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返回继续看首页
首页
小窝
书友
读书
书城
热门小说 最新上架 已完成小说 连载小说
您好,请 登录注册

爱河 十一 童贞/ 2 美人关 张 力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下一章
购物满29元免运费,1折起,去亚马逊购买《爱河》


    雷鸣给林洁的遭遇弄得难受了几天,心里一直惦着她的事,想打个电话问问,又怕惹什么麻烦。


  这晚天刚黑,林洁来电话说她的斯斯病了,请他陪她带斯斯去看病。


  他一听斯斯病了,立刻紧张起来。他想起了那个哭了两声的孩子。听说七个月的孩子是能够养活的。一面之词呵。他痛悔那晚太冒失。既然人家孩子还在,说明事情并不那么简单,说不定这还是刘总下的套,考炼他是不是忠诚。


  完了完了。他自语着暗骂自己弱智。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屋里乱转。去还是不去呢?去。他下了决心。不管怎么说自己是纯洁的,对她是出于好心,去求求她别跟刘总乱说。再说她还在等自己帮她带孩子看病哩。


  想着赶忙下楼,骑了车飞也似的朝西灵小区赶。天色晦暗下来,风呼呼的吹,一场大雨即将来临。他赶到门边,心却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站着想平静一会,门“咣”的一声开了。门缝里她的笑攸忽一现,一声“快进”飘出来,随着门大开。他把车推进去放好,门又“咣”的一声关了。


  他这次来和上次来的心境大不相同,总感到有什么事,心虚虚的怯怯的。站着长长地喘了口气,满院子打量。


  院墙根放着些花盆,紧邻别墅围墙的右角有一株葡萄,藤蔓爬满了院子,就像东沟老家的那蓬佛手瓜,藤藤蔓蔓,枝枝叶叶的布满了上空,人在下面就仿佛站在防空网下面的将军。


  “进来嘛。”


  林洁又在屋里叫。他踌躇着进屋去,四下里瞧瞧问:


  “孩子呢﹖”


  “喏。”她用下腭指指楼梯。他一看,见是只跟猫差不多一般大的金黄色的巴儿狗。知道是自己疑心病闹误会了,忍不住嘿嘿地笑笑说: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它就是我的孩子。”她也笑起来。


  “哦。”他长长地嘘了口气说。“不是要上医院吗,那就走吧。”


  “哎呀。我也弄糊涂了,这……晚上宠物医院是不开门的。我刚给它喂了药。……我住楼上,这下面连个坐的都没有,上去坐坐。”


  她招呼着。他大胆地打量着她,注意到她跟那天不同,仿佛韦蔚似的梳了两条光滑的辩子,越发显出了她的清纯美丽来;穿戴也跟那天不一样,上着的白衬衫紧贴着身子,下着一条鲜红的超短裙,身体里的青春气息自由地流淌着。


  他意识到有些失礼,脸微微一热,慌忙侧过头去打量客厅两边的房间,心却给她的美牵着。客厅的灯雪亮雪亮的,两边的门都开着,里边虽没开灯,却能看见每间屋都空空如也。惑人的美招唤着他,记起她请他上楼坐,笑了笑说:


  “好。上去看看。”


  她踏上楼梯。他跟着。一双修长的腿白得耀眼。那条巴儿狗敌视着他,这让他心里毛毛的感到很不舒服。从它身边过时恨不能给它一脚。它似乎也从他的目光里看到了敌意,汪汪地咬起来。


  “没礼貌。别这样对叔叔。”


  成狗叔叔了,他给这话逗得嘿嘿直笑。她也咕咕的笑着叫了声“去”,小狗不咬了。他仍凶狠地瞪它,它不理,也坐在门边瞪着他。她看他对狗的样子怪有意思的。说:


  “样子它还挺喜欢你。”


  屋里只有一张小木床,一把椅子,一张小方桌。


  她请他坐了,便去泡茶,她的领太开,当他伸手接茶时,发现了自己曾在梦中见到过的那东西。当时的梦中是韦蔚的,其实梦中见到的那东西并不是韦蔚的,他并没真正在韦蔚那里见到过。估计梦中的那东西是母亲的,因为那东西他一直吃了三年多。


  他觉得她似乎没戴胸罩,不敢再看她。可脑子里却乌云翻滚,轰轰隆隆打着炸雷,心跳得咚咚响,太阳穴的筋也突突跳,他想说什么又没说,沉默了几秒钟,慌张地放下茶,站起来要走。


  “别走。下雨了。”


  这时他方察觉外边真刮着风,下着雨,扯着闪,响着雷。“别走。我好怕。”她说着从背后搂住了他,那两团软软的东西熨斗似的贴在他背上。


  这一瞬间,他产生了小时候第一次舔到蜂蜜时的那种感觉。挣扎了一下,她喘着搂得越紧,那东西仿佛火柴头在背上擦。背仿佛沙皮,他走不动了,浑身都在融化,可血液却飞速流动起来。


  背上的火柴终于冒出了火花,他给点燃了,并迅猛地燃烧起来。她感知了那热度想放手,旋到他的对面,一手搂着他的肩,一手搂着他的腰,引着他跳贴面舞似的退向小床。


  他的脑子已给那轰然的雷击得麻木,身体僵硬膨胀得就要爆炸,血液熔岩般的在体内到处乱窜。防线坍塌了,理智不见了,仅存的只有天性,天性要他找一个黑暗地方躲着喷发,他知道她身上有那么个地方。


  她倒在了床上,他压在她的身上。她看到他的眼里喷着红红的火光,觉出他的身体仿佛冒着蒸汽,那双手乱摸着急急的不知目标。她咬咬牙帮他脱了衣裤,又蜕掉自己的障碍物,他还是那么没头绪,急得直喘。她也急,帮他找到了女娲造人时,给女人偷工减料了的藏得最密却又最爱惹祸的那个地方。


  他仿佛找到了归宿,心里一宽,放心了。好危险,这样那即将喷发火焰就不会把全世界点燃了。


  后来他梭下了床,躺在了地板上,她也睡了下来。血液在慢慢冷却,他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腾身坐起,脑子里闪着她和刘运生的“官司”。惧怕地说:


  “对不起,我闯祸了。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手忙脚乱地起身去拿衣服,她弹坐起来夺过他的衣裤远远丢在一边,反而疯了似的将自己剐得一丝不挂。


  他呆了,梦想中的女裸全然不是这样,那些只作三点式女画也不是这样的,她是那么的雪白腻滑,美伦美奂,那肩带点儿男性化展得很开,印象中的奶子也不是这样的,两个洁白的饭碗似的吸附在胸脯两侧,颤巍巍的直让人提心吊胆,生怕它掉下来。……


  他脆弱的防线再一次坍塌,眼睛舍不得离开了。她迎视着他,目光是那么的大胆,身子扭了扭正想撒娇,屋里的灯闪了闪,她一声惊叫猛扑过来,又紧紧地将他搂住。


  轰隆。一声惊雷炸过。她打了个激凌。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背上,脖子仰了仰,无可奈何地说:“你成心要害我。是吧?”


  “不。是我自愿的,心甘情愿的。我不会害你,”她一面说一面使劲往他怀里钻,“我为什么要害你呢?你是好人,你是我的救星,你是我的靠山,我真真心心的喜欢你。我把我当成贡品献给你,怎么会是害你呢?我为什么要害你呢?你是我最看得上眼的男人,你是我最喜欢的男人,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要你。”


  她楼着他的脖子越说越狂乱,掀着他朝后退去,他仿佛给抽去了脊梁,又倒在了床上,她把他压在了下面。


  闪还在扯,雷还在响,风还在吹,雨还在下。


  小伙的火又一次给她点燃了,这次的燃烧怎么也熄灭不掉,两人蛇似的绞着翻上翻下,他累得直喘,她嘤嘤直哼,泪嘀哒嘀哒的流,最后她精疲力尽,爬在他身上睡着了,他任由她睡,他也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一点多钟,他看看怀里白花花耀眼的女人,不顾一切地穿衣冲下楼去。女人不声不响地穿衣起来给他关门。


  这几小时,他仿佛坠入了蜘蛛精的盘丝洞,感觉是那么的妙不可言而又惊险万分。


  她毕竟是刘总意欲霸占的女人呵。

上一章 下一章

书友的新留言:

留言:




近期热门小说