说,上前抡起胳膊照任生的脸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这个嘴巴抽得十分响亮,连霍凌霄都感觉自己的手掌在发热膨胀。
“我最后在警告你一次!少来纠缠我!你没有任何我喜欢的地方,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霍凌霄厉声说着,激动的胸脯跌宕起伏。
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晕头转向,捂着发烫的脸,哑口无言。
霍凌霄说完,绕过四贱客,脑后的马尾辫左右摇摆着扬长而去。
另外三个人看看霍凌霄远去的背影,又回过头来看着不知所以的任生。
最后,大炮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们俩是不是以前认识啊?要不然这么大的冤仇!”
任生落寞的摇摇头,几乎带着哭腔说,“可能是我上辈子欠她的!”
霍凌霄回到宿舍,别的宿舍人都走了,夏卿也不在,张丽和菲菲两人正端着画板画时装画。
张丽一看霍凌霄进来,就急忙把画板扔在床上,凑过来,挤眉弄眼的问,“哎!怎么样了?最后怎么样了?”
霍凌霄若无其事,到柜子那儿去拿脸盆和洗漱用具。
“凌霄,别装了!”张丽屁颠屁颠跑过来,跟在她身后,“我们都知道了!就是回来晚了,关键的地方没看见!那个片子肯定特感人吧!反正夏卿她们说特牛,倍儿煽情!”
菲菲隔着画板伸出头来,笑着问,“对啊!霄霄说说啊!别的宿舍的女生都有谈恋爱的了,你可是咱们宿舍的希望啊!就你长得漂亮!”
霍凌霄听到这句话哭笑不得,转过身来,拦住张丽,“我先去洗脸刷牙,回来再跟你们说!行了吧!”
说完,开门去水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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