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鬼狼,自昨日在大街上报复了不可一世的长公主,心里郁积的不快倒真散去许多。
师兄跟临川王不知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后来,也懒得为难慕容睿。他本要独去刺杀慕容睿、韦嵘,但转念一想,毕竟自己不是别人的对手,只好按住性子,待这些梁人自相残杀之日,再来个突然袭击,为死去的兄弟报了仇,安心回国。
这样一来,闲在客栈的时间多了,甚觉无聊,又怀念起长公主那消魂的身段,一时兴起,便写了字条,威胁她出来赴约。
鬼狼万万没有料到,这一回,长公主竟然十分爽快,不但按时赴约,还遵守协议,除了携一女侍相陪,没有带一兵一卒。
鬼狼在阁楼处瞄了半天,只见长公主一身粗纱,耳饰头饰极其简单,腮颊略施脂粉,整个看上去比身旁侍女还要素淡。他还是头一回发现长公主还有如此清秀的一面,不由更加春心荡漾,稍稍视察了周围,见无可疑人物,便让店家请她们前来客房相聚。
长公主推门而入,直接脱了外衫,不耐烦道,“想要本宫是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本宫索性给了你,请你速战速决,本宫可没功夫久留在这粗俗之地!”
鬼狼捡起地上的衣裳,闻了闻,眼里有些邪恶的笑意,他走近长公主,滑向美人裸露的雪肩,“你到心急呀!可本座偏偏不喜欢速战速决,本座要好好的爱抚你,慢慢地爱抚你,……!”
“哈哈哈!”长公主大笑道,“你这等粗野之人也懂情趣么,你不过是要具泄欲的躯体罢了,本宫现在允了你,请你日后不要再来骚扰本宫!”
鬼狼多次被长公主骂作粗人,再想自己也是能文能武,有模有样,莫非还不如那些假道士?鬼狼一怒之下,掐起长公主臂膊,扔向床角,“小骚货,别太嚣张了,告诉你,你在本座眼里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本座要你怎样伺候,你就得怎么伺候,什么大梁长公主,在我胯下,你连野花都不如!”
岂料,长公主受如此侮辱,竟然没有生气,揉了揉疼痛处,斜起身子笑得更加大声,“是吗?那你真是世上最可悲的男人,恭喜你爱上了一株野花,无法自拔!”
美人一笑倾人城,中原人记传这话想来有些道理,不然,自己为何迟迟舍不得杀了她!鬼狼即刻消了怒火,挨过去挑逗起来,“哈哈哈,长公主,你这自以为是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你喜欢情趣么,好,本座成全你,或许,本座更喜欢这类游戏!”
长公主扭腰侧身,柔媚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早清楚,本宫身边男人众多,也不怕你一个!”
鬼狼凑上前,捉起那玉指,舔了舔,“你有多少男人我不管,只要你伺候我时,让我好好享受番醉生梦死的滋味,我便放你回去!”
长公主心里咒骂道,恶心之人,原来还打算扣压本宫!
不由笑得更加动情,“郎君哪回对本宫不满意了,倒是说说看!”
鬼狼俯下脸,“你让本座非常满意!”
长公主挡住凑过来的唇,笑道,“郎君既然不急,我们来玩一小小游戏如何!”
鬼狼正是兴致浓厚,“好,我倒要看看美人能有什么新鲜花招!”
长公主神秘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刀,从自己衣袍上割下大块布条,“游戏叫夜鹰捕食!”
说毕,身子贴紧鬼狼,将布条一圈圈缠在他眼睛上,确信什么都看不见时,溺在耳边吹了口气,“郎君,这布条可不许拿开,不然,你就感受不到其中美妙的滋味了!”
然后笑着跑开,“郎君,本宫在这,你过来呀!”
鬼狼喜道,果然天性放浪,难怪如此令人着魔!
鬼狼张起听觉,朝她扑去,但美人总是急时从他臂下滑过,折腾了几次,才抱紧那纤细的蛇腰,鬼狼嗔声道,“我的猎物美人,看你往哪躲!”
美人如发春的猫,手臂、双足缠绕在他身上,也不说话,柔软的舌,已伸进了他嘴里。
两人忘情交织在一起,如火山里的滚石寻求冰的解脱,又如暴雨前的乌云,渴望雷电的破击。鬼狼舒畅驰骋,当抑制不住的欲望终于倾底释放时,致命的刺激和冰雪般的流水才真正开始。
鬼狼艰难扯开布条,身下的女人嘴唇紫黑,已经死亡,变成了侍女宝燕。
此时,长公主正站在他面前,颤抖的手紧握着他的刀,刀尖的血珠,节奏地滴落到地板上,声音敲醒疲倦的神经,鬼狼笑了,望着她那再也找不出销魂噬骨的媚眼笑了,她从来只想让他消失,永远地消失!今天,她总算做到了!
“再见了,我的公主殿下,我将带着拥有你的记忆回国,会在东瀛漫天飞舞的樱花下想念你的!”
长公主厌恶瞥他一眼,不明白这般粗野之人为何会用最后一丝力气笑说些无聊的情话。
对于她的冷漠,鬼狼没有失望,一如保持难得的微笑,直至眼皮完全覆上,还能觉察到他嘴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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