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暗道一声好险,要不是她打的有些歪斜此时自己恐怕已经一命呜呼!但他随即心中大喜,因为失去了准确度的丑时之女对于他们来说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吗?想到这里他的面色又恢复了从容,这是他远远地从平原君那儿学到的从容,尽管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但脸上总归是装出了一副处变不惊、荣辱携忘的样子。
“卑鄙又怎样?你那诅咒的名声听起来也不比卑鄙两个字好听?”莫测反过来嘲讽丑时之女道。
“你……”丑时之女手指着莫测气得说不出话来,继而手扶着额头又开始咿咿呀呀地啼哭起来。
莫测得意地看着丑时之女,此时她的哭声听起来也不像先前那么令人心惊胆颤,艺高人胆大可能就是这个道理,尽管他的艺并不高,但对方已经为俎下鱼肉又有何惧哉!
他和千莹一点点地向前靠近,寻思该怎么拷问这个疯婆娘,忽然发觉丑时之女的哭声有些不对,细一听语调中竟似有喃喃之语。
“……吾血吾肉,吾心吾肝,吾意吾念,醒来吧,孤独的吾儿,救救你可怜在世的母亲吧!”
“危险!”莫测听到‘吾儿’两个字时目光一下子注意到丑时之女怀中的包裹,还有从破烂的裹布中露出的渐渐活动的一段白骨。
“快闪!”莫测惊慌地大喊一声,千莹也听出丑时之女的哭音中有些不对,几乎与莫测同时向两侧分开。
一声暴响,丑时之女怀中的包裹炸成了无数碎片,一团白色之物以迅雷之势袭向刚刚莫测与千莹的所在之处。
尘土飞扬,草泥四射,地面陷了一个凹坑,而土坑的正中安然躺着一小堆白骨,白骨有头有脚,似立未立,竟然是一具婴儿的骸骨!
骨婴抬首弯腰作躬躯之势,莫测一看不要紧,心脏立马被吓得提到了嗓子眼,奶奶的,这不是要向自己冲过来吗?
快跑,莫测在心中对自己大喊一声,身形向右侧一窜,然后听得后面又是砰地一声巨响,四射的泥土溅在他的身上竟有些火辣地疼痛。
这是哪儿来的小怪物,小小年纪就不得安息(真是够小的了),一对败类母子!莫测来不及骂第二句就感觉后面又有物逼近,这次身体急速旋转,脚步硬生生地转了九十度,堪躲过一击。
滚,莫测怒骂了一声,心随意转缚魂倏地出现在手中,蓝光流动,如水映月,一股真气瞬间冲斥于他的双臂,手持缚魂凝聚力道向那骨婴用力地抽去。
骨婴行动迅猛,堪地躲过,而那个无辜受力的土坑竟又深了一倍。莫测不敢再把自己的后背留给这个来去如电的家伙,万一哪次没有躲过那就彻底废了,现在想来伍三的身体还真是不错。除了逃避他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进攻,不停地抽打,事实上到现在他也不理解索和鞭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用铁链制长的铁鞭罢了!
一时间缚魂从各个方向袭向骨婴,那骨婴也不敢承受缚魂的锋芒与几十年真气的力道,来回不停地躲闪,五十几记竟然全都躲过(当然如果挨着了就不会是一般的受用,对于缚魂的威力那堆幼稚的骨婴绝对想象不出)!
莫测暗暗叫苦,眼看那堆骨婴躲闪技术越来越娴熟,像只蚱蜢一样跳得甚是欢快,好像在表扬传说中羌夷民族的篝火舞蹈,但他知道这个卑鄙至极的婴儿正在暗中凝聚力量作势欲扑置自己于死地。
莫测向身后瞄了几眼想转身逃跑,可每次缚魂刚要停止动作眼前的怪物就有腾扑之势,害得他慌忙又将铁链抽过去。妈的,你才几个月大有那多么些心眼吗?他感觉这堆垃圾骨婴的略显稍高智力简直有些可恶,真应该多喂它些猪脑补一补!
千莹此刻也没闲着,看到莫测‘成功’地吸引了那堆怪物的攻击力,它高枕无忧恶狠狠地扑向了丑时之女,因为发动最后一次魔法而变得奄奄一息地丑时之女。
“相柳大人不会发过你们的!”丑时之女咬牙切齿疯狂地说道,不知道这是否又是一个高级诅咒,如果是的话那听起来就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相柳大人吗?”千莹听到过这个名字,但依然面无惧色温婉地说道:“无所谓,我不会告诉他是我们干的,你这个……婊子!”说完一口咬向丑时之女的咽喉,凝注了它体内七彩内丹的灵气,两颗加长的蛇牙插入丑时之女的肌肤,像一把烧得发红的铁钳插入了冰冷的水中,只听见嘶嘶地蒸鸣之声,丑时之女经过一声哀嚎化成了地上的一滩浓水。
罪恶与怨恨的一生终于到此了结!
呸!千莹看着那滩浓水就有些恶心,虽没再得到什么宝物但仔细一想自己竟也有那么点当年轩辕大帝斩妖除魔、君临天下的味道,不禁飘飘然地得意起来,蛇尾也一摇一摆地翘起,把还在不远处苦苦挣扎无法脱身地莫测抛在了脑后!
它的洋洋得意可把莫测差得苦不堪言,与莫测相战的那堆骨婴正是丑时之女生前的腹子,也被人炼化成精,以强横实体形态存在的它与丑时之女刚好是个互补,只是因为其邪性太重即使丑时之女也无法将其束缚,只得封印在包裹中随身携带,待丑时之女念起咒语解开符咒后它身上便再无牵挂,一腔怒火与狂热全冲着莫测而去,即使丑时死前的那一声哀嚎也没有引起它的任何注意与悲伤!
“土缚!”莫测间不容发地抽出几鞭将白骨赶出丈外,大喊一声从狄龙狄虎那儿学得的咒法。立刻从地面升起一双巨手罩向骨婴,本来巨手是抓人双腿使其动身不得,谁知那骨婴竟如此细小,两只巨手稍一动作均对其形成泰山压顶之势。骨婴刚刚立定不稳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被两只土手扣在地上化作一座土丘,仿佛被活埋了一般。
“奶奶的,千莹,过来!”莫测面对着土丘向后退走,他不敢望向千莹的方向,因为他不敢保证土丘里的那个东西什么时候就会出人意料地冲出来,但刚刚听到丑时之女的惨叫声他已然知道另一处战斗已经结束,那么千莹这条死蛇怎么还不过来帮自己?
“哦……来啦!”千莹听到莫测的喊声刚从自我陶醉中醒来,看向那堆刚刚形成的土丘,气势汹汹、胸有成竹地急游过来。
[收藏吧,用藏书架来砸死我吧,呵呵]
[有人说情节发展缓慢,但竟然也有人说情节发展过早;有人说莫测表现的不是一个少年,倒像是个老人,但一位资深的大大却对我说战国时代17岁已经算成人了,甚至已经可以做爸爸了,我写的莫测有时太幼稚……汗然
总之不同的意见太多了,我只能说随着作品的一系列发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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