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眼醒来,见睿大哥不在房里,公主连唤了几声:睿大哥,睿大哥!然而,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使声音更加响亮外,没有睿大哥任何回应音,扶玉倒是及时进来,“公主,将军在南院呢,六王爷来了!”
“王叔来了?走,扶玉姐姐,我们问候王叔去!”
呀?扶玉略略犹豫,但还是紧随在公主身边。
院落安静得让心慌,府里的仆人个个像得了忧郁症,走起路来没有一点声音,说话叩安也十分小心翼翼、弱如蚊鸣。
公主好奇道:“孟府把下人调教得很好,可这……,也太严了吧,连个笑脸都不能露,显得宅子里死气沉沉的!”
“公主觉得不可思议?这都是长公主的功劳呀!”孟彦风一直悄悄地跟在她们身后,眼下忍不住开口说话才绕到前方,手里依然不离他的玉笛,两腿竖成个木叉,像是要挡住她们的去路。
“呀!大皇姐!”公主不信,“大皇姐有这么严厉吗?”
孟彦风差点提起过去,也好让公主明白夕日的误会,可记起刚才师父的嘱咐,硬把话给咽了回去,“得啦,也没什么稀奇的,传到下人耳朵里,还以为我们在议论长公主是非呢!公主这是要去哪?”
“到南院跟六皇叔见个面呀!”
“哦,公主先别过去了,将军有吩咐,让公主在屋里好生呆着!”
“睿大哥和皇叔有要事吗?难道跟刺客有关?”
“嗯,大概吧,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公主听从将军的安排好好呆在院子里准没错!”
扶玉前两日一直跟着韦嵘、孟彦风,多少察觉到小许端倪,隐约觉得六王爷跟长公主越来越像雾茫里的荆棘,一不留神便会伤害闯入雾障的路人。孟公子怪异的表情,她心里的忧患更加强烈,也劝道:“既然这样,公主就不要过去了,说不定六王爷呆会会亲自过来看望公主呢!”
“那好吧!”公主答应了二人,不再坚持。
转身回屋时,记起孟彦风提过院子后面有条生满蝴蝶花的小溪,突然有了主意,“反正现在也闲得慌,不如去溪边走走吧!孟彦风,你来带路,从哪里出去最近!”
孟颜风严肃道:“我看不妥!”想想外头的士兵简直把孟宅围筑成铜墙铁壁,能走得出去吗!
扶玉跟着解释,“公主大概还不知道,六王爷为保护公主的安全,带来了大队人马守在外面,恐怕公主现在不能出去呀!”
门外有人把守?公主总算明白孟彦风的意思,瞪他一眼:“孟彦风真讨厌,老喜欢拐弯抹角的,就算有人看守怎么了,难不成出去不得,有他们在,出去不是更安全吗?”
孟彦风无奈摇摇头。公主如果知道她六皇叔的兵马正是冲她而来,不知会有何感想!
但谨记师父的话,面上依然平静:“为公主安全着想,六王爷已经下了军令,未抓到刺客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孟府,六王爷的军队训练有素,我看公主变成只蝴蝶,也能被外边的士兵发现行踪!”
“六叔也是顾虑周全,算了,反正我也不大想出去,安心呆在屋里等睿大哥回来好了!”她还要帮睿大哥做最后一次针炙呢,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比起睿大哥的伤,一块野地不瞧也罢!
“你爹和其他叔父都不在府上吗?”公主真不愿搭理他,可又藏不住心里的疑问,所以,还是决定不跟他计较。
孟彦风略略尴尬,照实回答,“喏,他们,他们都在呀!”
哦!她倒不是要怪罪孟府的长辈,照礼节,公主到访,孟家人怎么也得过来跟公主叩首行礼,可这些熟知礼法的父辈竟然躲在屋里不予相见,……公主好奇问:“你叔父的家小也都在?府上有几个跟你同辈的堂亲呀?”
孟彦风一副毫不关已的表情,“这样跟你说吧,孟家人,算上长公主,我,爹,二叔、三叔,一共还剩五个。至于叔父的家小,早跟叔父划清界限,带着儿女回娘家了!”
啊!公主惊讶不已,唇线拉成个圆圈,满是疑问,“……回娘家?这……这为什么呀?”
“爹和叔父还不是跟皇上一样,当起了俗家和尚,当然,宫里的嫔妃没得选择,不管有无恩宠,注定要老死在皇宫,但叔父可以给女眷重生的机会,所以她们就走了!”
啊……!这次是两个声音同时喊出来,孟家的三位长辈都当起了俗家和尚?公主跟扶玉实在无法置信,睁着大眼扫视孟彦风,都以为他在糊弄人。
奸臣得道,小人横行,让人油生出家的念头有何奇怪!孟彦风淡淡解释,“公主这下明白了吧,……”
慕容睿、韦嵘离去后,萧宏先在花园里转了半天,将园中所有鲜花各采一支,扎成大束,趁人不注意时,闪进了侄女的房间。
“琼儿!”
长公主正焦躁地躲在内室琢磨着对付慕容睿的法子,听得背后突然蹦出个声音,差点没吓得跌个跟头。
当转身看到一大捆鲜活的花朵亮在眼前时,美眸瞬息停止闪动,又惊又喜,“六……!”
萧宏几乎不容她说话,一把将美人和鲜花揽在怀中,极其享受丰腴的峰峦激烈地在胸前磨蹭,振荡。当然,长公主不是勾引他,而是顾及到慕容睿、韦嵘的存在,想挣脱开来。长公主多用一份力挣开,萧宏便色眯眯使一份力把侄女重新按回。
原只打算逗她玩玩,可两人这样一声不啃拉拉扯扯,侄女鹿跳的胸部挑得萧宏热血沸腾,也顾不上有没有人盯梢,借侄女身子抽离时,左脚探伸至彤裙腘弯处,轻轻一勾,侄女便如红艳的花瓣脱落下滑,萧宏紧跟着覆上身躯,于是两人粘为整体缓缓倒在地上。
萧宏顺势把拉扯时散了的鲜花枕在美人头下,绞起沾有花粉的青丝绕在指间,撩动发梢轻轻触过眉宇,鼻翼,红唇,慢慢滑至颈部时,侄女眼睫颤了颤,随声声细弱的娇吟轻轻合上,渐渐陶醉在六叔的热浪中。
沁人心脾的花香和侄女特有的体香扑入鼻内,他那多功能的舌苔开始酥酥麻麻分泌液泉,舌尖如饥渴的蛟龙,迅速捣开侄女微张的唇齿,几番独特的技巧很快令长公主晕了神智。
挑至欲望颠峰,萧宏抱起早已软沓的侄女避到屏风后面,也不解纱衫,一手捂住侄女的嘴,一手扯落内裙,嘘唏一声,用力挺入侄女最深处。
其实侄女的内室没人会进来,但萧宏故意作贼似的移到屏风后面,无不给双方增添了许多刺激,两人甚至不谋而合把这面屏风意念成慕容睿、韦嵘等人的干尸墙,瞟一眼,快感便加深一分,再瞟一眼,只觉兴奋得就要虚脱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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