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返回继续看首页
首页
小窝
书友
读书
书城
热门小说 最新上架 已完成小说 连载小说
您好,请 登录注册

南国公主 第二十三章 将军府的生活——妻子们(九) 西西拂月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下一章
购物满29元免运费,1折起,去亚马逊购买《南国公主》


    慕容睿与公主回到将军府,已经是暮霭降临、月影行空了。

  公主刚下马车,老夫人便急切地迎上前来拉起公主问长问短。知道他们今日回府,老夫人早已在将军府门前左顾右盼等候着。

  老夫人激动地抖擞着浑圆的下颚,满面笑容地说:“茵茵,一路上辛苦了吧,你看这才一日呢,就把娘给想坏了!”

  公主娇柔地依在老夫人身旁,嬉笑着说:“娘,我也很想念您呀!我有好多有趣的事要跟您说呢!”

  “呵呵,娘也是……”

  于是老夫人与公主在众人簇拥下,步履至前庭花园,欢声笑语聊起了这两日回皇宫里的琐事。

  慕容睿暗想,难怪母亲这么喜欢公主,原来母亲与公主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母亲也擅于口若悬河!

  这他近两日才发现的。正如母亲所说,公主的到来给慕容家带来了生气。因为确实以往慕容府是不可能有人集聚成群、畅怀说笑的。母亲昔日或许有这个潜意和向往,却找不到‘有缘人’,而如今她总算是遇到契机者了。

  人人都因公主的回府热情洋溢,慕容睿也不好就此扫兴离去,只得守在母亲身旁,偶尔陪着傻笑。但女性那千篇一律的胭脂衣裳、闲话家常对男性来说着实无趣,不一会他便趁母亲不注意时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书房。

  用如今的心境再次欣赏师父的字画,才发现画中的韵味又不一样了。刚柔相济的笔落中,以往看到的只有凄风苦雨,只有悲怆绝沦,却不知师父的笔润下也有向往,有新生,有对这个世界无尽的眷恋。这副字画是师父遇害前两日写的,似乎提字当日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心声感慨尽在其中!

  可是师父,当时你为什么不给徒儿一点暗示呢?慕容睿常常就此叹息。

  “相公,又想起智圆大师了?”不知何时,傅绫罗已站在他身后。

  慕容睿回头看看她,说:“我真是愧对师父,这么多年了,还未完成他老人家的遗愿。”

  “相公,你会的,绫罗相信你!”傅绫罗目光闪烁,坚定地说,其实她并不知晓相公背负了什么使命,但她就是义无反顾地支持相公所做的一切,当然——除了娶公主这件事!

  慕容睿再次张望字画一眼,并未继续同她谈及此事,而是转身过来,坐到桌案前,取了一张白纸,画着一些傅绫罗看不懂的符号。

  慕容睿埋头对那些符号皱眉沉思,偶尔抬头间,见傅绫罗还静静地站在原地,不禁诧异问道:“绫罗,你怎么还在这?”

  绫罗温柔地笑着说:“相公,绫罗留下来伺候你,看相公有什么需要绫罗张罗的。”

  慕容睿说:“不用了,你陪娘她们一块说话去吧!”

  “娘和公主正聊得热火朝天,我们哪插得上话呀!再说,我笨嘴笨舌的,也不知要跟公主说什么好,怕一不小心讲错话,破坏了她们的气氛。”傅绫罗满面笑容,力求做到无异于常。

  在傅绫罗心里,她一直以为自己能在这安静的家中一辈子过着安静的生活,那样她不会觉得有任何异样。但是公主来了,一切发生了变化。家开始变得有活力,娘的忧愁少了,沉默的爹有了笑容,府上所以人都围绕着公主欢腾,而自己却是无论如何努力也不能溶入其中!她的嫉妒、失落、幽怨在强颜欢笑中发腐,尽管已经惨目忍睹,却无人慰藉!

  “绫罗,谢谢你!多年来全靠你一心一意照料着爹娘,帮爹娘撑着这个家,真是辛苦你了!”慕容睿诚挚歉疚地说。同时他猛然发现自己这辈子原来已经到了负债累累的地步,而这些无意中欠下的债,他能否偿还?他哀叹了口气,低头默语。

  绫罗征了征,相公真是跟从前不一样了,以往不是淡漠就是简短应对。而如今口吻温情了,神态丰沛了,她该是喜还是忧?难道因为公主,他已经慢慢懂得去理解女性的苦恼与感情了吗?她伤痛地嚅动着嘴唇,内心重复着:不会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改变相公的,无论是以往的刺吏小姐还是现在的公主!

  可是她仍忍耐不住地问:“相公,公主——她使相公你有了变化,是吗?你爱上了公主,忘记了对智圆大师的誓言,你恨不得即刻与公主双宿双飞对吗?”绫罗抬着无力的眼,酸楚地问。

  慕容睿诧异地望着她,十分惊奇一向温和的绫罗会发问这般奇怪的话。他有了变化吗?他自己也是一片惘然。此时冷漠或许是最好的掩饰物,他又恢复以往的淡然,说:“绫罗,你想多了,早点回去歇息吧!”

  “相公,你不愿回答绫罗,是绫罗猜对了吗?你开始讨厌绫罗了?因为相公不再需要绫罗了吗?哎,其实相公又何曾需要过绫罗,多年来只是绫罗一相情愿罢了!”绫罗沧凉地叹气,含泪欲滴。

  慕容睿真不知如何来劝慰她,他此时才知道原来再是坦然自若、平和顺遂的女性也是容不得同性在自己爱人面前绽放光彩的!绫罗她是女人,因为种爱太深油生嫉妒也是人之常理,可是她多年无悔的苦守,能否得之同样的回报呢?

  他正想至此,绫罗又说:“相公,绫罗也能得到公主一样的待遇吗?日后绫罗也可以与相公长相厮守吗?”

  “绫罗,对不起,我想我无法回答你,也如我无法回答公主一样。你们俩我都是有亏欠的,我不知老天能否允许我有补偿你们的那天,现在我唯一的愿望只是希望你们能平安的生活!”慕容睿拙笨地回答她,而这也是他的心声,他想他只能如此。

  “相公,绫罗别如所求,也不是要跟公主比什么,争什么,只是害怕相公忘记了绫罗,但不论如何,相公都不要为绫罗的话太过烦恼了!”

  慕容睿思忖着看了绫罗一眼,而后坚定地说:“绫罗,你放心吧,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照顾好你和公主的。如我得偿所愿的那天,你们依然在我身边,我是不会丢弃你们中任何一人的!”确实,绫罗又是能够抛下的吗?

  慕容睿的承诺让傅绫罗满意地笑了。以相公的为人,她相信他定言出必行,那么她仍是可以与相公厮守终生的。尽管有了外人的介入,尽管情感已多半不属于她,她仍然感激他,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只会更爱他、更顽强地坚守她那稀薄的爱情!

  绫罗默默无言地收整了武堂的卧房,微笑着劝相公早点安息。

  她终于得到了盼望多年的承诺,不敢再多言,她知道若是再述抱怨只会徒增相公的烦恼,她想,她应该是贤良宽厚的!

  夜已渐深,府内上下的仆人在为各自份内的事务作最后的忙碌。傅绫罗照往日习惯去督检仆人们一天的劳活。她和王伯都担当着慕容府的管事之职,只是绫罗做为主子而言,仅做一番大体的指点。

  傅绫罗正在东院前庭盯梢下人们点挂灯笼,见公主风风火火从花园小径赶往武堂,她想也没想便鬼使神差般急速抄包近路,抢先一步到了武堂。

  刚才的匆匆小跑没令她喘一口大气。她定了定神,悠闲地立在武堂门前,笑盈盈地朝后来一步的公主招呼,说:“妹妹,今日马车奔波,刚才又同娘谈话许久,一定累了吧,不如今日让姐姐伺候妹妹入寝,不知姐姐能否有此荣幸?”

  “哎,这等粗活怎可劳烦姐姐呀,况且我现在还不想休息呢!我要向睿大哥请教点事,睿大哥他在里面吧!”公主走近她身边,嘻笑着说。

  “呀,额,在里面,只是相公早已睡下了。”绫罗慢条斯理地说。

  “这么早就睡下了!睿大哥很累吗?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公主略略失望地说。

  “妹妹有急事吗,不如姐姐进去叫醒相公,让相公呆会过妹妹房里去。”

  “算了,姐姐,既然睿大哥累了,就让他歇着吧,我倒也不是有什么急事,只是刚才娘跟我说起睿大哥的功夫高深莫测,连铜鼎都可以击碎,我迫不急待地过来想见识一下而已!”永乐公主想,昨夜睿大哥与父皇谈话至深夜,第二日又整天与李太常他们议事,可能真是倦了,好奇之心只好怏怏作罢。

  傅绫罗见公主打消念头,终于放下心来,暗暗窃喜。不进去就好!这不正是她的本意吗!

  绫罗这时倒是非常愿意担当公主的解说人。她主动地搀扶着公主往西院走,添油加醋地把慕容睿的武功更加详细地陈述一番。说实话,她又了解多少?她不过是仅凭借自己的想象敷衍着同样不了解的相公的公主罢了。还好公主一向仅痴迷于武学的奥秘,却分辨不出真假,依然听得如醉如痴。

  绫罗洋洋得意,或许忘了公主身旁的阿贞是习武之人。她话多必失,引得一旁的阿贞终于忍耐不住,不屑地瞟她一眼说:“二夫人,据阿贞所知,将军他却实内功了得,也擅长用剑。但是,要说将军是当今世上举世无双的用剑高手,不是阿贞存心鄙薄,恐怕言过其实!将军从小修行于少林,十几年来练的都是内功心法,而他得独影鹤传授剑法乃成年之后的事,如果仅论剑术,再怎么说独影鹤那从小悉心载培的爱徒总要高胜将军一筹吧!”

  傅绫罗突然被人破实马脚,尴尬万分,她涨红了脸,解释着说:“阿贞姑娘本是江湖中人,自然比我知道得多,我也是爱慕相公,浮夸了几句,还请阿贞姑娘不要笑话。”

  扶玉看氛围冷疑,忙周圆说:“在夫人心里,将军肯定是天下最了不起的英雄,浮夸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夫人何必介怀阿贞的直言呢!将军在我们公主心里不也一样,那肯定是无与伦比的。”扶玉说罢,玩笑地看了公主一眼,倒令公主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贞说:“扶玉妹妹虽然比我小,终究是长年处在宫中,从小礼教严厉,果然比阿贞懂得做人,阿贞日后可要向扶玉妹妹多多学习才是。二夫人,刚才阿贞如果冒失得罪了,还请夫人见谅!”

  傅绫罗收起刚才的羞愧神色,笑着说:“阿贞姑娘太客气了,我怎会是那般小气之人,我还想向阿贞姑娘请教请教呢!姑娘乃江湖中人,知道的奇人异事多,日后可要常给我们讲讲外边的事,让我们这些足不出户的女子也长些见识!”

  永乐公主欢呼雀跃地接道:“对呀,对呀,阿贞,你说说那个独影鹤是谁吧,睿大哥的剑术是他传授的?他的那个徒弟又叫什么呢?听你的口气,他是否比睿大哥武功更高?”

  阿贞不足为奇地说:“独影鹤乃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用剑高手,听说成名后从未败过,但十年前他已经销声匿迹,传说是死了。至于他那徒弟,人称剑侠,说起名字我也不知叫什么?”

  公主满是困惑新奇,急着追问:“那独影鹤这么厉害呀!这么说来他那叫剑侠的徒弟也应该很出色啦!阿贞,你见识广,如果他和睿大哥比试到底谁会赢呢?”

  阿贞不假思索地说:“这我不清楚,他们应该各有所长,至于比武胜负如何,好像江湖并未有他们决斗的传言。”阿贞似乎真的不知,也不愿再多谈这类话题,借机说要帮香玲去给公主准备沐浴,便独自走开了。

  傅绫罗看阿贞远去,朝她背影淡笑一声,说:“妹妹,这阿贞真不愧是江湖儿女,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呀!”

  永乐公主笑着解释说:“阿贞从前流落在外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所以性格才比其它人孤僻些。姐姐,阿贞的直言,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呀,我知道,她没有冲撞你的意思。”

  “妹妹,看你说得,我刚才就已经道明心意了,你不会以为姐姐真是小肚量的人吧!姐姐倒是想关心下阿贞,听说她孤身一人,原本是二殿下府上的丫头?”

  “嗯。我综哥哥曾经救过阿贞一命,阿贞她报恩心切,因此投身于豫章王府为婢。综哥哥见阿贞会点武功,是经历过风雨、有见识的人,便派她来保护我。其实我在将军府哪里需要人保护呀,我只是喜欢阿贞才把她留了下来。”公主忆起阿贞那夜风驰流雨般的轻功,浮起满脸的羡慕。

  傅绫罗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阿贞是这般重情义的姑娘,可真是令人钦佩呀!”

上一章 下一章

书友的新留言:

留言:




近期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