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心裁的方式往往能带来前所未有的愉悦,两人任衣裳绫乱地搅织在一起,瘫懒在地上望着房梁,回想起刚才的激情,四目相汇,叔侄二人扑哧一声浪笑起来。
“琼儿可满意?”
侄女想是领略了极致快乐,轻侧脸过去,瞬间绯红,“六叔长盛不衰,功力越来越强了!”
萧宏凑上嘴亲亲侄女红晕处,狡黠一笑,“六叔为伺候好我的心肝,自然要全力以赴!”
六叔玩弄的眼神直盯盯欣赏着侄女耳垂下方美丽的弧度,手又开始按捺不住蠕爬上侄女的双峰,探摸至峰体腋窝间时,五指如拔琴弦,挠得侄女荡声大笑。
长公主憋忍不住痒痒缩躲到墙角。嗔怪道,“六叔好坏!”
“能对心肝儿使坏是何等幸事!六叔还巴望着天天伺候我的心肝呢?”
天天?长公主愣了愣,如听一个虚无的笑话,等回过神来才觉笑话多么的无知,毕竟眼前终不是可恨至及的干尸墙,屏风上时时映出无数双慕容睿刀刃一样犀利的眼神,直锥入五脏六腑剧痛得几近失疯,她笑容顿失,脸孔刹那间冰冷冰冷。
萧宏移过来趴在侄女腿上,柔声问:“我的心肝儿,怎么了?”
“六叔!我好害怕!”长公主犹犹豫豫,把打探长生不死药的事和慕容睿对她的怀疑全盘告诉了萧宏,当然,刻意保留了鬼狼的那层关系。
萧宏细细听着,心里却暗笑,想不到人尽可夫、骄阳似火小侄女也有怯弱的时候!岂不知他对侄女那点小动作早就了如指掌,包括鬼狼的淫威。侄女口口声声称要跟自己长厢厮守,不论有几分真心,听在耳里倒蛮感人,尤其说取长生不死药正是为他,多少让他得意自己男性的魅力。
“六叔,我该怎么办?如果让慕容睿知道是我派人几次劫持妹妹,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父皇更不会放过我!”
萧宏坐直身子,把侄女的头揽在肩侧,故正经起来,“琼儿别急呀,你只不过一时贪念吓了吓四公主,也没伤到她哪里,不会有事的,大不了揭穿后向皇上承认你的贪心!”
六叔将她的罪过轻而易举抹灭,确让她暂时错愕以为自己没有罪过。可一想到鬼狼是刺杀皇上的凶手,多少让她提心吊胆,生怕到时洗不清这身污泥。
“如果刺客落网,父皇会不会多生疑心,以为我要谋害他,尤其现在吴法成又死了,谁来证明我的清白?六叔,你说父皇会吗?六叔?”
“琼儿,你跟六叔说实话,究竟有没有参与刺杀皇上?”萧宏严肃道。
“刺杀父皇?没有,绝对没有,我哪里敢刺杀父皇呀,他到底是我的父皇!”
“琼儿,此事关系重大,你可不要骗六叔,不然叫六叔怎么帮你呀?”
“六叔,我发誓,刺杀父皇绝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听慕容睿口述,吴法成背后应该还有操纵者,鬼狼是法成的帮手,琼儿又刚好指使过鬼狼对付四公主,以琼儿的权势,说出去,恐怕谁都会联想起……”
“这么说连六叔也不相信琼儿?”长公主听他这番分析,真正害怕起来,抓起六叔的衣襟哀求道:“六叔,琼儿没有骗你,若六叔都不相信琼儿,看来琼儿真的死定了!”说毕,急得掉下大粒大粒汗珠。
很好,萧宏正要这样的结果,只有不能回头的人,才能坏得彻底,恶得阴毒!对他来说,控制别人的脑袋比征服女人的身体更加兴奋!
萧宏极其温柔地替侄女拭去额上的汗滴,叹道:“琼儿别急呀,六叔当然相信你!只是,六叔自己恐怕也难逃嫌疑呀!”
没等长公主疑问,萧宏继续叹气,“我的清白大概也只有琼儿能够证明了,虽然法成上任后,我便与他断绝来往,可外人哪里会相信我们没有瓜葛,怕是只有长期跟在身边的琼儿才真正了解实情呀!”
长公主何等敏感的女人,暗地里确实疑心过六叔,听了六叔这番无奈之词……,唉,女人致命处往往只是个低洼坎,轻跨过去,还如从前一样痴情真心,她立刻推翻原来的猜疑,追问,“六叔,照你看,谁最有可能刺杀父皇,我们决不能给人当了替死鬼,还不知道背后偷笑的人是谁!”
萧宏像牵侄女慢进篾笼,既然第一计划已经失败,立刻上演第二个计划,先故作谨慎张望下四周,再低声附在侄女耳边,“琼儿听了这天大的秘密后,自然知道是谁了!”
萧宏一口气讲完,长公主惊叫道:“什么?豫章王竟然是前齐国君萧宝卷的亲生儿子?”
“嘘!”萧宏按住侄女的嘴,“琼儿小声点!”
长公主难以置信,疑问,“六叔怎么知道的?”
“说来巧合,原来萧宝卷还有一个女儿流落民间,这位前齐公主身手不错,一年前我路过南陵遇上山贼时还亏得她相救呢!”
“啊,没听六叔说起过呀,六叔当时可曾伤着?”
萧宏摇了摇头,继续道:“当时我诺言重金答谢,可前齐公主冷若冰霜毫不动心,我又许了些其它的报答方式,经一番诚恳交谈,她才淡淡道出她也有心愿,她的心愿仅是想跟失散多年的弟弟见个面而已。”萧宏接着附上注解:“之前我们都不知晓对方身份,后来,我的身份就更不可能透露给她了!”
“前齐公主的弟弟便是豫章王宏儿!”
“没错,前齐公主向我坦言,说当年吴淑媛随皇兄进宫时已经有了身孕,所以难怪吴淑媛七月早产,原来宏儿真是个遗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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