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感觉喉咙就像被馒头噎住了一般,这个家伙,练得熟就是练得熟,还能怎么样呢?看着莫测热切好学的眼神,王良依然耐着性子说:“练得熟些呢就是天天练,日日练,耐心地练,不停地练,最终,练熟了。”
“哦!”莫测有些失望,这算哪门子决窍,要是天天练飞刀还不如修习鬼道呢,可鬼道修习之后有什么用呢,有了鬼炎还是打不到人,
“那怎么练习你示范给我看一下?”莫测终于还是问了一句。
“好吧,你看着。”王良尽可能地将过程演练得细致一点,这个东西不像剑法有什么招式可以藏私,一切的一切凭的都是感觉与经验,没有射手的十几年经验,没有近一个月的苦练,是不可能出现这么好的结果的。
莫测本来是兴致勃勃地开始看王良授招,起初还细听腕部如何发力,手臂如何配合,精神如何集中,可到了演习过程越看越没意思,这不就是不断地扔嘛。王良练着练着竟把莫测忘在脑后自己一人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他手上的飞刀多达十几把,莫测楞没看出来究竟哪儿藏这么多锋利的飞刀。
他的飞刀可以订制很多把扔出去又捡回来地供他任意挥洒,可我的鬼炎总共也就能发出十几记,要是发团大个儿的话也就发出几记灵力就被抽干,这又不是摆着一堆瓜子让我随便磕我怎么熟练?
“哎……”莫测惊慌地大喊一声,身形在急迫之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原地闪出了丈外。王良听到叫声手腕一抖,白光从莫测的头顶擦过削断几根黑发,然后叮地一声透进院墙中,凹陷程度竟比刚才的飞刀还要深上几分。
“不好意思莫兄弟,我忘了你还在这里,没伤到吧?”王良面色通红焦急而尴尬地说。
“厉害!”莫测叹道,背心吓得一身冷汗,只有真正面对这把来去如电的飞刀时才能体会到它究竟有多快!不行,我也得练,灵力不够用就先拿飞刀代替,不对,飞刀是长的,重量上也不对,得找个圆点的轻一些的物事。
当一个人体会到某事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好处时,他自然会尽心地去做某事,无需任何督促与监管。
“那个……你,过来!”莫测走出小武院冲着来往的一个家丁说道:“买……二十斤葡萄来……哦……郡主要吃!”
“是,统领大人!”那家丁听后急匆匆地跑出,买东西的差事下人们都爱干,反正有内务报销,自己还能得些好处。
片刻工夫,满满一篮又圆又大丰硕饱满的葡萄摆在莫测面前,望着那家丁满脸的汗水,不给他些赏钱莫测都感觉对不起他左一声统领右一声统领的称呼,随手赏他五两银子,那家丁欢天喜地的离去,临走时还深深地鞠了一大躬。
“银子可真是好东西!”莫测对这点深有体会,想当初自己和马老爹日夜操劳(骗人占卦算命替人做符做法)为的不就是‘金银’二字吗,金子虽说没骗到过(赵员外那次就不算了),银子却也骗了不少!
莫测拿起葡萄放在眼前皱眉思量半天,回想着刚刚王良所教授的腕部发力技巧,心有所得,拇指轻轻一弹将葡萄射入口中,好久没吃葡萄了!
“王良你吃葡萄吗?”莫测笑嬉嬉地问道,见对方目光困惑地看着自己并摇头后拎着篮筐哼着小曲向里院行去,他当然不能和王良一起练,那个专注起来近乎智障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又会把刀锋指向自己。
来到自己的小院,莫测一颗又一颗坚决而又不懈地地扔着葡萄,要是千莹见到此情景一定会大呼小叫地说可惜,喜欢吃水果的小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然他和其它蛇也不熟(至少没达到交心的地步),因此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蛇暗地里都爱吃水果。
二十斤葡萄一颗颗认真而有力地扔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莫测扔到一半时天已渐黑,感觉手臂发酸面部肌肉僵硬,望着满地的狼藉,他真不好意思叫别人来收拾,但不好意思终归是不好意思,脸皮该厚的时候还是要厚的。他很大方走到花园间两个剪枝的小丫鬟身前,告诉她们到里院去一趟后扬长而去,不用他说她们看到情况也应该知道该干什么。
尽管离开菊傲天时有灰溜溜逃跑的嫌疑,但回到禁军大营莫测还是深深地感受到阶位带来的优越感,如果这里真的有哪位士兵见着他而不恭敬地叫一声莫统领的话那人的智力就一定有些问题。
莫测偏偏就遇见了这个人,“喂……”他很奇怪地冲着刚刚走过去的背影喊道。
那人身形停顿一下继续往前走,速度更胜刚才,浑没管后面的叫声。
莫测心中奇怪,心想在我的大营里你还敢无视本统领的存在,听我喊声反倒有逃跑迹象,此等人非奸即盗,于是两个大步飞身从那人头顶跃过双臂左右伸直挡住去路,头都不回只是低头冷冷地说道:“朋友,走那么急做什么?”
莫测自认为摆出冷血而又摄人的态势(当然把后背迎向敌人也就他这种无知之人才干得出来),谁知等了半天那人竟即不回答也无动作,终于忍不住回头却发现人影全无。
“咦!”莫测不可置信的左视右顾,终究不见那人的踪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妈的,难道今天遇见鬼了!”莫测刚说完急忙捂住自己的嘴,这两天碰见的鬼可真不少,这乌鸦嘴可千万别把鬼招来。
“算了算了,一定是自己眼花!”莫测安慰自己道,可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刚才那个人影确实存在,可为什么迎面时又似乎没见到他的正脸,自己一直是抬着头的啊!想着想着他只觉背后凉风习习,再一瞧四周来往巡逻的士兵也不见了,心上长草儿急匆匆地向自己的营帐行去,步速越走越快最后竟演变成了一溜小跑,终于看见帐前站着的两名卫兵挺拔地在那儿站着他才停下脚步心下稍安,整顿下身形擦掉额上的汗珠缓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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