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白凌冰拉着发呆的莫测向院中走去,徜徉在花的世界里。
一品品鲜花,一瓣瓣花朵,无不散发着醉人的芳香。花丛中更是丽人如云,顾盼回眸,巧笑如兰,花香中渗透着诱人的体香,叫人从心底生出浓浓的暧意和丝丝的暧昧。
“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白凌冰望着一盆独然开放的水仙不自觉地吟诵出声。
水仙花分为单瓣和重瓣两种,他们所见的这盆是十分罕见的多重瓣,花瓣三十余片卷成一簇,花冠下端清黄而上端清白,没有一片付冠,花质冰清玉洁,风姿潇洒飘逸,盈盈水上,这种水仙被称为‘百叶水仙’或‘玉玲珑’,一般这种水仙只在漳州园山特产,没想到在此处也能见到。
“看,那里!”白凌冰忽然又拉着莫测向右边跑去。两个大男人亲密地拉手小跑让众人侧目而视,当时权贵有玩亵娈童之风,但是像他们都已成人的还在一起倒是少见!当然莫测和白凌冰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白凌冰反而认为化成男妆可以在众人面前更方便地与莫测牵手而不必害羞,莫测当然更愿意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那是一朵粉红的月季,开得甚是娇艳,仿若一名十八九岁正当青春的少女,芳香馥郁,精美的容貌、动人的身姿、如水的年华无不是吸引目光的焦点。
“花开花落无间断,春来春去不相关。”
身后传来动听的吟诗声,声音中充满了淡淡的哀伤,莫测与白凌冰俱回头看去,身后站着一名薄纱蒙面少女。莫测透过薄纱看到美丽的双眸,从中流露出淡淡的哀伤。
“这位妹妹把月季说得有些孤单寂寞了,我倒听过一句形容月季的好诗,‘只道花开十日红,此花无日不春风’,妹妹感觉可好?”白凌冰亲切地说道。
蒙面少女只是轻轻一笑,倒也没在意眼前的男子过于轻薄地叫自己妹妹,淡淡叹道:“这世间又哪来如许春风!”说完转身离去。莫测看着远去的身姿有些熟悉,却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早都走远了,要看追过去看啊!”白凌冰酸溜溜地说,在莫测胳膊上狠狠地扭了一把。
莫测‘哎哟’了一声,心想别看冰儿总爱穿男装,还挺爱吃醋的呢,不过她吃醋时的样子还真是可爱。白凌冰见莫测不说话生气地伸手想继续掐,莫测见了急忙捉住她的双手握在掌心,贴着她的耳垂说道:“别人我怎会去看,我的目光里只有你,现在和将来都是,冰儿!”
白凌冰听见莫测动人的情话耳边感受着他呼出的热气,立时心猿意马,幽幽地说道:“算你有良心,要是敢背着我干坏事我饶不了!”
莫测本来还想对她说几句情话,可忽然感觉周围情况不对,环视一下竟有许多人驻足观看。两个男人在大厅广众之下耳鬓私磨确是一个看点,其‘景观’竟比场中各盆鲜花更有观赏性。白凌冰见这么人看他俩立码俏脸微红,拉着莫测走出人圈,同时还不忘在莫测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花院倒是够大,人密如沙,莫测和白凌冰转眼就混迹在人群中,顺着人流逐个地欣赏处处花景,二人的双手也紧紧地握在一起再也不愿分开。
莫测在赏花的同时也偷偷地寻找刚才的那名蒙面女子,却再也没有见到,我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她呢?
“看那山茶!”白凌冰激动地叫道,莫测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一片山茶满园,几十米长宽的空地种植着几百朵山茶,一眼望去,万紫千红,若火云锦,烁日蒸霞。
山茶一般都在元旦时节开放,绽放持久,有诗云‘惟有山花偏耐久,绿丛又放数枝红’形容山茶花期之长,但此时能见如此多的山茶开花确是罕事!
白凌冰兴奋地拉着莫测奔向山茶园边,抬头掂脚地张望着满园春色,莫测也被她的兴奋之色感染,饶有兴致地看着如火如荼地山茶。
“两位小兄弟很喜欢山茶吗?”一个头发灰白的老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旁对他俩说,老翁身穿浅蓝的花匠服饰,精神攫烁,给人很亲切地感染力。
“是啊,老爷爷,这些山茶是您种植的吗?”白凌冰对眼前的老翁很有好感,一半是因为山茶的原因,一半是这老翁确有吸引人之处,慈祥中露出淡淡的威严,语气又十分的亲切。
“是我种的,我平生最爱山茶,看它们都像是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其实每一朵花都是有灵性的,只要你用心就可以感受到它们的活跃的思想。”老翁笑逐颜开地对白凌冰说,像是遇见了难得的知已。
“那他们现在正在说什么?”白凌冰对老翁的话似懂非懂,想了想问道。
“它们说它们要绽放,它们要被人欣赏,它们要成为独一无二地山茶!”老翁笑呵呵地说道。
莫测听老翁前两句说的有些玄妙,可听到最后一句就感觉有点太假了,他要真能知道山茶在想什么那不是神仙了吗!
“您老想要用这些山茶夺百花之魁吗?”白凌冰疑问道。
“花魁只是孩子们争的,我和这些山茶只是想给大家带来欢乐,带来美的享受!”老翁笑呵呵地说,莫测看得出来这句话出自真心,他或许真的不在乎名与利了。
“不知这么多花选出来的花魁是哪一朵?”白凌冰看着被鲜花充塞的庭院有些不知看哪里是好?
“你看那边!”老翁向远方指点。
顺着老翁指点的方向,莫测和白凌冰看到一处密密麻麻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遮得水泄不通,随着中央奏乐之声响起,比赛开始,那处人群渐渐闪出一条过道,两名秀丽的侍女捧着诺大的花盆,花盆上那花端丽妩媚、雍容华贵,一枝独领风骚,赫然就是当世十大名花之首的‘花中之王’---------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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