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叫所有百夫长来集合,过后不补哦!”莫测冲着门口的士兵喊道,士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怎么听起来像是街头小贩在吆喝叫卖似的!
百夫长们也都才起来,有两个因为今天不当班回城里睡去了,莫测将狄龙狄虎叫醒大概地说了一下他俩与伍三升任百夫长的事儿,当然狄龙狄虎只有一人能当百夫长,但众人也认不清他俩谁是谁,也就大概地知道他俩有一个是百夫长,而伍三正在营中养病,莫测也没叫他过来,病好了再说,活儿先让狄龙狄虎干着好了。
没什么大事,众人刚要散去时莫测突然想起城外的丑时之女,说道:“城外的夜啼据说是鬼怪做遂,大家以后守城要小心谨慎,叫砍柴的百姓也都尽量少去。”此话说得好是爱民如子,说得不好听是有欠考虑,百姓如若不去那么城中柴木从何而来,当然他管不了那么多,那鬼地方他是不会再去的。
百夫长们听到后也都不以为然地应了几声,司空见惯的事让他们不再在意,而往往最关键致命的地方就是人们平时司空见惯的地方!
莫测又顺便指了一下千莹,让他们传令下去若见到两米长的绿蛇不要大惊小怪,那是本统领的豢养兽!应该说他的思维还是缜密严谨的,尽管有时莽撞了些。
众人很惊奇地看着熟睡中的千莹,两天时间竟然长了这么大,看来统领大人真的是高深莫测,法术强横难以度量!
莫测十分得意地接受了众人惊赞的目光,然后很无聊地看着外面嘈杂排队接岗,看着狄龙狄虎打着哈欠再次睡去,看着千莹酣态可鞠的睡态,尽管蛇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感觉千莹在笑,这条死蛇不知在梦里又做什么坏事!
去白凌冰那儿吧,她一定还没起床!莫测动身走出营门,现在的千莹他应该不用担心了,凭它的实力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是他能搞定的!
城外热闹非凡,几乎家家门外都张灯结彩,昭王大寿,王宫大臣们都把这日子比自己祖宗的寿辰看得更重要,祖宗或自己的寿辰也就接点寿礼,拉拢一下关系,如果昭王的寿辰做臣子的不淋漓尽致地表达一下本人甚至家族对昭王的忠心耿耿,那就有不敬的嫌疑,若再招人诽谤则百口莫辩。于是大臣们将整个城中的气氛弄得极度热烈,有权的高臣直接命令咸阳太守派人将自己周围的民区打扫粘贴一番,有钱的巨富则自己出资为街面做裳,将整个咸阳城打扮得像将要出嫁的姑娘一样花枝招展、春光灿烂!
当然城中的百姓也有沐浴些许皇恩的浩荡,由于各国的朝中富贵均有来贺,而富贵之人千里迢迢来到咸阳自然要带为数不少的家将护送服侍,这些家将就是街头市面挥酒银子的主要群体,使得城中的客栈、酒楼、妓院、赌场、戏班、笙阁、甚至猎户樵夫等最基本的买卖都生意兴隆,大有飞来横财之势。
城中喜气洋洋的气氛将莫测心中阴晦憋闷之气一扫而空,高高兴兴地回到菊傲天,只见菊傲天外面也挂上了红纸灯笼,像是过年一般,丫鬟小斯一早上就开始忙里忙外,风风火火,见到他都恭敬地道一声统领早。
刚进内院就见田伤在那儿练刀,采雁则在站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莫测与采雁对视一眼会意地一笑俱没说话,径直地向里面行去。
轻轻地推开房门,白凌冰果然熟睡在床上,如月的弯眉像是远山的青黛,长长的睫毛严严紧紧地盖住迷人的双眼,精致的鼻子细巧而挺直地进行着匀称的呼吸,莫测走到床前,白凌冰忽然睁开惺忪的双眼,恼恼地说道:“坏蛋,昨晚又跑哪儿去了?”
莫测想了想说:“千莹昨晚长大了,我去看看它!”
“昨晚长大了?”白凌冰很惊奇地重复一遍,因为这句话里时间和动词很不搭配,听起来非常别扭。
“是啊,一夜之间由一条细小的乖乖蛇长成一条庞然巨蟒!”莫测很夸张地描绘着,事实上天底下还没有巨蟒长得有双手环抱那么粗,即使有那么粗的也是井边的水桶!
“是吗,怎么回事,真的假的?”白凌冰听后立刻兴奋起来,虽然她比较喜欢细小的千莹,但此时的心境和喜不喜欢没有关系,激动的情绪完全是人体本能的爆发,不是人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当然,哪天有时间你好好看看它,现在它威武得很呢!”尽管将昨晚遇见丑时之女的事巧妙的避开,但莫测总算没说慌,顶多是所报不全而已!
“好啊!”白凌冰兴奋地答道,想要穿衣起身,但无论怎样都不好意思在莫测炽热的双目注视下更衣,于是蛮横地将莫测撵出门外,这才安心地把外套换上。
莫测无奈地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穿衣挽袖之声,一声明朗清脆地叫喊:“好了,进来吧!”
“进去干什么,吃饭去!”莫测的肚子早就空空如也,昨晚的精神与体力劳动似乎都消耗着物质食粮。
白凌冰打开房门,幽幽的体香钻入鼻孔,莫测忍不住挨过去深深地闻了几大口。
“干什么?尽没正经!”白凌冰羞急地掐了他后腰一把,轻快地向院外跑去,然后一声尖叫,莫测听后一惊急忙向外纵去,到了门口却发现是白凌冰与采雁嘻笑着绕着场地追打,白凌冰哈哈地在前面跑,采雁则羞红了脸在后面不依不饶地追着,田伤则只呆呆地站在院中间嘿嘿地傻笑。
“别闹了,快走,再不走我把饭全吃光!”莫测恐吓地说,却发现对于这种程度的恐吓没有人在意,无奈地耸耸肩,施展身法在院中跃了几下来到白凌冰身前,伴着白凌冰的一声欢快地尖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之外。
看着二人的身影,采雁气呼呼地撅着嘴回头瞪了田伤一眼,也向饭厅走去。
“我怎么了?”田伤挠挠头极其不解地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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