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缚!”莫测抓准时机倾灵而出,这是他所能发放的最后一个魔法了,这一夜的不断施法让他体内的灵力彻底透支,原本自以为经过多日修炼而变得灵力深厚的心满意足感此刻荡然无存!
‘啪’,两只土手在相互协调的作用下终于将骨婴扣住,而扣住的那一刹那也宣布了它灵魂与骨骼的彻底终结,因为莫测确保万一失,奋力地将五六块下面士兵特意用来远程打击搬上来的岩石统统扔出,一块土丘很快被砸成了凹陷之地,没有人听到骨婴粉身碎骨的声音,但都非常确定地知道不可能再有什么意外了!
“统领大人!”士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汗流浃背的统领关心地问道,心中暗叹不怪官居统领之职,其神力如此竟是平生所未见!
当然这也是士兵们少见多怪,莫测体内的真气虽有几十年功力,但在江湖也就算是个中上水平,只不过其他功力高深之人很少有像他这样乱扔岩石出来显摆的。
“哦,我没事,伍将军还在外面,你们留意点!”莫测本想装上一副满不在乎轻而易举的神情,但紧张过后才发现体力实在有些透支,灵力更是被抽干,而灵力的干涸直接影响到他的精神有些委靡。
算了,我得好好休息一下!他直接坐在地上背椅城墙,身体关节无力的酸疼感渐渐传了上来,忽然身体一个冷颤,脑海中响起丑时之女与那黑袍人的对话。
糟糕,他们要对付秦赵联军吗,那白起会不会有事?
这个问题有些幼稚,作为秦赵联军的主帅武安君白起可能没有事吗?他想起后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不顾身边士兵们不解的眼神,说道:“我有事先回去一趟,等伍将军回来后让他带着那条绿蛇在营中等我!”说完就匆匆忙忙地向菊傲天奔去。
莫测心中焦急由走变跑,等他赶回菊傲天时已经气喘嘘嘘、大汗淋漓。
‘咦’?由于时辰过晚,莫测并没有走正门,因为还要麻烦下人们给其开门。他正打算从一处偏院的院墙跳过,忽然发现街角似有鬼鬼祟祟的憧影,难道又遇见鬼了不成,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莫测寻思了一会儿,冥冥中觉得有些不妥,于是继续沿着巷道前行,消失在巷角的转弯处。
手指,两根细长的手指在夜色中任谁都无法察觉它们的所在,直到它们有力地扣在了对方的喉节之上,紧紧地压迫着对方赖以生存的人类最基本的生理活动---呼吸。
“你不想死吧,不想死就老实点!”莫测冷冷地说道,早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但当他发现这儿仅仅只埋伏着一个人时还是令他大喜过望,黑夜中他似乎就没和人当过交道!
“你…你是谁?”那个人在受迫时明显有些惊慌,在穴道被制咽喉被压的情况下能不惊慌的人在这世上很少,起码莫测自己就不能做到无动于衷。
“别问我是谁,先说你是谁?”莫测压低声音说道,事实上他心里已经清楚了对方的身份,因为对方身上穿着禁军的军装。
“我是第二禁队的百夫长,正在奉朝廷之命执行军务,你快些松手,否则我以袭击朝廷命官治罪,杀无赦!”那人声色俱厉地威胁道。
“是吗?”莫测嘿嘿笑了两声,“我既然已经杀过一次朝廷命官了,就不再乎再多杀一个!”他自然指的是前几日被他杀死的第三大队禁军统领柴亨。
那人听后吓了一跳,颤声问道:“柴统领是汝所杀?汝为何人?”
“先不要打听我是谁,先说你到这儿来做什么?”莫测说完手指上加大力道,喘息间那人脸上就变成猪肝之色,看到那人拼命地点头,他松开了压迫的手指。
“路统领让我来……保护……商於郡主。”那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保护商於郡主?我怎么从没听说于大人什么时候还交给你们统领这个任务!”莫测加大了手中的力道,鸭子不打不上架。
路统领是第二禁队的统领,身材又高又瘦,一张死鱼脸,整日沉默寡言,几次禁军例会上莫测从没听他说过话,真有些怀疑他是个哑巴,传说中路统领是应侯在禁军中唯一的人,那他想干什么,‘保护’两个字此时听起来跟天大的笑话一般!
莫测在那人快要不行时松开了手,有些人不让他感到生命的威胁就不会老实就范,当然莫测自己也在‘有些人’之列!
“咳……”显然这次把那人憋得够呛,他大口大口拼命地喘着气,仿佛每喘一口就从死亡的边缘上远离了一步。
“快说!”莫测没有心情在这儿听到如牛般的喘气声,作势手指又要向那人喉咙按下,只听那人急忙喊道:“我说我说……”
那人喊声较大,虽莫测以为那人只是因其情急之下的高声喊叫,却不想‘我说我说’这四个字为这个不平静之夜埋下了沉痛的伏笔。
“我们奉路统领之命监视菊傲天,发现可疑人等或院中人有动作立即上报,有人称菊傲天与这次行剌昭王的剌客有关!”那人提供了比较有价值的信息,自认为这条信息可以买下自己的性命。
“什么,我们和剌客有关?”莫测在哭笑不得的同时内心感到无比的震撼,这时他听到巷外有沉重嘈杂的脚步声,似有很多人向此奔来,他急忙一点那人哑穴,将那人夹在腰间凌空一跃翻过院墙跳进了院中。
他进了院中就急忙奔向刘正扬的卧式,来到房前未等敲门,木门吱地一声自动打开。
“刘总管?”莫测看见刘正扬站在房中,正紧皱眉头地看着自己。
“他是谁?”刘正扬疑虑地问道。
莫测走进屋将那人往地上一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包括在北城门外丑时之女与黑衣人的对话。
刘正扬听后在房中来回踱步,面现沉思之色,正在莫测等得有些不耐烦时骤然停住,面色凝重地说:“我们快离开这里,应侯要向郡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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