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徐徐吹掀起窗帘,带来了清凉的气息,夏晓雪的目光落在那辆再熟悉不过的高级跑车正缓缓驶进别墅内。
看到这,她不禁皱了皱眉头,因为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个陌生男人,而阎耀波则被此人从车内抬出,很显然他又喝醉了。
有些不稳的脚步声敲响了楼梯,由远而近,她的脚不听使唤的走到门口往外探望。
乔仕扬闻声梢嫌吃力地抬眸,对她点了下头,转身走进她对面的房间,一使力将背上的重物给丢弃到床上,接着甩了甩酸疼的手臂。
神志不清的阎耀波打着酒嗝,嚷叫出声。“酒!给我酒!”
何玉春忙倒了杯水,她走到床边扶住他,轻声说道:“少爷,喝点水。”
阎耀波接过杯子就喝,随即又全数喷出,大手一甩,清脆的碎裂声充斥在酒味浓厚的空气里,听起来显得异常刺耳。
“妈的!听不懂吗?我要酒!”他咒骂出声,倒回床上。
“少爷……”何玉春又倾上前。
“滚……走开!”阎耀波不领情地挥开她的手。
“小心……”乔仕扬急忙扶住险些摔倒的身子,何玉春借着他的手稳住身子,抬眼看着他,表情有些难过。
“少爷他……”
“何妈,叫那个女人过来吧。”乔仕扬对她说,他知晓他借由酒精冲淡心头烦恼的情绪,虽不清楚他在烦恼什么,但直觉与那个女人有关。
同时,直觉也告诉他,这小子中“毒”了,还中的不清,而唯一的解药就是打破他心墙的那个人。
若非这样,他也不会借酒消愁。
他盯着衣衫混乱的阎耀波,不由得叹了口气。“像你这种风流成性又只会将心意埋藏在心底的男人,就算天罗地网已经撒下,猎物也不会落入你精心布置的陷阱里成为你囊中之物的,阎,只有你真正敞开心扉,你才能得到真爱。”
依他对他的了解,他是个把要挂在嘴边上的男人,心中从不曾出现过爱这个字眼,试想,有哪个女人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时,听到的单单只是要她,而不是爱她的话语,又怎会敞开心扉呢?
而且从刚才那双晶莹闪烁的美眸里,他就得知,那个女人……其实是在乎阎耀波的,否则就不会流露出关心担忧的神情。
只是,一个不相信爱的男人和一个有着怨愤的女人想要聚首的话,这条感情路似乎有待考验。
正在他思忖时,一个纤细的身影踱步向他走来。
听到声响,他侧身礼貌地说:“你好,我叫乔仕扬,是阎的朋友。”
“你好,我叫夏晓雪。”夏晓雪腼腆一笑,目光投向阎耀波,轻声问着。“他又喝醉了?”
“嗯。”乔仕扬点点头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夏晓雪抬眸,扭搅着手指,隐隐觉得不安。
这个时候有事找她,不会是想让她照顾这个醉酒的人吧?
天!这个想法一升起,她心中除了无奈,竟还有一丝兴奋与切喜,她真的很诧异,想不到在乎他的程度已超过自己的预料。
“他醉得很厉害,又不愿意让别人近身,所以想请你来帮忙照顾他。”
乔仕扬简短地向她解释。
“我?”虽然是预料到的事,但夏晓雪还是明显地一愣,呢喃出声。“可是……”
阎耀波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连朋友都谈不上,怎会被他算在“别人”之外呢?况且别人都做不到的事,她去做的话,会不会同样会落个自讨没趣呢!?
“我想……由你照顾他,才是他最希望的。”
“耶!?”夏晓雪再次愣住。
那个臭男人会希望被她照顾,我看,想虐待我才真的!
“你们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乔仕扬问她。
“呃……应该算是吧。”如果阎耀波是个小气的男人,那么今天她戏耍他的那件事就是不愉快的事喽!
“症结就在此,他从不曾为任何事借酒消愁过,今天却把自己灌得这么醉,说明他很在乎你。”
夏晓雪暗叹了口气,他在乎我就不会那样对待我了,口口声声宣称“要她做他的女人”,却没有爱的根底,这样的在乎算什么呢?
……是对肉体的在乎吧。
虽然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能爱他,因为她要的,他给不起,反而会趁机偷走她的灵魂,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爱他的感觉,由浅至深,加速蔓延。
“总之……你在他心底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才没让你从他身边溜走。”乔仕扬很肯定地说。
因为她的美实在令人惊艳,任何男人见到都会想追求,难怪阎耀波要将她软禁起来。
“事实真如你说的就好了,唉……”夏晓雪叹了口气,接着嘟起嘴无奈地说。“这头死猪!其实他是想报我的一脚之仇,才不放我走的。”
当然,还有得到她的人,是他的最终目的。
“这样叫他,不怕他生气?”
“他听到才好,正好可以跟他一飙到底!”夏晓雪不以为然且幽默的说。
“你是个幸运的女人……更是我见过最勇气可佳的女人。”乔仕扬瞧了不发一语但脸色醺醺且极其难看的阎耀波,语带玄关地说。
不好!透过他诡异的眼神,一股危机意识闪过夏晓雪的脑海。
她刚要侧头,人已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倒,不顾乔仕扬在场,阎耀波旋风似地将她压在身下,冷冷地说:“你可以走了!”
“我知道。”乔仕扬白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他突然想到,忘了告诉她——阎耀波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
“你、你要干什么?”双手被一掌至于头顶,夏晓雪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他现在好可怕,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酒精发酵的效力使他更显寒漠,令人捉摸不定。
她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也不敢预测,因为平常就算冷冽,至少他会因保有理智而维持风度,甚至在他上次醉酒时都不曾出现如此令人心慌的神情,她的安全……似乎很难保证了。
“你可以跟我说明一下死猪是谁吗?”说着,阎耀波打了个酒嗝。
妈的!这女人平常招惹他也就算了,居然在他朋友面前骂他是死猪,真是胆大妄为!
“呃……这……”夏晓雪对上他气愤的眼,顿时语塞。
他明知道她说的是他,还要她说明什么嘛?如果是想看她害怕的话,那么,他做到了。
“说不出来了吧?说!你喜欢死猪吗?”阎耀波紧抓着她的手腕,力道让她疼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好痛!你在说什么啊?”夏晓雪有些恐惧地看着他,困惑与不解徘徊在脑际。
奇怪的男人!只不过说他是死猪而已,脸有必要黑成这样吗?还、还问她那么奇怪的问题。
“别给我装傻!快说……”阎耀波冷哼一声,更是用力扯紧了她的手。
“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生气我叫你死猪,那么我道歉。”疼痛让夏晓雪揪紧了眉心。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频频不满的语气伴随着寒峻的气流缠绕着受惊的人。
“你……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话吗?”夏晓雪小心地问。
阎耀波闻言,整个人失神了几秒,借着酒劲将隐藏在深处的心声全数向她吐露。
“我喜欢你,我之所以采取强硬的手段,将你紧紧绑在身旁,让你没有逃脱的机会,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你,今生不准逃离我,你是属于我的。”他激动地嚷叫着。
“你……”夏晓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顿时哑口无言。
她的脑海里只是一片空白,轰隆隆的声响笼罩着她,盘旋的全是他真情的话语及认真的眼神。
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她脑海里愈加混乱,她分不清他醉酒后的所言是真是假,有几分可信度?
唯一清楚的是,他的话扎扎实实地沉淀了她心湖的杂乱无章,让她想爱却不敢爱的心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说!说你不会离开我!快说……”频频询问的语气,像是为了求得心安。
“我……”好难启口哦!这类似于承诺的话真的很难说出口,也许是时机不对,亦或是他醉酒的关系,说了他也许隔夜就会忘记,总之……唉!她需要多一点勇气来做下定决心的事。
“我什么?你快说啊!”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阎耀波愈加紧张、激动,手劲不由得又紧了些。
“哎呦!我的手!你轻点……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嘛!”夏晓雪羞涩地垂下眸子,低声呢喃。“我、我不会离开你。”
他也太蛮横了!要人家的承诺也不忘使用强硬手段,他就不能学着温柔点吗?
咦?他怎么又不动了?
“喂!你该不会又睡着了吧?”她轻喊了一声,挣扎着,手腕依然被他抓得死紧。
阎耀波紧绷的神经因得到纾解,安然地压躺在她身上,头垂在她的颈项间,任凭夏晓雪如何使力扭动,仍未移动他分毫。
“喂!你快醒醒!人家不要被你压着睡,很不舒服的耶!”她哭丧着脸,气闷地叫着。
有了上次的经验,那种腰酸背痛的难受劲,真是催人泪下啊!
唉……
“拜托你快醒来……”
嚷着,嚷着,她脑海突然窜过一种领悟,谁心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才难懂呢!她从没遇过如此难以理解的男人,偏偏自己又不由自主地爱上了他。
男人追求女人好歹有个程序,他却跳过了一大段步骤,直接将她掠来当他的女人,哪有人这样偷工减料的?更恼人的是,自己竟由先前的排斥转变成习惯了他的所作所为。
她看了看两人的姿势,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好吧!她承认她很好说话,他三番两次占她便宜、她不与他计较,可是这样没名没份的跟他睡在一起总是不当的,偶尔一次、两次倒是没关系,要是以后多来几次可怎么办?
在入梦之前,她脸庞上挂着一抹无奈微笑,轻声问着。“我们可以成熟的谈场恋爱吗?”
***
阎耀波幽幽转醒,张开眼睛,觉得入眼的光线刺眼无比,头好像快要爆裂似的疼痛。
可见他昨晚又喝了很多酒,难怪现在他头痛得会出现这种感觉!
尽管这样,他仍觉得醉酒是一件很美好的事,看着仍在沉睡中的人,他微笑着侧过身子撑起自己,仔细的审视着她。
她是如此美丽、如此吸引人!即使是脂粉未施的她,也是如此强烈地盅惑着他。
令他感到有些好笑的是,自己竟用同样的姿势再一次从她身上醒来,虽然这对他来说是件极幸福的事,可她呢?肯定早已将他在心中咒骂了千百遍了吧!?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仔细地回想着。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没太多的印象,只隐隐约约记得她说她不会离开他。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该死的!他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昨晚到底说了什么?他又说了什么?但令他如何去想都想不到的是,他吐露出的是隐藏在深处的心声,一个他用尽心力守护也不愿松口的情愫,居然轻而易举地在神志不清的情形下暴露。
如果不是因为被她践踏自己的好意,又怕自己忍不住怒火向她发飙,也不会让他欲借酒消愁,却愈浇愈愁。
爱来得太突然,令他无措。
他好想学着怎么去爱人,但真要试着习惯彼此真的不容易,想放下心中的包袱也很难,他总担心着结果是否会像父亲一样,真心全意的付出得到的却是无情的背叛。
他喜欢听她说话,喜欢她陪伴在身边,喜欢针锋相对的互动发生在他和她之间,这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他告诉自己那纯粹只是因为想有个人陪他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已。
不过一切压抑的心情总在醉酒后得到释放,他将她柔软的身子压藏在身下,她总是会跟着轻轻颤动或大力扭动,和风流时不同,他不再只是急着解放自己的欲望,而是多了几分安然,只想感觉她的存在。
原来,爱是这样美好……
他温柔的拂开她额头上的秀发,忍不住印下一个轻吻。
看了墙上的钟一眼,他小心地挪动着身躯,试着不吵醒沉睡的人,打算下床为她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他记得,她很爱吃他做的食物。
***
“起床了。”
暖暖的轻触落在面颊上,夏晓雪张开眼,微眯着眼眸面对着一室的刺眼明亮,在她的面前,是一张让她又爱又怨的俊美面庞。
她咕哝了一声,翻身将脸埋入枕头里。
“快起床,我做了早餐。”阎耀波抽掉她的枕头,又说道。
“不要!”她的话音刚落,本不想起床的夏晓雪,却被一只健臂搂住腰际,被他扛下床。
“放下我!你要干什么?”她挣扎着。
走了几步,阎耀波幽默的回应。“遵命!”他将她放置在桌前的椅子上,噙
着笑,动也不动,一双在朝阳下显得明亮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
盯着一桌子的美食,夏晓雪实在没胃口,加上是被强押来的,罪魁祸首又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看,更是吃不下。
“不合你胃口吗?”
“什么事你都非得用强硬的手段吗?”夏晓雪答非所问,因为她真的很困!
她不要吃早餐!她要睡觉!
“不一定。”阎耀波耸耸肩。
“睁眼说瞎话!就我所见根本不是如此。”夏晓雪不满地指责他。“在我面前,你总是以王者自居,霸道得令人气愤。”
阎耀波夹菜到她碗里,试着用比较和缓的态度问道:“你不觉得你也很泼辣吗?晓雪,我们可不可以和平共处,试着改变自己对对方的态度,好吗?”
“不好!当你强行将我带来这里,用钱羞辱我,扬言要我做你女人的时候,我们针锋相对的场面就已注定,所以和平共处不应该存在我们之间。”
而她非常讨厌被管制,就因为她跟他处在不一样的世界里,她没有权利、没有力量与之抗衡,那种痛苦与侮辱没有人比她有更深层的体会。
“什么叫已注定!”阎耀波不由得抬高声调,看到她微颤了下,他忍下了火气,用手爬梳头发,他并不想吓着她,可是她的说辞让他真的很难受,只能抑制情绪试着和她沟通。“我能不能请你不要这么排斥我!当初是我不对,但现在我知道错了,我们就不能从头来过吗?”
“从头来过……”夏晓雪摇了摇头。“在我们之间不应该有这种假设,我不会让你有再伤我一次的机会。”
是该看清事实的时候了,她不是个玩得起的女人,这场游戏她输掉了心,只是赢得了爱上人的心情,所以她不能再输掉灵魂,她必须让爱意成为暗恋。
“你为什么说得如此果断?你不给我机会又怎么知道我会再一次伤害你?”
“你又为什么要对那种不可能的问题抱着那么大的希望?你不觉得那没有任何意义吗?就算我给你机会,我也不会改变游戏的结局。”
“那你昨夜为什么对我说那样的话?”阎耀波的目光凝在她的脸上,在他面前的女人每一句话都可以让他的心跟着抽痛。
他并不打算因为她的毅然决然而打退堂鼓,他想多跟她沟通,就算打探不到她的心声,只要能让她缓和态度就好,他并不希望他们总是对峙的形式。
“被逼的……”夏晓雪嘴角出现了自嘲的笑,如果是被逼的,逼出的也是她的真心话。
听闻她的回答,阎耀波想了想问:“我昨夜又对你使用强硬的手段了吗?”
想起昨晚他的醉语,她的心际就盼得知他真正的心意是否如同他所言?
“不是……是你的心声逼迫我说出那样的话的。”夏晓雪犹豫了一下,造实回答。
“我的心声?”阎耀波不禁皱起了眉,回忆着。
他向她吐露过什么吗?为什么除了她说过的话外,其他没有丝毫印象?彷若昨晚的记忆都被偷走似的空白一片。
“嗯,用很凶恶的口气说的。”夏晓雪没好气地说。
而她的心,其实是很难过的,因为他根本忘了昨夜的只字片语,她却期待着他是真的爱上了她才说出那些肉麻但真心的话。
“我都说了什么?”他为什么想不起来?
“忘记就算了,反正是些没营养的话。”夏晓雪叹了口气,胸口像梗住石块一般,闷闷的。
她是怎么了?不是不给他机会,为什么还会因为他的忘记而难过?甚至是带了太多的感触,令她心情觉得好沉重。
阎耀波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认真的视线令她极度不安,曾用如此多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人不在少数,她回绝过的人数也数不完,而他的眼神她不但无法回绝还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如果我说……我想以爱为基础,想要给你幸福呢?你会接受我吗?”
他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夏晓雪呆住,看着他深情的表情,认真的眼神,她的心浮动了起来,徘徊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
“你是真心的吗?”她还是迟疑地问出口了,不信任的是他,可让她深陷的也是他。
“我向来是说一不二的男人,我可以为我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看到你的那一霎那,我就有一种绝不放开你的念头,然后渐渐变成了牢不可破的决心,晓雪,我向你保证,这绝对是我的真心。”
好多情的眼神,好真挚的眼光,好令人安心的表情,不自觉中,她竟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中无法自拔,夏晓雪害羞地垂下头。“其实……你昨夜就向我告白过,我以为那是你因为喝醉而说的醉话。”
闻言,阎耀波抬起她的下颚,微笑着说:“我不赞同你的观点,你似乎忘记了酒后吐真言的事实,我如果向你告白过那也是因为爱你,那你呢?”
他在索讨她的承诺,她一下子就了解了,这个男人的真心诚意奇异地温暖了她空虚复杂的心窝。
“我……我昨夜其实也向你坦成了自己的心。”夏晓雪不好意思地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是那句你不会离开我吗?可我要听的不是这个。”瞅着她害羞的容颜,阎耀波柔声说道。
“呃!不、不是这句啦!是……是……”好难岂口哦!承认自己的心很容易,但告白却很难,很不好意思的说!
“是什么?你可以把后面那句未出口的话说给我听吗?”阎耀波逗着她。
我们可以成熟的谈场恋爱吗?想到自己曾对他说的话,夏晓雪就害臊地垂下头,因为这句话有追求他的嫌疑,她怎么好意思再重复一遍呢!
想了想,她话封一转。“我饿了,吃完早餐再说。”
“不要!”阎耀波抗议,将他那张俊脸放大在她的眼前,让她想要忽视都觉得很难,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命令目光专注在眼前的美食上,可这男人就是不打算放弃,他竟然用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并满脸赖皮地对她嚷求着。“先说了再吃,我不喜欢被人吊胃口,那会让我的心情很不舒服,所以你现在就说给我听。”
他说的理所当然,说完后还很光明正大的抛了个媚眼给她,让夏晓雪倍觉无奈。
瞧!他的语气说是嚷求,去依然霸道。
她认栽了!栽在这个说要给她幸福未来的男人身上,她不得不承认,他那真心的告白,已深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感动不已。
暗恋,想让它明显化,原来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想知道我的心意,先把我追到手喽!”夏晓雪顽皮地笑了笑。
他要她爱他、做他的女人,他就必须要用行动来让她明白他的爱有多么的认真。
没错!口说无凭,看到行动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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