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返回继续看首页
首页
小窝
书友
读书
书城
热门小说 最新上架 已完成小说 连载小说
您好,请 登录注册

南国公主 第十七章 将军府的生活——妻子们(三) 西西拂月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下一章
购物满29元免运费,1折起,去亚马逊购买《南国公主》


    公主笑呵呵地逃出武堂书房。来到东院,见许多仆人川流不息,才收敛了不雅举止。

  她抓住一人问:“哎,你们在忙些什么呀,刚才还没这么多人呢?”

  那人回答:“禀公主,老夫人吩咐下来,今晚要专程为公主摆一桌家宴,奴才们正为这事准备呢!”他没等公主再问,便又匆匆忙乎去了。

  公主边走边回头,心里嘀咕:这么早就准备晚宴?看来是要大摆一通吗!娘对我可真好呀!

  公主刚到大堂外,老夫人就过来迎接。老夫人笑眯眯地问:“茵茵,睿儿还在书房吗?”

  “还在呢,娘。”公主搀起老夫人,问道:“娘,我刚才听下人说要设一桌家宴,看样子很隆重吗!娘,其实茵茵知道您对茵茵好就够了,也不必太铺张。”

  老夫人笑道:“你在宫里很节检,我们都知道。但这可不是普通家宴,这呀是我们慕容家添新媳妇后的第一顿团圆饭,当然要比平时隆重些。”

  公主听罢,心里暖滋滋的,想着她竟是慕容家的人呢!恍惚中父皇怀里的娇娃娃不见了,她生是慕容家的媳妇,死了墓碑上也会刻上永乐公主慕容氏……,呵呵,这感觉可真奇怪呀!她竟有些盼望夜幕早些来临,晚宴快点开始!

  为了这顿激动人心的盛宴,公主特意回房让香玲给她弄了个桃花妆(永兴公主教的),她见窗外园子的玫瑰开得红艳,又吩咐香玲在她左髻插上一朵玫瑰。

  一旁说要观看香玲梳头的绫罗,见了镜中那霞光粉扑、朝气蓬勃的美娘子,也不由发自内心的称赞,“妹妹可真是美若天仙、人间绝有呀,看得姐姐都恨不得找个密室躲起来,太丑而不敢见人啦!”而这话一出又是更加的妒嫉和深感危机重重。

  公主边盼顾容颜,边笑道:“姐姐是笑话妹妹呀,妹妹哪有姐姐说得那样美,姐姐才是美人呢,不仅是美人,而且还温柔、善良、会做好看又好吃的糕点,妹妹可没有姐姐这些优点。”

  绫罗内心的忌火正复杂燃起,烧得她有些头晕目眩,也不知找什么来跟公主客套了,只得撑起笑脸:“哪里,哪里!”

  家宴终于开始了。公主赶到时,慕容老爷、老夫人、绫罗、睿大哥已相继坐下。

  老夫人将宴席设在花园阁楼里,这是她精心的安排,在花香绕梁的园子里,伴和夏末丝丝凉风,一家人饮着酒,谈笑家事,是多么的温馨、幸福!老夫人为了表示对公主的重视,还特地将紫杉桌的八只角镶上珍珠(平时没有,因为珍珠是圆的,图吉利),在暗淡夜色及红烛灯笼下,脚底珍珠光彩四射,格外的耀眼夺目。桌面摆设金皿、象牙筷、白玉杯也是显贵缤纷。

  公主因嫌自己衣着太过鲜艳,半路又折回去换了身浅紫,所以才晚到。

  公主盈步而来,见大家都在等她,歉意地解释了一番。慕容老爷、夫人笑言公主根本不必这么客气。绫罗则弯眉敛笑着说:妹妹这一出现,令珠光宝气的玉石金沙全黯然失色了。慕容睿在一旁沉默不语,心底却震撼她头上那滴血玫瑰,花艳,花配人,人更艳!

  慕容睿、绫罗中间空了个位专留给公主。

  公主含情脉脉地看睿大哥一眼,挨坐在他身旁。他虽镇静自若只随意点点头,心情却不是刚才那般平静了。

  眼前的金簋玉樽令公主惊叹:平日父皇的餐具都没这么奢华呢!可见慕容府商贾大家、富甲一方名副其实。

  慕容睿坐在父亲身旁,而他身边是公主,公主旁边是绫罗。本来公主的位置是绫罗的,可谁叫公主身份高贵呢!绫罗发现自从公主来了,她便开始受委屈,正妻之位给了她,母亲的昭君玉镯给了她,所有人的注意力给了她,而这样的家宴也是她未曾享用过的。绫罗愤愤不平,又得在外人面前留下温顺贤淑的印象,她累,觉得很累!

  绫罗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更真切,她亲自为公主斟了杯葡萄桂花酒,(因为公主身份最高贵),然后才给爹娘、相公满上京都有名的千里飘香。

  公主歉意笑笑,“让姐姐亲自斟酒真是不好意思,只是茵茵可不会喝酒,茵茵新婚之夜喝生平第一口酒,没一会工夫便醉倒了。这酒,爹娘你们说怎么办才好呀?”

  慕容睿这才知道,原来她那晚醉了,现在想想上次愤愤扔下她真有些意气用事呀!而她却全然不怪罪自己,不免更加愧疚。

  慕容老爷笑道:“既然公主不能喝酒就不要喝,让下人换茶!”

  绫罗笑盈盈地说:“爹,这桂花酒可不比其它烈酒,虽气味香醇,入口却清淡如水。我知道妹妹醉酒,专程给妹妹备的,又怎么会醉人呢!”

  公主端起杯子闻了闻,“嗯,真的好香呀,好像没有酒的味道吗,姐姐,喝它真的不会醉?那我可想尝尝了!”

  绫罗说:“嗯,当然,我怎么会骗妹妹呢!”

  “不会喝的人,什么酒都能醉!”慕容睿瞥一眼她头上那艳红的玫瑰,不经意地哼哧道。

  “是吗,可这酒闻起来跟别的不太一样呀,像杯上等香茶,它会醉人吗,我倒想尝尝。”永乐公主想起宫里的生活,自从父皇跟母亲信了佛,什么人间美味都与父皇绝缘了,她也难得碰触这些民间珍奇之物,更想试试了。

  老夫人笑着说:“这葡萄桂花酒却实味道甘醇,酒性温和,冬日里,我还常饮它来暧身子呢。难得绫罗一片心意,茵茵喝一点应该没事。”

  永乐公主将玉杯在鼻前晃了晃,陶醉一翻,“娘,我也是这么觉得!”

  绫罗欢喜之际,正好瞟见相公满脸严肃,忙制止要饮酒的公主,尴尬笑道:“妹妹还是别喝了,相公的话也很有道理,要是妹妹果真意外醉倒,岂不是不能继续晚宴。”

  见儿子沉默不语,老夫人也疑虑是否真会生什么意外,“嗯,茵茵不适酒水,这倒不是没有可能。既然这样,茵茵不如品品慕容府珍藏的几样好茶。红英,上绿蔓罗、白毫银针、红荟子。”

  侍女听罢,回应“是”,尔后立刻回屋取茶。

  公主看一家人都瞧睿大哥脸色行事,故意娇蛮地说:“睿大哥,你看,都是你不好,害我不能喝这美酒了!”

  慕容睿漫不经心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要不要喝是你的事。”

  “睿大哥,你这样说了,我哪里还敢喝呀,这一桌的美味佳肴我都还没尝呢,我可不想虐待自己的肚子。”永乐公主嘻笑着举起筷子,夹了一块嫩白泛光、酥香逼人的糕点。

  公主把它放到老夫人碗里,说:“娘,谢谢您今天给茵茵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然后又给各人碗里都送去一个。

  老夫人含着热泪言谢。三日来,皇家的公主、可爱的儿媳给了她太多突兀,太多感动,她仿佛觉得自己置身梦中,深怕睁眼落得一场幻景。

  绫罗见状,忙过去递绣帕给老夫人,笑着称赞老夫人多愁善感,待儿媳们好。经绫罗笑劝,老夫人连连称自己太不中用。

  公主举起一块“仙人脔”嬉笑着说:“娘,您看您让茵茵为难了,这块‘仙人脔’不知是该给您,还是不该给您呀!茵茵怕惹娘落泪,但又好希望娘可以长命百岁,永远疼爱茵茵呢!”

  老夫人被公主这一逗,立刻破涕为笑,拿起绣帕拭了拭眼泪,“茵茵,娘就是太开心了,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娘甚至不敢相信慕容府有这样的好福气。娘现在可能是太幸福了,很怕是场梦,怕失去你,怕你不再叫我娘,怕你不再是我们慕容家的媳妇,不再给娘添菜。娘真的好喜欢我们一家人能这样开开心心地坐在一块吃饭,如果真是梦,娘也希望这梦永远都不要醒。”

  “娘,您看您多想了吧,它怎么会是梦呢,我可是父皇诏告天下嫁进慕容府的,从今往后我都是慕容家的人,谁想赶还赶不走呢,我就是要赖在娘身边!”她边说边得意瞟瞟慕容睿,看睿大哥那古铜肤色下是润红的,老夫人与永乐公主又默契一笑。

  此情此景,绫罗顿觉自己与这个家原来这么的生疏!

  绫罗做的糕点花样众多,味道独特,这次更是拿出了她全部的看家本领,做齐后,相继上桌二十余种。

  公主无心山珍海味,独钟情绫罗的糕点,每尝一样都赞不绝口。当所有人都聚集目光夸赞她手艺时,绫罗才发现了一点点自身价值。

  谈笑中,老夫人跟公主讲起了郢州老家,讲起了他们的田地、钱庄、商铺,讲起了祖辈历史。公主知道了,原来慕容家世代经商,虽然身份不显贵,却富贵无比。慕容家到他们这代只有慕容睿一个儿子,绫罗是老夫人远房亲戚的遗孤,自幼由老夫人抚养,待如亲生女儿。

  除慕容睿,大家都在闲聊家常,公主还兴致高昂讲起了她幼时那些调皮捣蛋的琐事。她脸红扑扑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还不时变换搞怪的表情,连慕容睿看了也忍不住低头偷笑,老夫人更是笑疼了肚皮。

  大家欣赏着公主滑稽的表演,笑声连连,不仅园子里热热闹闹,整个将军府都被感染了,氛围暖融。公主的可爱随和又再次在大家心中得到了印证。

  多少天、多少年父母没有释怀开笑了,而这些全是公主给的,他心底不得不感激她。机缘巧合,他娶了一个不该娶的人,而这人却给他的家庭带来了无限生趣,难道这就是公主说的缘分吗?

  他困惑地端倪着喋喋不休的公主。她正乐滋滋地回味着她的童年。她兴致勃勃,越说越有劲,随之脸也越来越红,乃至嘴唇跟眼圈都变了色,通红通红。

  慕容睿不解她为何可以兴奋到这般地步,是因为从未经历过任何痛苦吗?他望着她那即将滴血的红唇笑了笑。

  不对,兴奋可以使人血脉充溢到这般田地吗?

  “公主,你,有没有异样的感觉?”慕容睿试探问。

  公主抬起手扇扇脸,说:“没有吧,只是很热呀!你们不热吗?”然后又继续跟老夫人讲她和皇上玩耍的情景。

  “哦,没事就好,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喝醉了呢!”

  “呀!睿大哥,你这么说,我好像真觉得醉了呢,像上次一样,脸好烫,头有点晕,嗯,不对,真的越来越晕了!……”公主没说完,便软软地趴在桌上。

  “这是怎么回事呀,茵茵,你怎么了!”老夫人急忙走过来关问。

  慕容睿扶起公主软绵绵的身子,观看了一下,“娘,她这是醉酒了!”

  “怎么会醉酒呢!公主今天明明滴酒未沾的,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焦躁地吼,怒目搜索四周,全然而换刚才那慈祥的面容。

  过一小会,绫罗突然战战兢兢地起身,“娘,也许,也许公主是吃了过多的雪琼酥,蒸雪琼酥时,水里要加少许菊花酒。不过娘,绫罗真不是故意的,绫罗不知道公主这样也能醉!”

  老夫人听罢,反倒松了口气,至少知道了事情原因,不必担心是什么意外的灾害。她说:“原来这么回事呀,看来公主真是滴酒不能沾呀,绫罗你也不必自责了,往后注意点,切莫让公主吃这些酒烹的食物就是了。”

  慕容睿看了看公主,夹起一块雪琼酥放到嘴里,入口便说:“绫罗,这次酒放多了,难怪公主会醉。”

  绫罗慌忙道歉,“对不起,相公,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公主艰难地睁大眼睛,傻傻地笑:“爹,娘,我没事呢,绫罗姐姐也不是有心的。”

  “嗯,没事就好,如果头痛的厉害一定要告诉娘,娘让扶玉去给你煮些药。”

  “有点疼,但不要紧的,我不喜欢喝药。”

  “这样呀,那就先别喝药了,茵茵,要不你回去躺躺也许舒服些。”老夫人见绫罗一脸内疚的样子,又说:“好了,绫罗,这事不怪你,也别自责了。睿儿,你把公主送回房去,让她早些歇下吧!”

  “我!”慕容睿迟疑一下,还是抱起公主,向西院走去。

上一章 下一章

书友的新留言:

留言:




近期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